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舒腦懵了一下,等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被壓在地上了。
玉千璃那張完美無瑕的臉,在她瞳孔無限放大。云舒張了張嘴,剛想話,唇卻被什么東西封住。
這酥軟……
不過是蜻蜓點(diǎn)水的淺吻而已,卻在她的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這是她兩輩子唯一的初吻。
初吻?。?!
云舒圓睜雙目,死死瞪著眼前這張鬼斧神工的臉,她的眼里沒有賞心悅目,有的只是沖天怒火,低聲吼道,“放開我!”
“呵呵……”玉千璃笑了起來,嗓音低沉,帶著沙啞的性感。
云舒直接彎起膝蓋,頂在了他的跨間……
醉酒麻痹了玉千璃的痛覺,他只是感覺到稍微的不適,環(huán)住云舒腰肢的手臂不由自主的收緊了些許。
腰間被緊緊環(huán)住,云舒臉上一抹惱怒,掙脫不開這個酒鬼,難道就由這只酒鬼摟著?
云舒騰出一只手,朝那張美到人神共憤的臉上呼去。
‘啪——’
一聲脆響。玉千璃迷蒙的眸子逐漸清明,審視著被鉗制在他雙掌撐起的這方空間中的人。
她布滿灰塵的鵝蛋臉上,沒有絲毫狼狽灰敗,一雙琥珀色眸子靈澈動人,乍看上去,給人一種誠懇無欺的錯覺。
玉千璃瞇起鳳眸,透過這層錯覺,他似有似無洞察到她眼底的戾氣和冰寒。
“你這丫頭,不知好歹?!庇袂ЯУ统獾穆曇羯硢〈判?,煞是好聽。
不知好歹?云舒只覺得好笑。
她暴怒吼道,“你再不起來,我廢了你?!?br/>
膝蓋正頂在某人胯間,一用力,這個登徒子后半輩子的性福就毀了。
胯間的變化,令玉千璃縮了縮眼眸。這丫頭乍看上去也才十三四歲,他見過許多和她年紀(jì)相仿的人,哪一個在他面前不是鳥依人,敢對他這么大膽,這丫頭絕對是第一人。
轉(zhuǎn)眼,玉千璃已經(jīng)倚在樹的高枝上,饒有興致打量著眼皮底下的人,“拒絕本尊的曖昧,你是第一個?!?br/>
居高臨下的睥睨,好似主人家在觀賞圈養(yǎng)的寵物。
這種眼神讓云舒很不爽,這話聽起來更讓她感覺拳頭發(fā)癢。
“過來?!庇袂ЯС垂词种?,嘴角咧起一抹趣味。
命令?
云舒瞇起眼睛。
這個男人三番四次挑釁她的權(quán)威,她要是不做些什么,是不是太對不起自己?
云舒閃到玉千璃背后,一記刀手劈向玉千璃的脖頸。
劈掌下,妥妥的劈中這個登徒子的大動脈。
出乎意料,這一掌她落空了。
云舒一驚,眨眼間,那個登徒子已經(jīng)移到云舒的身后。
“就你這蝸速,還想繼續(xù)嗎?”玉千璃閑適倚著枝椏,雙手枕在腦后,二郎腿高高疊交起來,不住的晃動著,那張絕美的臉上都是悠閑。
被這個男人徹徹底底看低,云舒心頭一惱,胸堵著一悶氣,上不去也下不來。
玉千璃瞅著云舒那張漲如豬肝的臉,像是在欣賞一副有趣畫卷,他掀了掀唇角,發(fā)出一串低沉的磁音,“本尊不記得云國公府有你這號人,你先給本尊介紹一下?!?br/>
介紹?
這個男人要她介紹,她就介紹,豈不是很沒面子?
云舒不甘示弱回?fù)袅艘痪?,“我印象中也沒有關(guān)于你這個登徒子的記憶?!?br/>
被云舒罵拐著彎罵登徒子,玉千璃也不怒,只是那雙漆黑點(diǎn)墨的眸子蕩起一抹復(fù)雜。
凌云帝國誰不認(rèn)識他?眼前這人分明不是凌云帝國的人,可剛才廝喚她表姐……
玉千璃似乎想到什么,再次打量著云舒,眉宇輕輕挑起,“你就是那個來凌云帝國奔親,中途死亡,被云國公府厚葬的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