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凌墨馬上閉上吃驚的嘴,然后及其純良的叫了聲喵~。她是一只貓,一只普通的貓,你出現(xiàn)錯覺了。嗯,是你出現(xiàn)錯覺了。凌墨心里給她催眠著。
“你會說人話!我沒有聽錯對不對!”激動的問,凌墨面無表情的瞪著她,看了一會,然后……伸出爪子,繼續(xù)舔著,完全不予理會。她啥都沒聽到,什么都沒聽到,凌墨心里說。
“你一定會說話,是不是?”想要伸手去靠近凌墨,凌墨警惕的退了老遠(yuǎn),然后敵意的看著媚娘,伸出爪子隨時準(zhǔn)備著。她這個樣子完全是一副受驚的貓的樣子。
“媚娘,你瘋了,一個人自言自語什么呢,都把我給吵醒了?!贝鬂h醒來有些不滿的說,媚娘瞪了他一眼,然后繼續(xù)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凌墨,伸出自己手,
“來來來,乖,我不會傷害你的,快過來哦。”伸出手哄著凌墨,是不是自己嚇著它了?拿出一個小銅鏡瞅了瞅,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臉,很好啊,跟以前一樣美麗動人啊,一點都不嚇人吧?大漢看到她這樣一幅樣子,不屑的笑了一聲出來。
“媚娘,你莫不是沒睡清醒啊,你說話她能聽得懂嗎?只不過是一只貓而已,你還真當(dāng)它聽得懂人話啊。沒想到你居然會喜歡貓,我還以為你除了男人跟女人以外,其他的什么都不感興趣哦,沒想到啊……”大漢坐到她旁邊,湊近了瞅了瞅縮在角落里的凌墨。
“這只貓……”湊近把凌墨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邊,總覺得好像在哪里見過,在哪里呢?好熟悉的感覺……
“怎么了?”媚娘轉(zhuǎn)過來問。
“沒,只是……我想起來了,它不是……那個小白臉的貓嗎?就是陷害我們的那個戴面具的小白臉身邊的貓!我在小白臉旁邊看到過,為什么它會在這里?”難怪覺得熟悉,不就是當(dāng)初他覺得奇怪的貓么?當(dāng)時他還以為它會說話來著。
“難道……她們已經(jīng)追殺到了這里?”大漢想起這個可能,馬上站了起來。這個可能可不得了,要是這貓的主人就在附近,那他們豈不是有危險了?尤其是他當(dāng)時對他諷刺了那么多,他相信,如果不是有別人在場,他這條命可能早就沒了。
那個小白臉不僅武功高不可測,還跟官府有關(guān)系,要是被那人抓住,他們一定沒好果子吃。怎么辦呢?他狀況的走來走去,一想到簡莀瓔那冷漠的眼神,他就不禁寒顫,那是一個可怕的家伙啊。
“冷靜點,如果她們真的在這里的話,早出手了,怎么可能會等到現(xiàn)在。所以……我猜……”盯著凌墨,嘴角忽然掛起了一個幅度,看得凌墨渾身都不舒服,貓毛都豎起來了。
“你的意思是說……”
“嗯,說不定它只是跟主人走散了,然后找不到主人了。喂,大胡子,你說的,是真的吧?你真的能確定它就是那個帶面目的公子的寵物?沒有看錯?”女子說著靠近凌墨,凌墨慢慢后退。
“喂喂,要懷疑我就直說。居然不相信我,我發(fā)誓,它絕對是那個小白臉的寵物,我在那小白臉身邊看到過好幾次。你忘了???在客棧那晚上吃飯的時候,它就蹲在桌上?你自己不還說他什么對寵物的疼愛嗎?你自己說過的話別告訴我你忘了?!边@女人,什么記性啊,是她當(dāng)初在客棧用寵物來挖苦他的,她居然給忘了?
