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恬扶著莫謙君走到洗手間停下了,梁恬四處在尋找可以掛吊瓶的地方,但似乎沒有找到,這時小美也醒了,走過來接著吊瓶對梁恬說:“你扶他進去,我來拿著瓶子站在外面”。
梁恬點點頭,扶著莫謙君走進洗手間,把門關到只留一條縫隙,梁恬站在莫謙君身后,雙手圈著莫謙君的腰對他說:“好了,你可以開始了,手還可以動嗎?要不要我?guī)湍恪薄ωω.ξìйgyuTxt.иeΤ
莫謙君說:“應該還可以吧,我先試試看”,莫謙君說完想挪動手來脫褲子,無奈,可能麻藥還沒有完全失效,莫謙君只感到自己的手使不上勁,脫了很久也沒有成功,只得對梁恬說:“恬,還是需要你幫一下忙”。
梁恬聽莫謙君如此說,答應一聲:“那你站穩(wěn)”,說完,用雙手把莫謙君的褲子退下一半,又幫他弄了許久,莫謙君終于長長地釋放了,感覺一下子輕松多了。
梁恬重新扶著莫謙君回到病床上,依舊讓他趴好,小美把吊瓶掛到旁邊的支架上,對梁恬說:“恬,你也累了一天一夜了,去那邊的沙發(fā)上休息一下吧,現(xiàn)在大叔也醒來了,你也可以放心了”。
莫謙君看著梁恬,也是心疼的對她說:“去吧,我沒事,你去休息一下”。
梁恬看著莫謙君醒了,心中的石頭終于落地了,接下來便是悉心照料養(yǎng)傷,這更需要自己有一個好的精神狀態(tài),所以她對小美說:“那就辛苦你給我看著,有事馬上叫我”。
小美點點頭:“去休息一會吧”。
梁恬走到沙發(fā)邊坐下,靠在沙發(fā)上很快就睡著了。
小美在莫謙君床邊坐下,問他要不要喝點水,莫謙君搖搖頭,兩人東一句西一句地也輕聲說了許久閑話,莫謙君便大致了解了晚上發(fā)生事情的原委了。
小美見莫謙君說了很久話也有些疲意,便對他說:“大叔,你睡一下吧,這里有我看著,你放心吧”。
莫謙君對小美說:“那辛苦你了,我睡一會兒”,說完閉上眼,很快也睡著了。
小美先看看吊瓶中的藥水,也快要吊完了,便按鈴讓護士來換過一瓶。
看著睡著的這兩人,經過這一段時間的接觸,小美對大叔的了解有了直接深入的體會,為閨蜜遇到一位如此愛她的男人而感到十分的高興,經過如此一對比,就覺得自己這幾年的人生就是一個悲劇。
還好自己遇見了一位“中國好閨蜜”,現(xiàn)在自己也“棄暗投明”了,還如此年輕美貌,一切都剛剛開始,想到這些,小美的心情也好了起來。
小美一個人坐在病床前胡思亂想,天很快也亮了,整個病房中充滿了陽光。
沙發(fā)上的梁恬也醒了,走到小美身邊輕聲地問:“君君叔什么時候睡著的?”
小美說:“你睡著后,我們聊了一會,他就睡著了,中間也沒醒,放心,挺好的”。
“那你先回酒店,沖個涼,在床上好好睡一覺,中午帶著飯來替我吧,我們輪流來,不用同時都在這里”。
“好,那我先去買點早餐來,你也去洗把臉,收拾一下吧”。
小美去外面買早餐,梁恬到洗手間洗了臉,簡單收拾整理了一下自己。
等梁恬重新回到病床前,莫謙君也醒了,梁恬把他扶起來坐好,給他喂了一點水,正在愁如何給他洗臉,小美提著早餐回來了,另一只手提著一個紙袋,小美把手上裝著新買的毛巾牙刷等日用品的紙袋遞給梁恬說:“是不是要給大叔洗臉啊”。
梁恬接過紙袋一看,回答說:“正是,你先去吃早餐吧,吃完回酒店休息”。
小美拿著自己那份早餐走到沙發(fā)邊坐下先吃起來。
梁恬用毛巾給莫謙君洗了臉,給他擦手時問:“現(xiàn)在手能使上力了嗎?”
莫謙君抓著梁恬的手說:“你覺得這個力度如何?”
梁恬感受到強有力的抓握,便開心地笑著說:“好了好了,快松手,我知道了”。
給他擦洗完畢說:“吃早餐吧,要不要我喂你?”
莫謙君對她說:“不用了,你也快吃吧”。
梁恬正吃著,梁爸的連線來了,問她幾時回深圳的飛機,有沒有時間一起吃個早餐。
梁恬把莫謙君住院的事大概給梁爸說了,梁爸聽后著急地問:小莫的身體怎樣?受傷嚴不嚴重?你們現(xiàn)在在那一間醫(yī)院?
