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坤冷笑:“真是可笑,朕倒是要看看現在誰還敢造反不成,那正好都一起給我拿下。”他胸有成竹的忘乎所以。
喬紫云:“皇上,以前那護城軍也是守衛(wèi)皇上和皇宮才集結在那里的,可是現在你要殺他的女兒了,難道你還期盼著一萬護城軍會保護你嗎?軍人只聽軍令不看皇權~!”她一而再的提醒。
雖然聽了喬紫云一再的勸說后,錢坤心里多少有些顧忌了,可是在坐了三個月的皇帝后,那種君臨天下說一不二短暫經歷竟然讓他已經在權利的**中迷失,他覺得自己就是這整個天下的統(tǒng)治者,沒有誰再可以冒犯他不服從他,他今天就是要將這種勸慰進行一次徹底的實踐,就是想要發(fā)發(fā)君威,威風威風。
“來啊,給朕將寶軒宮的宮門撞開,將王心怡給朕拿下~!”他十分有范兒的下達了圣旨,不想大禍也因此而闖下。
忽然,天空響起一陣鞭炮的聲音,這明顯的就寶軒宮為了自保而對護城軍發(fā)出的求救信號。
喬紫云望著黑如幕布的夜空上那白色的煙霧,心里咯噔一下,她不禁自語到:“完了~!”
而就在此時,禁衛(wèi)軍正在撞開寶軒宮的大門,喬紫云眼巴巴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就在自己的面前完全失控,她對著錢坤發(fā)狂的大叫到:“不作就不會死~!”
錢坤被她這一聲聲嘶力竭的叫喊聲震得渾身打了一個激靈。
寶軒宮那扇緊閉的大門終于被禁衛(wèi)軍給撞開,他們呼啦一下喊聲震天的全都涌了進去。
喬紫云坐在地上放聲大哭,秀紅和青苔小蝶也陪著一起哭。
寶軒宮里的王心怡此時正端坐在廳堂內的羅漢床上,她雖然才不過十六七歲,可是卻有著出自將門世家的沉著穩(wěn)重,就算是皇上的禁衛(wèi)軍在破門而入的那一刻,王心怡也絲毫沒有因此而害怕和畏縮,她儀態(tài)從容的坐在那里,一雙眼睛睜的老大,里面全都是臨戰(zhàn)前的凜然。
很快,禁衛(wèi)軍就沖了進來,他們個個手持兵器一臉兇相的站在王心怡的面前。
見到如此真實早有心理準備的她冷笑一聲,“這么大的陣仗都是為了我王心怡準備的?哈哈,看來我還很有面子嘛,怎么,不見皇上也一起來?”
為首的禁衛(wèi)軍怒聲喝道:“事到如今還口出狂言~!”
王心怡依舊端坐如初,她拿起茶碗來低頭喝了一口,那姿態(tài)悠然自得的就跟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樣,鎮(zhèn)靜自如的令人瞠目。
“叫皇上來,否則就算是死在寶軒宮我也不會跟你們走的。”她的話里透露出狠意和決心,從小雖然嬌生慣養(yǎng),可是她這樣剛烈的秉性卻是令人意外,大禍面前她沒有嚇壞反而處亂不驚一幅視死如歸的氣概,只有十六七歲的年紀著實令人欽佩。
禁衛(wèi)軍首領:“放肆,正是皇上下令要捉拿于你,我們奉旨行事無需皇上親自到場?!?br/>
“啪~!”王心怡將手中的茶碗用力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因為突然所以大家都稍微的嚇了一跳。
“是誰在放肆~!我可是乾坤王朝的在冊新主,要想抓我就拿出我犯錯的證據來,不然誰都休息動我~!”
就在這時王心怡的掌事小太監(jiān)偷偷從后面溜了進來,他用一雙自溜溜的眼睛看著王心怡,王心怡也用余光看向他,她當即明白事情已經辦妥了,就是發(fā)給護城軍的信號已經放出去了,現在就等著他們來救援了。
王心怡此時內心里更加鎮(zhèn)靜了,她現在所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等待援兵。
“沒有圣旨誰也別想動哦,我就在這里等皇上,我要皇上親口告訴我究竟為何要這樣對我?”王心怡的眼淚流了下來,這是傷心的淚水。
錢坤是個糊涂蛋,做事從來都是馬虎大意,他想要治罪王心怡卻沒有寫圣旨就去抓人,那王心怡當然不會從了,于是就將打前站來的十二個禁衛(wèi)軍給扣下在寶軒宮。
錢坤知道結果后一氣之下就親自率領皇宮內的全部禁衛(wèi)軍前去硬闖,這樣的蠢事也就只有錢坤這個糊涂蛋才能干的出來。
那禁衛(wèi)軍的首領也覺得自己的手里少了一道圣旨,于是他叫過自己身旁的一個屬下,在他耳邊小聲嘀咕了一通,其實就是命他去跟皇上要一道捉拿王心怡的圣旨。
屬下立即轉身出去想跟皇上請圣旨,而此刻正站在寶軒宮外面的錢坤還一幅勢在必奪的神態(tài)等著好消息呢。
見一個禁衛(wèi)軍出來,他便迫不及待的問:“怎么樣,不過一介女流拿下了沒有?”
禁衛(wèi)軍:“回稟皇上,那王新主說咱們手上并沒有皇上的任何圣旨就前去捉拿她,她誓死不從并不相信這是皇上的旨意,所以非要見皇上一面要皇上親口對她說,于是我們首領就命我出來跟皇上請一道捉拿王新主的圣旨?!?br/>
錢坤一聽皺眉道:“是啊,要是事先就寫一道圣旨就好了,那就不用像現在這么麻煩了,那我現在就寫?!彼谶@個時候了還嫌麻煩。
可是圣旨這東西他并不會草擬,以前沒有喬紫云的時候都是秦海在旁幫他寫,現在秦海不在,那就只有喬紫云可以幫忙寫圣旨了。
于是錢坤將目光投向了坐在地上哭著的喬紫云。
“你來給朕擬一道圣旨,意思你都知道了,就不用我多說了?!彼呛ε屡赃叺氖绦l(wèi)和宮女太監(jiān)笑話他連圣旨都不會寫。
“不可啊,萬萬不可~!”秦海正從不遠處氣喘吁吁的跑著過來,他的身體明顯虛弱。
喬紫云一見秦海來,她趕緊站起身來,“秦公公,你怎么才來?”
秦海:“哎呦,喬新主,奴才是被皇上給綁住了所以才來遲了?!?br/>
喬紫云驚愕:“什么?你被綁住了?”她難以相信這個男人味了達到目的竟然出此下策,一定是因為秦海也和自己一樣想方試法的阻止他干這件愚蠢至極的事情。
正在錢坤想用一臉的厭惡和不耐煩的怒容訓斥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忽然聽到遠處傳來了一陣陣震撼的腳步聲,聽起來好像有很多人,一千人都不止,陣仗一定很大。
“不好,可能是王思德的護城軍來了。”喬紫云驚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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