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靈大帝與南玄大帝,皆是青冥州人皇,至高存在!
“不錯,你太初宮還真是好手段,讓我兩國具毀?!?br/>
紫發(fā)紫瞳的男子正是北靈大帝,而另外一個身材中等的男子赫然就是南玄大帝。
“想不到你兩個沒有死,真是有點意外?!?br/>
青淵老祖雖然有些震驚,不過兩人的出現(xiàn)也是在意料之中。
“死?不殺了你這四個老王八,老子可死不了。”
南玄大帝冷哼道。
之后在三人交談之中,陸東南也大致明白南玄大帝和北靈大帝與太初宮的仇怨了,原來太初宮從中挑撥兩大帝國,在南玄攻陷北靈帝國的都城之后,太初宮便出動弟子,將南玄帝國屯扎在后方的十萬大軍全部坑殺,一個不留。
之后太初宮夜襲南玄帝國皇宮,將東宮與后宮的人全部殺光,一個不留,可這還沒有完,太初宮做事絕不留后患,將后方的人全部解決點后,又連夜派人前去襲殺班師回朝的南玄大帝,南玄大帝麾下死侍力戰(zhàn),最終全部戰(zhàn)死,南玄大帝在逃走途中,反殺追殺者后,才弄清楚這些刺客的身份——太初宮長老!
也是在那時,南玄大帝才知道自己原來一直是太初宮的棋子,太初宮借弟子給他是假,蠶食他帝國才是真,太初宮為了保持他的清名,也是礙于沒有向兩大帝國出手的由頭,才大費周章的挑撥兩國關(guān)系,最后自己漁翁得利。
臥榻之側(cè)豈容他人鼾睡,這句話可能就是為太初宮而來,為了穩(wěn)固第一大宗的位置,竟然不顧上億百姓死活,以陰暗手段鏟除這兩個人間帝國。
最后兩位人皇聯(lián)手,暫且放下國恨,只為鏟除太初宮!
“喪家之犬,口氣竟然還這么大?!?br/>
青淵老祖冷聲道,為了傾覆兩大帝國,他們謀劃了幾十年,可不曾想最后還是出了紕漏,沒將兩位人皇解決。
“今天你們現(xiàn)身也好,免得老夫花費功夫去找?!?br/>
“老家伙,你太初四祖,今天怎么著都要少上一個?!?br/>
北靈大帝怒聲道,之后,半步府海境的修為爆發(fā)開來,尤其是他身上的那股與生俱來的威嚴(yán)之氣,更是讓眾人望而生畏。
“這就是皇氣,難怪他們敢出現(xiàn)?!?br/>
雷群瞇起眼睛,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這兩位人皇。
“是啊,皇氣這東西,只有人皇才能具備,誰若是得到了它,堪比得到一件絕世靈器。”
劉五劍也是感嘆道,北靈大帝身上透露出來的那股威壓,并非來自靈力,而是來自他帝國之中億萬子民對他的信仰,能獲得億萬生靈的信仰之力,這世間除了人皇之外,還有誰能具備?
“小子,你先走,這里有我們?!?br/>
正在壓制翻滾氣海的陸東南的腦海之中突然響起一道聲音,陸東南抬頭看去時,南玄大帝正好轉(zhuǎn)頭看來。
“記住,你南玄帝國甲士殺了我的家人?!?br/>
陸東南對著南玄大帝笑了笑,回道,只是這笑容陰沉地可怕,南玄帝國之前奸殺和源村村民的事,陸東南可是沒有忘記。
“以后項上人頭,你盡管來取。”
“要是有機會的話。”
南玄大帝一臉釋然的回道。
之后,南玄大帝便是沖殺向青淵老祖。
“小子,我們活下來的話,再來找你?!?br/>
北靈大帝傳音道,之后也是殺向他前面的青淵老祖。
“不自量力。”
青淵老祖不動,兩個半步府海境的強者,還不足以對府海境中期的他造成多少威脅。
陸東南也是趁三人交手間,得以抽身離去。
“多謝前輩相助。”
陸東南來到深淵處,張狂扛下青淵老祖一掌,已經(jīng)是重傷,陸東南不可能丟下他獨自逃去。
“小兄弟不必客氣,應(yīng)該的。”
張四笑著道。
“陸兄弟不如帶著張狂去我隱宗吧,有我在,太初宮不能拿你們怎么樣?!?br/>
對于陸東南,張四也是頗為贊賞,之前的表現(xiàn)尚不用說,單是硬和青淵老祖對轟一掌,張四就知道他以后的成長不可估量。
“前輩盛意,小子感激不盡,來日定會親來拜訪,只是小子還有要事在身,暫且不能和前輩一同前往。”
陸東南笑拒道。
“那可否讓張狂和我一同前往隱宗,我有些事還得問一下他,放心,我不會對他怎么樣的?!?br/>
張四早就預(yù)料道陸東南會如此,只是想不到他會拒絕得如此果斷。
“前輩,我就不去了,我大哥去哪兒,我就去哪兒?!?br/>
還不等陸東南回話,張狂便道。
“好,好。”
張四莫名的說了兩個‘好’字,眼神之中的贊賞之色更是濃厚了幾分。
“孩子,我有個問題,還希望你能如實回答我?!?br/>
張四語言有些激動道,聲音不禁提高了幾分。
“前輩但說無妨?!?br/>
“你那龍血泣,是從哪里學(xué)來的?!?br/>
張四緩緩道,顯然他是在強行控制自己的心情。
“看我爹使用過幾次,我偶然間學(xué)會的?!?br/>
張狂回道。
“好啊,好啊,你真是三哥的兒子,孩子,你能告訴四叔,你爹現(xiàn)在在哪兒嗎?”