“哦,我想起來了。哎呀,當(dāng)時我注意力都在人家主人身上去了,怎么可能會去注意一只貓長什么樣。我可只會看好看的男人或者女人,至于其他的,一律無視呢。”撩了一下眼前的劉海,魅惑的說。
“不過……既然它跑到了這里……呵呵……”笑得凌墨渾身發(fā)麻。
“怎么?你要干什么?”大漢還在狀況外,看到女人這么笑,他只有一個感受,那就是忽然覺得,女人他媽的怎么那么可怕呢。
“喵?”凌墨歪著腦袋看著面前;兩個竊竊私語的人,他們在說什么,總覺得有不好的事,要不要現(xiàn)在就逃了?可是外面下這么大的雨,它好不容易干掉的毛……
“嘿嘿,小貓咪,你可是我們的護(hù)身符呢,我們的命可就靠你了,你可要乖乖合作哦,否者……”語氣陰冷得厲害,凌墨卻在此刻想起了簡莀瓔那冷冷的模樣,雖然冷,可是并沒有那么可怕,嗚嗚,女魔頭,你在哪里,快來救我?。?br/>
“喵?。。 睕]門!后退,卻觸到什么,于是往后一看,大漢不知何時已經(jīng)到了她的身后。
“喵!喵!喵!”身子被大漢拎了起來,她揮著爪子,像發(fā)狂了一樣,完了,被落入壞人的手里了。此刻,凌墨無比懊惱,為什么她只是一只貓,一只沒用的貓,這下可怎么辦?
“哈哈,逮住了,哼,小貓,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的貓了,你的主人再也不是那個小白臉了,記住,我們才是你的新主人,一定要好好聽話哦!不聽話的貓,可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喵?。。?!”不要!不要!不要!
外面的暴雨一直不停的下,直到快天明的時候,終于停了。凌墨手腳被綁著不能動彈,只能倒在稻草堆里,對那兩個人不停的瞪眼??旆帕宋?,快放了本上仙,聽見沒有!奈何,沒有被搭理。
“雨終于停了,走吧,我們出發(fā)去武林大會!再不去,可就來不及了?!泵哪镎f著伸了伸懶腰,抱著手腳被綁的凌墨就走,凌墨極不情愿的聞著媚娘身上那難聞的胭脂水粉味,悔恨呢。
原來女魔頭真的比這些人好多了,嗚嗚,女魔頭,你快回來,我錯了,嗚嗚……凌墨后悔不已,現(xiàn)在想來,女魔頭比起這些人,真的好太多了,如果她還能見到女魔頭一定會好好的親她一口的,嗚嗚,女魔頭……
接下來的好幾天,那媚娘還真是讓凌墨跟她形影不離。凌墨想了很多個方法逃跑,每次都被逮了個現(xiàn)著。也不知道是不是凌墨的錯覺,總感覺那女人看自己的眼光很有問題。
每次她盯著她,就能看到她眼里那另貓毛骨悚然的笑意。笑,笑,笑,笑毛線啊!凌墨真的很想這么罵回去,但是奈何她現(xiàn)在必須得裝作一只普通的貓??墒前 偢杏X女人有些故意找茬,比如說……
某個吃飯的時刻,這女人不知道在哪里給她弄了一只死耗子出來,讓她吃。死耗子……一看到那死耗子,凌墨就反胃,吐得厲害。結(jié)果那女人居然還笑瞇瞇的若有所思的點頭,說,哦,原來你不喜歡吃死耗子,想吃活的啊。你們貓的趣味怎么這么特別呢?
于是她的飯又變成了活的耗子,她嘴角已經(jīng)抽得不想再抽了,真的很想抽那死女人幾巴掌,用她的爪子,狠狠的劃花她的臉??墒恰l讓她必須扮演好一只普通的貓呢?她已經(jīng)盡量讓自己去喜歡耗子這種生物了,奈何……
于是當(dāng)她將被她用爪子折磨得死去活來的耗子丟進(jìn)媚娘懷里的時候,媚娘徹底發(fā)飆了,罰了凌墨幾頓不吃飯,直到大漢忽然想起之前簡莀瓔是給她這個寵物吃的素菜這件事情后,耗子這種生物才自此再也沒出現(xiàn)在凌墨的視線里。
就光吃飯的事情就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波折,更不用說其他的了。比如說……洗澡的問題。是女人都愛干凈,而凌墨自從被簡莀瓔丟出馬車以后就沒再洗過身子,身子還臟臟的,這是身為有潔癖的媚娘怎么能認(rèn)同了?
