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太久了,余文佳覺得自己真的已經好久不見顧希煜了。自從上次和他大吵一架后,就沒有再過他了。余文佳心里想著,顧希煜因該不會那么斤斤計較,畢竟在余文佳的印象里,除了韓東波的事情外,顧希煜是很少和自己紅臉。
上次可能真是自己不對,沒有告訴他一聲,就一個人去見韓東波,或許顧希煜只是真的擔心自己。
其實這些分開的時間里,余文佳心里也不好過,特別是最近,余文佳的心里甚至是升起了不好的預感,自己總是覺得顧希煜好像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當然余文佳只是希望自己是完全瞎想的。
可是她沒有辦法忽略自己內心的擔憂。
所以在幾番掙扎后還是撥打了電話,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電話處于關機狀態(tài),完全打不通。余文佳心里面的擔憂更甚了。
此時她想起了顧希煜身邊還有一個對自己似乎不錯的男人,他的名字就叫“常子德”。
現(xiàn)在顧希煜的電話完全打不通,所以余文佳也沒有辦法,只好撥通了常子德的電話、余文佳覺得自己現(xiàn)在無比慶幸自己上次保留了常子德的電話號碼。撥過去之后,久久才有了聲響。
余文佳馬上就迫不及待的問道,“顧希煜呢?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為什么電話打不通?”
常子德看見是余文佳打來的時候有些不敢接通電話,但是他想著自己不接電話只怕更會引起嫌疑,所以迫不得已還是接通了。但是他不能說出顧希煜現(xiàn)在真實的情況,他怕余小姐會受不了。
“余小姐,顧總現(xiàn)在因為有急事也沒有來得及和你說一聲,就匆忙出國去了?!?br/>
不知道為何,從常子德的話語里余文佳聽出了幾絲不信任,余文佳敏感的感覺到了,常子德關于顧希煜的消息并沒有說實話。顧希煜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而且是大事,不然常子德不可能不告訴自己。
余文佳心里面真是感到擔憂。
“常子德,你不要欺騙我,希煜肯定是出什么事情了,不然你是不會這樣說的,不要當我是個不懂的女子,以為就只能靠著你們男人過活,我也想為你們分擔,萬一希煜真是出了什么事情,他的身邊雖然有你們這群好兄弟,但是內心有些情感還是你們無法給予的,多一個給他幫助不是更好嗎?你不要騙我,告訴我吧,我不想什么都是最后一個人知道的?!?br/>
余文佳出乎意料的堅持和真誠打動了常子德,確實自己不應該隱瞞,畢竟余文佳從某些方面來說,是有權利知道的。盡管顧希煜告訴自己不要讓她知道,但是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
再三考慮,常子德還是將顧希煜的狀況告訴了余文佳。聽到顧希煜出事了,余文佳打了個車就跑了過來。
她兩眼里都是眼淚,顯得楚楚可憐,但是此時她全部都忍住了??粗矍笆焖念櫹l?,才短短幾天沒有見面,卻仿佛是幾世紀。
顧希煜明顯是瘦了,臉色無比蒼白,臉頰深深陷了下去。這一切全部都讓余文佳心疼,她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人,就是幾天前溫柔對待自己的那個人,那個對自己歡笑的男人。
常子德告訴過自己現(xiàn)在希煜這個樣子是因為被別人注射了毒品,而且還是無法戒掉的,所以如果沒有解藥,顧希煜就只有這樣慢慢透支生命,直到死去。
這樣的結果是余文佳絕對不會容忍發(fā)生的。
但是余文佳相信自己只要陪著顧希煜一起戒毒,會有奇跡發(fā)生的。所以接下來的幾天,她寸步不離的守著顧希煜戒毒,顧希煜看見余文佳在自己身邊,也想鼓起勇氣戒毒,但是幾天后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作用,再這樣下去,他只會越來越來消怠,直到抽離身體里最后一絲力氣。
現(xiàn)在余文佳才真正明白常子德口中所說的這個毒品為什么戒不了,還是要他口中所說的“解藥”,那這個解藥誰有?該去找誰要?有人給顧希煜注射毒品,應該就會有解藥,所以余文佳決定自己親自去找常子德問明白是誰做的?
走到房門外,余文佳周身帶著怒氣,她現(xiàn)在就是想知道到底是誰下此的毒手。
本來想直接敲響常子德的房間,但是余文佳揚起的手頓時停滯在了空氣中,因為她聽見了房屋里有人在說話。所以暫時就先聽聽他們在說什么。
“常子德,就讓我們直接去找害顧總的兇手吧,讓我們去逼他交出解藥,然后救治顧總?!?br/>
余文佳的心里立即就抓住了關鍵詞,想必他們就是在討論那個兇手,這正如自己想知道的。想到此處,余文佳更是豎起了耳朵聽,生怕漏掉了一句重要的話語。
常子德沉沉的嘆了口氣。
“你說的倒是容易,要是那么簡單我早就叫你們去做了,還會輪到你來告訴我嗎?現(xiàn)在韓東波手里握著救治顧希煜的解藥,我比誰都想要他立即交出解藥,但是今非昔比,韓東波也不是任意我們拿捏的,何況他現(xiàn)在身后的勢力也是很強大,光是這點我們就不能輕舉妄動,更不用說他手里還有顧總的性命。既然他能下此狠手害顧總,想必就不會那么簡單交出來,不然何必要多此一舉與我們結怨?!?br/>
余文佳聽見了什么?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她覺得這絕對是錯誤的,一定有哪里錯了,為什么偏偏是他?