聽到張狂回答后,張四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感,淚水竟然從他眼角流淌而下。
“四叔?前輩,你恐怕誤會了,我和你并不相識,至于我爹,他說不讓我告訴任何人他的下落。”
“哈哈哈,三哥,這么多年了,難道你還在躲嗎?”
張四仰天大笑,說是笑,可比哭還要難看。
“孩子,我是你四叔,你爹是我親哥?!?br/>
張四緩緩道,眼神之中,仿佛是在回憶一些陳年往事。
“前輩何意?”
張狂疑惑道。
“哈哈哈,竟然三個不愿讓人知道他在哪兒,那我就不問了,還有,我真是是四叔,剛才那個老雜種敢傷你,四叔這就為你報仇?!?br/>
張四整理了一下激動的心情,丟給張狂一支玉瓶后,身形一動,便爆射向青淵老祖。
“老雜種,傷我愛侄,老子今天要你有來無回。”
張四暴喝一聲,隨后卷入三人戰(zhàn)場。
“傻子,還不走?!?br/>
陸東南扛著張狂,正要走時,發(fā)現(xiàn)阿羽還像個二傻子一樣站在那里看戲,還時不時地拍手叫好。
“來了來了?!?br/>
阿羽緩過神后,才屁顛屁顛地向陸東南跑來。
“眾弟子聽令,拿下陸東南者,賞賜靈石千塊,直接晉升核心弟子。”
青淵老祖見陸東南幾人就要遁逃,當(dāng)即出聲。
“千塊靈石,天吶,真是瘋了!”
眾人聞言,皆是錯愕,竟然為了陸東南付出千塊靈石,可是眾人并沒有如料想之中那樣去追殺陸東南。
“違令者,死!”
青淵老祖在擊退三人瞬間,遙空一指,一名白衣便是應(yīng)聲倒下。
“你們退下,我去。”
一位白衣倒在自己身旁,青衣女子臉上不知悲喜,隨即她銀牙一咬,便是化身青芒,追向陸東南幾人。
“這婆娘咋來了?!?br/>
陸東南回頭望去時,發(fā)現(xiàn)觀羅正掠空而來。
“她應(yīng)該舍不得你?!?br/>
阿羽一臉天真道。
扛著張狂,手里還拉著阿羽飛行的陸東南頓時一臉無奈,這尼瑪是舍不得?她眼中的殺意能隔空把你殺死。
“逃?打了老娘你還能逃?!?br/>
觀羅在身后緊追不舍,要是平時的話,觀羅不能追得上陸東南,可現(xiàn)在情況不同,他肩上扛著一個半死的張狂,手里還拉著一個不知事態(tài)嚴(yán)重性的拖油瓶。
“大姐,講道理行不行,我啥時候打你了。”
陸東南不要命地在前面跑著,晚上一步被抓到的話,不死也要脫成屁。
“一顆雷珠壓入老娘的眉心,這么快就忘了?”
觀羅冷艷道。
“講道理,那是?!?br/>
陸東南的話都沒有說完,身后一道青指爆射而來,不過陸東南已經(jīng)不再是往日那個陸東南了,他身形微微一動,就極其巧妙地避開了青光指。
“長能耐了。”
觀羅戲謔道。
“姑奶奶,您老看在以前的交情上,這次小就爺先走吧?!?br/>
陸東南回頭道,他不知道南玄大帝他們能否擋得住青淵老祖,如果青淵老祖真殺來的話,他們一個都走不了。
“還小爺?”
“晚輩,晚輩,讓晚輩走。”
“停下?!?br/>
觀羅停下身形,對著陸東南道。
“真不打我了?”
見觀羅停下,陸東南也是慢慢地停下身形。
“想出去就過來?!?br/>
觀羅冷艷道。
“好香吶,這個漂亮姐姐身上好香?!?br/>
陸東南才停下腳步,手里的阿羽便興匆匆地跑向觀羅,而后竟然如小狗一般在觀羅身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時不時的用鼻子湊近觀羅的青衣。
“南哥快過來,這個姐姐要殺你的話你早就沒了?!?br/>
阿羽興奮地向陸東南招手,陸東南也是無奈苦笑搖頭,這輩子這么就遇到這種二傻子了呢。
見陸東南站在原地,觀羅只是輕瞥了他一眼,之后轉(zhuǎn)過身去,從儲物戒子之中拿出一塊銅鏡,之后觀羅把銅鏡拋入空中,接下來,空間陣陣蠕動,在觀羅面前出現(xiàn)了一道光陣。
“真就放我走了?”
陸東南笑著問道。
“愛走不走。”
觀羅站向一旁道。
“好香,姐姐你用的是什么胭脂啊?!?br/>
阿羽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滿眼期待的看著觀羅。
“萬年神藥能不香嗎?!?br/>
陸東南小聲地嘀咕了一句,聲音雖小,可還是被觀羅聽見了,觀羅只是看來陸東南一眼,而后便轉(zhuǎn)過頭去,不再看一眼陸東南。
“我說,我們走了,那老頭子能放過你?”
陸東南來到觀羅身旁,出聲問道。
“快滾?!?br/>
觀羅冷聲回道,隨后辟府境圓滿的修為悄然爆發(fā)。
感受到觀羅的修為之后,陸東南微微一笑,而后踏入光陣之中。
“姐姐,你用的是什么胭脂???”
“走了?!?br/>
陸東南從光陣之中伸出一只手,強行將阿羽拉入光陣之中。
光陣光芒閃動,而后轟的一聲,三人便消失在光陣之中。
觀羅看著那消失在原地的三人,久久不動,之后她一掌拍在自己的胸膛上,她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比,一口逆血吐出,讓她精致到極點的俏臉更顯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