于是某個晚上,凌墨被媚娘在房間里追殺,硬是被媚娘按到水里,為了捍衛(wèi)自己身為一只貓貓的清白,凌墨用爪子抓傷了媚娘的手,還順便咬了對方一口,終于媚娘徹底放棄了給她洗澡的問題,凌墨的清白總算是保住了。
還比如說……睡覺覺的問題,之前不是說過媚娘讓凌墨跟她形影不離嗎么?那么睡覺就成了一大問題。凌墨連跟簡莀瓔同窩一個被窩都不愿意,更不用說是這個她討厭的女人??墒敲哪锊皇呛喦_瓔,簡莀瓔有身為一教教主,天生的傲氣,不會去想著怎么討好一只貓,最多威脅,而,媚娘,卻是死拖硬拽把凌墨拽進(jìn)了被窩。
當(dāng)然了,前提是凌墨四只爪子都被綁著,動彈不得。這就是兩人的區(qū)別,簡莀瓔是威脅,讓別人即使心不甘情不愿也得進(jìn)被窩,而媚娘從來不管你的意愿如何,她只要結(jié)果,不管手段。
于是,凌墨就這么被媚娘死拽硬拽的同床了……說起同床也不過是她被媚娘強(qiáng)逼抱進(jìn)懷里,作為一只完全不能動彈的貓,她無能為力,真不知道那女人是缺愛還是啥的,怎么就不放過她這只貓呢?
“喵!”你盯著我作甚?
大清早凌墨半瞇著貓眼瞅了瞅雙手撐著下巴一直盯著自己的媚娘,怎么這女人老是對著一只貓笑?她是腦子有問題還是對貓有特殊的嗜好?自己跟其他貓也沒什么區(qū)別啊,還不就是普通的貓,一直這么盯著,她不膩???
“吃啊,你不是最愛吃這菜了嗎,快吃!”說著將碗往凌墨面前推了推,凌墨無語的看了她一眼,這女人這么殷勤有問題吧?不管她了,凌墨埋頭吃她的飯。
“喂,我說……小黃毛,你其實……會說人話吧?你是一只會說人話的貓吧?”
“喵?”咳咳,凌墨差點沒將嘴里的食物給吐出來。這女人怎么還在糾結(jié)她會說人話的問題?她這幾天已經(jīng)表現(xiàn)得夠像一只貓了吧?她怎么還在懷疑?
“別想糊弄我,你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天底下可沒有你這么聰明的貓,那晚你在破廟里的表現(xiàn)我都看見了,你說,如果你是一只普通的貓,還會一邊烤火一邊說人話嗎?我很清楚,不是我出現(xiàn)了幻聽。小黃毛,你究竟想瞞我到什么時候?”媚娘盯著她,笑得那才叫一個明了好像她真的全部都知道。
凌墨白了她幾眼,我才懶得理你,本上仙只是一只貓,你弄錯了。
“還不想告訴我啊,沒事,我有的是時間跟你耗。反正你原來的主人也不在你身邊,你還不如好好跟了媚娘我,我保證你吃香喝辣的。你那個戴面具的公子對你不好吧,你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樣了,可憐哦……”說著要摸凌墨的頭,凌墨瞪了她一眼,狠狠的咬了她一口。
這都還不是被你虐待的,你還好意思說!
“你……你就不能憐香惜玉一點啊,咬得這么狠,都有痕跡了。我說小黃毛啊,你這么想在我身上留痕跡就早說嘛,我一定會乖乖的絕對不會反抗的哦~”對凌墨眨了眨眼,□裸的勾引啊……
可是關(guān)鍵是……對方是一只貓?。苛枘珜㈩^扭到一邊去,徹底的無語了……這女人是不是隨時都處于發(fā)情狀態(tài)?以至于到最后對著一只貓發(fā)情,而且她是還是母的?。?!你說她是公的還勉強(qiáng)能說得過去,可是她是母的??!
母貓她也有興趣,這女人真就這么變態(tài)?