梁恬把醫(yī)院的定位發(fā)給了梁爸,也對梁爸說莫謙君沒有大礙,只需時間休養(yǎng)就可以痊愈。
梁爸對梁恬說:“我馬上過去看看他,你在醫(yī)院等我”,說完就下線了。
梁恬把老爸要來的消息告訴了莫謙君,莫謙君竟然有些緊張起來。
小美這時也吃完早餐,準備回酒店休息去了,走過莫謙君病床時,笑著對莫謙君說:“大叔,要見家長了,緊張吧”。
莫謙君裝出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對小美說:“我緊張個啥啊,這么帥氣的大叔,還怕家長不趕緊把他女兒許給我么!”
“你就吹吧,恬,我回酒店休息了”。
“嗯,你路上注意安全”。
莫謙君與梁恬吃完早餐,梁恬收拾了一下,也幫莫謙君用毛巾重新洗了臉,協(xié)助他去了洗手間放了水,等這一切做好,莫謙君坐在床上與梁恬聊天。
梁恬這才仔細問起莫謙君怎么會出現(xiàn)在北京,又怎么找到她的事來。
莫謙君把自己來北京的想法向梁恬坦白了,又告訴她是如何找到她,原來之前梁恬的腕表與莫謙君的腕表捆綁了,所以都可以互相看到對方的具體定位,捆綁之初是莫謙君主動提出,理由是讓梁恬隨時可以查崗,知道莫謙君在哪里,但梁恬從沒有使用過,所以自己都忘記這件事了。
莫謙君把這些事情原委都一一說了,梁恬也終于知道莫謙君來北京的原因了,幸虧他來了,否則昨晚都不知道又會是什么樣的后果。
兩人正有說有笑地聊著,門外傳來梁爸的聲音:“恬恬,老爸來了”。
梁恬馬上起身去迎老爸,莫謙君又趁機趕緊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等梁恬挽著老爸的手出現(xiàn),莫謙君馬上笑著叫了一聲:“叔叔好,我是小莫,對不起了,不能遠迎,很是失禮啊”。
梁爸笑著對莫謙君說:“小莫啊,好好養(yǎng)傷,傷筋動骨一百天啊”。
“還要一百天啊,把他美死了,可以當一百天‘老爺’”
“恬恬,我爭取只當十天‘老爺”就夠了”,莫謙君對梁恬說完又對梁爸解釋地說:“叔叔,對不起啊,我和恬恬說笑呢,她經常這樣懟我”。
“不要緊不要緊,看著你們兩人這樣,我就放心許多了,恬恬把你昨晚的事情都給我說了,今天又看到你這樣,我已經感受到你對恬恬的心了”。
莫謙君聽到這話,得意的對梁恬擠了擠眼角。
正說著,查房的一大群醫(yī)生進來了,梁恬扶著老爸站在旁邊,靜靜地聽主治醫(yī)生按列詢問了莫謙君一些情況,又看過病歷,對莫謙君說:“你都是外傷,安心養(yǎng)幾天觀察一下各項指標,沒有問題的話,可以回家休養(yǎng)”。
說完又對梁恬說:“這幾天別讓你老公的傷口沾水就可以了,正常飲食,別吃辛辣東西,多喝湯”。
梁恬仔細聽了,點頭回答:“好的,清楚了,謝謝你醫(yī)生”。
等醫(yī)生都走出去,莫謙君終于忍不住笑了,開心的對梁恬說:“老婆,聽到了吧,沒事啦,過幾天就可以回家了”。
梁恬向梁爸解釋:“昨晚手術要家屬簽字,給我簽字的醫(yī)生對我說,最好是夫妻父母孩子這種法律意義的親屬關系,我當時心急就急匆匆想都沒想寫了個夫妻關系,所以才這樣”,梁恬說完,又對莫謙君說:“不許笑”。
梁爸對梁恬說:“沒關系的,情急之下臨機應變也是可以的,看你們現(xiàn)在這樣,反正遲早也是”。
莫謙君聽梁爸這樣說,趕緊接著梁爸的話,對梁爸起誓說:“叔叔,您放心把恬恬交給我,我要是敢負她,天誅地滅!”
“好了,小莫,看你這樣,我就放心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叔叔,您慢走,路上注意安全”。
梁恬起身對莫謙君說:“我去送送爸爸”,說完挽著梁爸的手走出去了。
走出病房,梁恬對梁爸說:“你回家千萬不要對老媽說莫謙君受傷住院的事,免得她擔心,剛才你也聽醫(yī)生說了,他沒事的,過幾天我再問問醫(yī)生的情況,沒問題的話,我們就出院回深圳家里休養(yǎng),畢竟在家要方便很多”。
“好吧,我明天辦完公事,也回去了,所以沒時間來看你們了,你自己要好好保重,別把自己累壞了,至于小莫,我對他的感覺還不錯,能夠舍身保護你,這一點我還是很感動”,梁爸拍著梁恬的手說。
“那你明天到家給我發(fā)個短訊,讓我放心,你也要保重身體,回去替我問老媽好”。
“好了,你回病房去吧”,梁恬站在醫(yī)院門口,看著梁爸上車開走后,梁恬轉身回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