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越,是我??!你醒了。”
柳越掙扎著想要起身,但是被元元攔住了。
元元貼心地為柳越蓋上了被子,并假裝心疼地說道:“我剛來,正準備給你蓋被子呢!你怎么連被子也不蓋,就這么凍著呀?”
柳越苦笑了一下,有氣無力地往上提了提被子。
想想自己昨晚的遭遇,再看看自己現在的窘迫,柳越的心就像此時的天氣一般,寒意十足。
蘇長駱,你是想凍死我吧?所以才故意不給我蓋被子的是嗎?
想到這兒,柳越又再次自顧自地苦笑了一下。
柳越有氣無力地問道:“元元,你怎么來了?”
“總裁給我打電話讓我來的,也沒說讓我來干什么。不過,看你現在這樣子,我估計應該是讓我來照顧你吧!”
柳越搖了搖頭,眼神中充滿了凄涼和絕望,仿佛已生無可戀。
那干涸的嘴唇想說些什么,可在略微開啟后又無奈地合上了。
“元元,我沒事,你去上班吧,不要把時間浪費在我的身上?!?br/>
元元搖了搖頭,略作生氣道:“你這個樣子,我怎么能去上班呢?”
說著便伸手摸了摸柳越的額頭。
“哎呀,發(fā)燒了,我送你去醫(yī)院吧!”
柳越無奈地搖了搖頭,輕輕地推開了元元的手。
她知道,自己不能去醫(yī)院,蘇長駱也不會允許自己去醫(yī)院的。
柳越看著眼前的元元,心想,或許,蘇長駱巴不得我現在就去死吧!否則,為什么不昨晚就送我去醫(yī)院呢?之所以讓元元過來,應該只是讓她來看看我死了沒有吧!
想到這兒,柳越的心再次陷入絕望。
她勉強擠出一絲蒼白的微笑,干涸脫皮的嘴唇微啟。
“元元,那個抽屜里有藥,你幫我找到退燒藥就行?!?br/>
元元點了點頭,順著柳越手指的方向,拉開了一個抽屜。很快,便找到了退燒藥。
她給柳越倒了杯熱水,看著柳越將退燒藥喝了下去。但心中卻在暗自詛咒著柳越的燒千萬不要退,最好燒死才好。
喝完藥之后,柳越感激地看著元元,眼里噙著淚水。顫抖的嘴唇,不知該說什么才好。
元元見此情景,伸手為柳越捋了捋額頭上的碎發(fā),溫柔地說道:“好了,睡一覺吧,睡醒了就好了?!?br/>
柳越搖了搖頭,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已經絕望的柳越在看到元元之后,內心莫名又升騰起了一股希望,一股活下去的希望。
除了胡臨風,還有一個人在關心著自己,那個人就是元元。其實,我并不孤單?。』蛟S,在將來的某一天,蘇長駱能夠善心大發(fā),放過我呢!
想到這兒,柳越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她的眼神中突然充滿了期待。
柳越激動地抓住元元的手問道:“元元,對于我和蘇長駱的過去你是最了解的。趁著這次見面的機會,你多講一些給我聽吧!”
過去的事情元元自然是希望柳越全部都忘了的好,所以她不會跟柳越說實話。
但是柳越的問話卻讓元元突然靈機一動,想到了一條狠毒的計謀來陷害柳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