轟!轟!轟!
不愧是駐扎在門戶城市撐門面的精銳部隊,那吞天大鳥剛剛一個俯沖這邊就做出了反應,蓋在帆布下的車載高射炮掀開阻擋,早已填彈完成的高射炮立刻傾瀉出火力,十幾門高射炮打出了第一輪攻擊。
李顯從來都很討厭打飛雞,吞天大鳥根本沒有意識到要做出反應就被幾枚鋼鐵彈藥打中,‘戾,戾,戾’,高射炮強大的穿透力炸的吞天羽毛亂飛發(fā)出慘叫,它沒想到自己會被攻擊,也不認識那什么高射炮,它低飛俯沖只是想要近距離觀察一下這支鋼鐵車隊,但它低飛俯沖選著的位置卻不對,它竟然無意間沖著領導們待著的地方飛了過去,你向小老百姓飛一下領導也許還會看一下形勢在做出反應,可是直接向著領導們靠近,領導們的生命如此寶貴,領導們?nèi)绱藧巯ё约簩氋F的生命,豈能容許你一只妖怪猖狂,打你兩下是輕的,不識相的就要把你飛雞變烤雞。
但大鳥吞天根本就不知道這潛規(guī)則,它只知道自己被打的很疼,好奇的心態(tài)瞬間消失,吞天被激怒了。
戾!
吞天長鳴一聲,兩雙展開近千米長的翅膀猛然煽動,強大的氣流帶動吞天高高飛起一瞬間成了一個黑點,那新一輪更加密集的高射炮火力竟也被氣流吹散。
這扁毛畜生,吃的什么地溝油,怎么會長這么大,嚇死我了,差點被吃掉!下令軍方開火的胖胖趙市長不斷擦拭著自己光禿禿頭上瞬間涌出的冷汗,那一條毛巾全被他的冷汗打濕了,這趙市長是sh幸存者大部隊中的主要領導班子成員之一,他剛才眼瞅著吞天直接向他撲來,驚恐之下馬上命令防空火力開火,連請教一下另一輛車上太一真教道士都剩了,此時見那大鳥被驚走,趙市長那冷汗終于停下了。
那等刁鳥竟然敢驚擾到趙市長,幸虧它跑的快,不然就讓軍方把他抓來燉了湯給市長您補補身子,吃啥補啥,一定能讓市長滿意!趙市長的旁邊,眼鏡泛著光的秘書極為識趣,立刻奉上一記馬屁安撫趙市長跳動頻率極快的心臟。
該死!李顯看吞天飛走,臉色反而變得極為難看,直接打開車門跳到車頂上,李顯沖著那些軍人高喊,快把你們的重火力都搬出來,一定不能讓那只大鳥靠近,讓它靠近就完了!
嘩啦!回答李顯的是清脆拉動的槍栓,軍車上的士兵調(diào)轉槍口對準了他,這種時候你一介刁民在那瞎攪合什么。
這人是誰?為什么在那瞎叫嚷?不知道緊急狀態(tài)下所有平民都要待在車里嗎?李顯的車距離趙市長不過二三十米,他站那么高叫嚷,立刻就被趙市長發(fā)現(xiàn),面對吞天大鳥這么不怕死的站在車頂,這樣的行為讓趙市長極為不悅,堂堂趙市長剛才都被嚇得冷汗直冒,你這個人怎么會不怕,還跳到車外大叫,這不是擺明給趙市長難看嗎?
帶眼鏡的秘書連忙轉身看去,準備要附和著趙市長讓士兵去警告一下男人,但等他看清楚叫嚷的那人是李顯時卻微微變了臉色,連忙小聲道趙市長,那人叫李顯,就是一聲大吼掀翻一千多人的那個道士,太一真教的人都不敢惹他,我聽羅少卿說還要好好巴結他,這人的道行深不可測,極為厲害,羅少卿都想仰仗他!
什么?竟然是他?這些道士手段通天剛才不會聽到我的話吧?趙市長臉一白,連忙壓低了聲音,不敢再大聲說話。
怎么會,我看那李道長臉色焦急,不會聽到我們在說什么的?不過看他臉色那么難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這樣手段通天的人都臉色難看,肯定是大事!眼鏡秘書說著自己也變了臉色,打開車窗側耳細聽,慌忙道市長,那道士說要軍方把重火力都搬出來,他說那大鳥還會回來,您快下命令讓軍方做準備,那大鳥沒飛走!
什么?怎么會沒走?趙市長瞬間臉色變的慘白,他還未作出反應,天空中吞天的戾鳴聲再次響起。
戾!
把導彈,防空炮全部拉出來,還有坦克,直升機升空!豬腰子臉的趙市長驚恐大叫,豬腰子臉扭曲成了驢腎,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轟轟轟!
密集的火力在天空中交織成一道火力網(wǎng),一朵朵煙塵云彩綻放開來,軍方唯一的四架直升機也升空,航空機炮瘋狂吐出火舌,甚至有一枚枚導彈也燃燒著尾翼沖向大鳥吞天。
但這些火力網(wǎng)出現(xiàn)已經(jīng)晚了,吞天的速度極快,長翅一震就已經(jīng)穿過火力網(wǎng),低飛俯沖沖向sh的大部隊,這一次它不再是好奇,而是要報復這些激怒他的人類。
噠噠噠噠!
快快快,放出道術攔住它!吞天低飛下來,它那接近一公里的巨大身軀才顯現(xiàn)出來那恐怖的震撼力,當它在天空中飛行時這種震撼力還不明顯,現(xiàn)在降落到面前許多人都嚇尿了褲子。
突擊步槍的火力從軍車上士兵們的槍中射出,一張張符咒,一個個奇形怪狀的法器從道士和尚,散修們的手中丟出,發(fā)出微微毫光打向吞天,突擊步槍的子彈打在吞天的羽毛上,甚至射不穿這毫毛,符咒,法器,法力弱的甚至直接被吞天帶起的罡風吹散,而法力稍強的也僅僅是碰到吞天的身上,爆出一些光芒,根本無法對吞天造成絲毫影響。
sh大部隊的最前方是吞天的目標,吞天,吞天,這大鳥在大部隊前張開巨大的鳥喙才顯出它這名字的由來,一股恐怖的吸力從吞天的口中散發(fā)出來,這吸力甚至比海洋中可以吞噬萬噸貨輪的漩渦還要恐怖,汽車在這股吸力下成了塑料般的玩具,裝甲車也不敢再說自己的噸位有多重,紙片一般飛入吞天的口中,李顯站在大部隊中部的車頂上,甚至被吞天帶起的巨大風力硬生生掀飛,重重撞毀一輛軍車。
只是短短的幾個呼吸之間,吞天嘴下的高速路上什么都沒有被留下,轎車,卡車,軍車,坦克,普通人,軍人,道士,和尚,一切東西都消失不見,sh大部隊的車流肉眼可見的少了一大截,這一截至少有整個車隊的十分之一,數(shù)萬人被這吞天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