韓東波,自己一直把他當做是好朋友,甚至不惜和顧希煜吵架也要維護他,為什么她要下狠手害人。想到顧希煜凄慘的樣子,余文佳的心里更加的冰冷。
她簡直不敢相信,韓東波會是那樣的人。那般心狠手辣,用毒品害人。沒想到他溫和的外面下也是藏了一顆禍害的心。
自己絕不能讓他傷害顧希煜,剛才聽見常子德他們說,也只有他才有救治顧希煜的解藥,自己必須要讓他交出來。
想通了之后,余文佳馬上離開了房門外走到了顧希煜的房間,看見顧希煜還在熟睡,但是樣子卻是慘不忍睹,余文佳立即掏出了手機撥打了韓東波的手機。
而在一邊早就開始等待的韓東波看見手機上的來電電話,一點兒也意外,相反很是高興,他就知道看見顧希煜凄慘的樣子,余文佳一定會打電話來的,也一定會求自己的。自己的目的總算是達到了,自己要的就是如此。
慢條斯理的接通了電話,韓東波漫步盡心的說了聲“喂,余文佳,你是不是想我了?”
余文佳簡直是想發(fā)飄,哪里會有這般厚顏無恥的小人,明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還要裝得若無其事,這是要給那個看。
“韓東波,不要再裝了,我什么都知道了,快點把解藥交出來?!?br/>
余文佳十分不客氣,直接就開門見山的發(fā)問。韓東波也知道余文佳是生氣了,要不然也不會說這種話,但是自己怎么會輕易就交出了解藥,不然自己做的不就功虧一簣了嗎?
顯然聰明的商人是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自己做的這一切就是要讓余文佳來求自己,自己怎么會僅憑她的幾句話就罷休了。
“余文佳,我為什么要那么做?我沒有要救顧希煜的義務,那我可以理解為你這是在求我嗎?”
余文佳耳朵旁發(fā)懵,她不知道韓東波到底葫蘆里賣得事什么藥?一切都是那么糊涂,事情不是他做得嗎?為什么他會說出的話好像就是完全不關他的事情一樣。
余文佳感覺自己氣憤到了極點。
“韓東波,你不要裝傻了,希煜的毒癮不就是你做的嗎?你要怎么樣才會把藥劑交出來?我想你要置他與死地嗎?”
電話那邊沉默不語,余文佳以為是韓東波在思考什么,但是沒有過多久電話那邊傳來一陣笑聲。聲音很大,而且?guī)е鴿鉂獾某爸S意味和不屑一顧。
韓東波笑過之后才慢慢平靜下來,眼神帶著未盡的笑意?!坝辔募眩阏媸且稽c兒也不理解呀,我這么做全是為了你,難道你不知道嗎?”
余文佳立即回道,“為了我?真是可笑,我有那么重要,讓你為了我不惜去做這般傷天害理的事情,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就承受不起,我自知沒有那個資格?!?br/>
韓東波覺得再廢話下去半天只是浪費時間,索性直接點名余文佳,“余文佳,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要我救顧希煜也可以,我有一個條件。”
余文佳馬上就焦急的說道,為了希煜自己一定要從韓東波手中得到解藥?!澳阏f,要這么樣你才會救希煜?”
韓東波停頓了半晌,許久之后才慢慢吐出一句話,“嫁給我?!奔热挥谜嫘臒o法打動她,那就來點兒實際的吧。這一次,顧希煜自身難保,絕對不會再次在婚禮上搶走他的新娘了。
余文佳感覺到自己再聽下去就要被氣瘋了,韓東波怎么可以說這樣卑鄙下流的話,他這是趁火打劫,說的夸張點,他簡直就是異想天開,做夢,自己是絕對不會嫁給他那種人的。
“韓東波,你做夢,你覺得我會嫁給你這種人嗎?”
韓東波不怒反笑,“難道你不會這樣做嗎?余文佳你不要欺騙自己了,雖然我不想承認這個事實,但是還是得告訴你,為了顧希煜那個早就該去死的人,余文佳你還是會聽我的話,并且嫁給我的。為了這一天,你知道我等待了多么久的時間嗎?甚至是不惜一切代價,連你們結婚時要穿得婚紗我都已經叫人設計了,你一定會喜歡的,不止是婚紗,其他的一切我也準備好了,你就等著安心風光嫁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