“小黃毛,人家好痛痛的說,你都把人家的手咬疼了,快用你的舌頭替我舔舔傷口嘛~好疼的說,嗚嗚,你可真狠心,人家對你一片癡心啊,怎么可以這樣~”說得好像凌墨負(fù)了她一樣。
這女人究竟是要哪樣?凌墨面無表情的看著伸過來的手指,瞅了瞅?qū)Ψ狡诖哪?,于是張嘴毫不猶豫的……用鋒利的牙齒狠狠的……咬了下去……
媚娘皺著眉頭,渾身顫抖,額頭都是汗,看得出忍得很辛苦,而凌墨咬著手指,沒有放開。兩人就這么看著,相互看了很久。最后還是凌墨松開了口,扭頭,看向別處。
“小黃毛……呵呵,下次……如果你要表達(dá)對本姑娘的喜愛的話……能換一個方式嗎?我怕……我忍不住一巴掌……拍死你,然后把你五馬分尸……拿去……喂狗!”媚娘極力在隱忍著自己的情緒,手指上的痛真是連心的痛啊。
“我說,媚娘,你能不能正常一點,你再這樣,我都看不下去了。不就是一只貓么,我就沒見你這么用心過,一只拽拽的小破貓,有什么可看的。它傷了你,你居然不生氣,要是我,早一刀結(jié)果了它!”等凌墨被丟在房間里,美其名曰懲罰不許吃飯后,大漢走過來拔刀說。
“怎么,你乖乖當(dāng)你的圍觀群眾就好,沒人讓你看,不想看就別看,反正眼睛長在你身上,沒人逼著你看。”媚娘一邊用藥擦著傷口,一邊將大漢的刀弄開。
“你至于嗎?清醒一點,它只是一只貓,我就沒弄明白,一只貓有什么價值讓你這么對待的。要是換成是人這么對你,早被你殺了,你對那只小破貓可真寬容啊?!彼蜎]想明白,怎么把一只小破貓當(dāng)成寶一樣,女人真是一種讓人覺得不可想通的生物。
而且以他對這女人的了解,她可不是那種會好心的人,這女人就喜歡置身事外看熱鬧,什么時候輪到讓別人看熱鬧了。她會那么做,一定有著什么不可見人的目的。
“這你就不懂了,女人也許對什么都狠心,可是對于可愛的小動物,可都是沒什么抵抗力的,哪怕你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在內(nèi)心其實也都是有著女人純真的一面的,而這東西就靠那些可愛的動物激發(fā)出來。本姑娘好歹也是一真女人吧,會喜歡很正常嘛?!睌[了擺手說。
大漢聽到她的話,像是聽到什么笑話一樣,大笑般笑了出來。
“很好笑嗎?”包扎好了她的傷口,將藥收好,面無表情的問。
“媚娘,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你是女人,可是,你就是太女人了。女人所有的狠心你可都不缺啊,更何況純真這東西,你確定你還擁有那種玩意?花叢的花蝴蝶居然說自己很純真,你不覺得可笑嗎?你會對可愛的動物沒有抵抗力,你除了對美色沒有什么抵抗力以外,還會對什么沒有抵抗力?就那只拽拽的小破貓?”像是聽到最好笑的笑話一樣,表情是有點不屑。
“它怎么了?就你口中所說的那只拽拽的小破貓,它的主人卻輕易的將我們兩個給陷入了逃亡的境地,你覺得有著這樣一個主人的貓,它會有多普通?”那晚在破廟里她明明親耳聽到她說了話,親眼見到她像一個人一樣聰明的烤火。尤其是那雙眼睛……不該是一只貓本該有的,她要是沒有注意到,她就是傻子了。
更何況一只吃素的貓,可真是不常見啊,這些日子她可是越來越對那只貓感興趣了。
“不管它主人再怎么厲害,貓就是貓,難道它還能說人話,變成人給你看看???你們女人腦子里都在想什么呢?”大漢搖頭說,他就是想不明白而已。
“你知道你為什么到現(xiàn)在都娶不到媳婦嗎?就是因為你一點都不懂女人,看不懂人心,很多的事情可不是你表面看到了那樣。我的事你要是看不慣就別看,你可以保持沉默,做你自己的好了。我的事情我自己會知道,不牢你操心了。”說著站了起來,
“還有,記得,別插手我的事,那只貓是我的,你不可以動它絲毫。就算你對它再不爽也得給我忍著,我可是花了好大的功夫的!”給了大漢一個警告,就怕這個大胡子會壞了她的事吶,好不容易找到這么一只讓它感興趣的貓,她會白白讓它溜走嗎?
更何況,逗弄那只貓貓的時候,它吃癟的表情可真是很精彩呢,這么有趣的貓,她可是會好好將它留在她身邊一番觀察吶……很期待揭露它背后的秘密,不管是貓,還是貓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