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男子隨后又折騰了王然一番,就差點把他扒干凈了。
王然被折騰一番,想著這人可能要讓自己留著伺候他,心中還未熄滅的自盡想法越發(fā)愈烈。
可是自己元力被封,這人又強橫無比,至少是個君者境級別。
以前覺得活著不容易,沒想到想死也會這么難。
不過王然看他骨瘦如柴,想著自己肉搏拼一下,要是能偷襲成功,激怒他興許可以把自己殺了。
于是王然找準機會,一拳打向男子門面,可是揮出去的拳頭卻被一只大手捏住。
王然不可思議的看著男子,剛剛這只手明明還沒有自己的手大,怎會一下子變得這么大。
男子鬼魅一笑說。
“神奇吧,你現(xiàn)在考慮和我一樣還來得及?!?br/>
王然堅定的說。
“有本事就殺了我!”
男子就像沒聽見一樣,自管自顧的檢查著王然。
終于過了大半天,男子拍著王然的身體說。
“還真不錯這身體?!?br/>
說著還舔了舔舌頭,這般模樣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
王然無可奈何,心中極為不甘心。
這時男子再開口說道。
“小子,別覺得委屈,說說你這胳膊怎么回事?”
王然閉上眼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態(tài)。
可是久久沒感到男子再有什么動作,王然瞇著睜開眼睛,卻看見小院中再次歸于平靜。
隨后幾天,那人好像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
王然由于體內(nèi)經(jīng)脈被封印,也無法逃離這里。
不過他也沒有整日等死,而是依舊按照湯成祖之前教導訓練。
殊不知,那雙眼睛一直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注視著他。
終于,在王然到這里的第十天,正在練功的王然,突然感覺一股危險感。
下意識的他回身就是一拳,“咚”的一聲,王然拳頭與一條帶著胳膊的拳頭撞在了一起。
王然猛烈的退了三步后,然后跌倒在順勢起來又退了幾步。
搖晃著酸痛的臂膀,看著那只帶著拳頭的挑釁手勢的胳膊。
王然緊緊握起了拳頭,骨節(jié)直接咯嘣咯嘣響著,不管那人是出于何種目的,王然都要和他打著一場。
他現(xiàn)在就想肆無忌憚打,用盡全力歇斯底里的打。
可是真打起來,王然發(fā)現(xiàn)那個胳膊根本不像表面那種骨瘦如柴的樣子。
它就像被充氣一樣,比自己的大腿都還要粗壯,而且每一拳的力度都讓他感到五臟六腑翻江倒海。
王然很快從一開始的泄憤猛攻轉(zhuǎn)變到防守,即使這樣他依舊受了傷。
那股拳力就像有穿透力一樣,不管他怎么抵擋,總感到一股勁力直透自己身體。
不一會,王然就口吐鮮血,可是他依舊眼神堅定,似乎還帶著一些欣慰。
眼看那只拳頭再次過來,王然在他臨近之時,猛地露出弱點,用咽喉部位去接那一拳。
可是那只拳頭卻十分靈性,啪啪兩巴掌扇在了王然的臉上。
那道聲音再次空蕩的響起。
“臭小子,白瞎了你這副好身體,若是臨危受辱一死了之尚可求死,你現(xiàn)在年紀輕輕不思圖生,該罰?!?br/>
說完,一整大嘴巴子啪啪啪打的王然眼冒金星。
邊打還邊說。
“你這左臂怎么回事,給老子說說?!?br/>
王然聽他再次提起斷臂,猛地想到自己斷臂明志。
對呀,自己當初斷臂明志,這些日子里救白雯、錯殺師傅,都被這些事給占據(jù)了心神。
自己要是真的死了,那么王姮染豈不是白白付出了。
想著想著就低下了頭,任憑那只手教訓自己。
隨著眼前一黑,王然就昏死了過去。
待他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躺在床上,那只手就在一邊敲擊著桌子,就像是在思考一般。
王然起身對著空中說道。
“前輩我錯了。”
隨著,這句話的說出,那只手也停止了敲擊,仿佛做了一個決定一般。
它向王然招了招手,然后指了指自己的手腕。
王然問道。
“要我抓著手腕嗎?”
手指敲著桌子表示肯定。
王然小心翼翼的抓著手腕,接著一股巨大的拉力,抓著他就向空中飛去。
而王然只能牢牢的抓著手腕,可是他不明白現(xiàn)在并未到整時,這空間牢籠沒有重疊,這是要去干嘛。
但是隨著眼前場景一變,王然發(fā)現(xiàn)他居然直接來到了牢籠外面。
隨后,那只手并沒有停止,而是繼續(xù)帶著王然飛。
終于飛了半天,那只手帶著王然沖進了一個牢籠,那里面遠遠就看見那男子,而他身后居然有好幾只手。
王然到來后,那些手紛紛向他身上爬去,王然雖然知道并沒有危險,但是卻心中還是有些懼意。
男子再低頭弄著什么,卻開頭說道。
“不用怕,它們比人要和善多了?!?br/>
王然放松心情抱拳說道。
“前輩?!?br/>
男子依舊頭暈沒回道。
“前什么輩,假惺惺的了?!?br/>
“你這小子挺有原則,很對我胃口,我送你個小禮物?!?br/>
王然還是保持著抱拳姿勢說。
“晚輩不敢要前輩饋贈,若是前輩好心還請放晚輩自由?!?br/>
這次男子回過頭緊皺眉頭看著王然,片刻后嘆了口氣說。
“你以為從一個牢籠跳到另一個牢籠就能跳出去?幼稚。”
“還有,你在叫我前輩,我就真把你大卸八塊?!?br/>
王然不解的問。
“那我叫什么?”
男子說。
“知道我名號的,都叫我鬼王,你嘛可以叫我鬼哥?!?br/>
王然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謹慎的問道。
“鬼哥?”
男子應(yīng)了一聲“嗯”。
這時,男子起身王然這才看見,那是一節(jié)手指,被解刨的皮、肉、骨都分開了,但是還能看見在一抽一抽的動。
隨后,鬼哥打了一聲響指,一條勻稱的胳膊爬了過來。
他拿著就在王然身上比劃著,還一邊比劃一邊說。
“這上萬個牢籠里,就看你比較順眼,剛好你缺個胳膊,送你一支泰坦臂。”
王然當即說道。
“鬼哥,我的胳膊是自己扯斷的。”
“砰”的一聲,王然被那只胳膊打飛,然后又被拽著拖回來。
鬼哥說。
“這一拳教訓你,如此不自愛自己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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