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白光柱早已消失,但云承志依舊仰望著高空,在哪蒼白光柱之中,他感受到了那股讓他癡狂、迷戀的氣息。
“你還是癡心不改么?”:霸玉自遠方走來,現(xiàn)在他對云承志有的只是深深的失望,霸王宗現(xiàn)在站在風口浪尖之上,隨時都有可能覆滅,但云承志卻只知道沉迷于女色。
“活著就已經(jīng)夠苦了,何必再讓自己那么累?!保涸瞥兄鹃_口道,目光之中竟然是讓人難以置信的清明。
他自幼因為身份,在霸王宗時常被排擠打壓,若不是他還有點天賦,能否活到今天都是未知。
“……”:霸玉瞬間啞口無言,云承志的身世他心知肚明,成長的經(jīng)歷他更是看在眼里:“這是最后一次!”
云中君的天賦在霸王宗,除了幾個特別出類拔萃的弟子,都算是頂尖,但他卻盯上了宗主之位,企圖利用宗主之女,登上宗主之位。
可惜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一切還是被人所知,但眾人所知之時已經(jīng)為時已晚,宗主之女已經(jīng)懷上了云中君的孩子,那孩子便是云承志。
因為身份的關(guān)系,云承志自幼就被視為霸王宗的恥辱,所有的人都刻意的排擠他,疏遠他,直至他露出了驚人的天賦,受到霸王宗的重視。
“少宗主,少宗主,我們發(fā)現(xiàn)了謝絲寒和那兩個人的蹤跡!”
人未至,已聞其聲,云承志猛然轉(zhuǎn)頭,遠方兩個霸王宗的弟子正狂奔而來,但他已經(jīng)等不及了,狂奔向兩個弟子,云天涯在他心中的地位,甚至已經(jīng)超越了那個,曾經(jīng)在他心中留下一道不可磨滅的印記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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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您守住這塊圣碑,明日正午同時激活圣碑!”:魅月開口道。
“好!”:云天涯開口道,這已經(jīng)是第三座圣殿,紫薰衣和尹含煙已經(jīng)分別守在了前兩座圣殿那。
“嗯,請少主務(wù)必注意,激活圣碑之時千萬要小心?!保瑚瘸蕉诘?,他們之中就屬云天涯的修為最弱,最讓人擔憂,激活圣碑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會注意的?!保涸铺煅狞c了點頭道,他雖然不知道激活圣碑的兇險,但從魅辰一遍又一遍的叮囑,就可以聽出其中肯定無比的兇險。
“那人家可就走了哦,少主可要想著人家!”:魅月媚眼如絲的看著云天涯,那閃爍著水花的眼眸仿佛在述說著千言萬語。
沒有言語,云天涯只是點了點頭,他早已不相信感情,前世他為了寧傾城付出了一切,甚至是生命,但到頭來卻是一場欺騙。
這一世,他為云中君付出真心,換來的卻是冰冷殺意。
“死木頭!”:魅月氣鼓鼓的道,她本意只是想逗一逗云天涯而已,誰曾想云天涯竟然像一塊冰冷的堅冰,不解風情。
“走吧!”:魅辰開口道,拉著魅月離開。
“你能看出其中的兇險么?”:云天涯開口道,魅辰字里行間都透露著兇險,但他卻連一絲危機感都感知不到。
“不能!”:江樓月的話在云天涯的腦海中響起:“魅影狐族的主人是一個神,他所布置的一切,豈是你我這等凡人可以看出來的。”
“嗯!”:云天涯點了點頭,手指輕輕觸碰圣碑,體內(nèi)的修羅之力竟然詭異的躁動起來,仿佛要掙脫他的控制涌入圣碑之中。
“怎么回事?”:云天涯皺眉道。
“你可是讓本少一頓好找!”
江樓月還沒有回答,云承志那讓人厭惡的聲音已經(jīng)自遠方傳了過來,云天涯皺著眉頭看向遠方:“你還真是陰魂不散!”
“為了你,別說陰魂不散,就是上油鍋,下火海本少也心甘情愿?!保涸瞥兄咀赃h方走來,他的身后跟著幾名霸王宗的弟子,那幾名弟子正在押送著一個中年男人。
云承志開口道:“這是本少送給你的禮物,就是不知道你喜歡不喜歡。”
云天涯攥緊拳頭,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因為被押著的中年男人就是海德。
“你可要想好了,我死!他也死!”:云承志開口道,明知云天涯身后有著至尊境強者,沒有完全的準備,他怎么會過來找云天涯。
“他的體內(nèi)被種下了同心蠱!”:江樓月的聲音在云天涯的腦海中響起:“母蠱就在云承志的身上,你若是殺了云承志,他們倆都會死,但他死了對云承志卻沒有一點影響?!?br/>
“有……辦法解開么?”:云天涯問道。
這種弱小的蠱蟲放在以前,從然有成千上萬,她想要殺死也只是一念之間,但她現(xiàn)在卻只能無能為力:“想要解開,只能靠你自己,只要你的靈魂之力足夠強,就可以一念之間控制蠱蟲?!?br/>
“怎么樣,本少的這份禮物,你還算滿意吧?”:云承志肆意的笑道。
“云兄弟,別管我,活到這把年紀我已經(jīng)活夠了,我只求你日后可以幫我照顧一個我的女兒!”:海德疲憊的開口道。
“你不會死的!”:云天涯開口道,目光轉(zhuǎn)向云承志:“把你的條件說出來吧,我想你該不會只是想單純的殺了我吧!”
“你說的對,這樣吧,只要你肯跪下來求一求本少,本少就大發(fā)慈悲,放他離開如何?”:云承志笑道,他早已不在乎云天涯的心,他要的只是云天涯的人,現(xiàn)在只不過發(fā)泄一下心中的怨念。
“云兄弟,你別管我了,你趕緊逃吧!”:海德再度開口道。
“你還有個女兒是吧,你放心,等離開了秘境,本少一定會好好照顧好你的女兒的?!保涸瞥兄九で目粗5?,就是一個傻子都可能聽出他的意思。
“不……我求你,我求求你別傷害我的女兒?!保汉5露紫?,抱住云承志的腿哀求道,這輩子,女兒是他唯一的軟肋。
但云承志卻如沒有聽到一般,目光轉(zhuǎn)向云天涯,這就是與他作對的代價:“看來,你是不愿意讓他活著了。”
說話間,云承志的指尖凝聚出無比危險的冰芒,云天涯雙目瞪大,奮力撲向云承志,但他與云承志之間的差距,那是一個天,一個地,想在云承志手上救人,那是癡人說夢!
瞬間,云承志的手指按在了海德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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