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青華的拳頭變成了手掌。
當凌召的拳頭蹦出食指和中指。
天地寂靜,鴉雀無聲。
一陣微風清涼的拂過,場上兩個青年卻是同時喊道。
“布(剪刀)!”
“我贏了……”
“我去……”
周遭的無不迎風栽倒。
本以為兩個人要硬碰硬的干一架,沒想到在關鍵時候意想不到的來了這么一手。
祝道瞪著大眼睛,胡子都翹了起來。
“這倆沙雕玩意在干什么,老子褲子都脫了,就給老子看這個!”
他心里不忿的咆哮道,這兩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簡直賤得和龍虎山的徐缺一樣。
他嘴都氣歪了。
玉虛子也是瞪著眼睛,明顯也是被兩個人給套路到了。
王巖眼眸微瞇,掃視著四周。
陳炫和他一樣,兩只眼中看著周圍,發(fā)現周遭人的大部分表情都差不多。
而場上的兩個人此時也歡喜的在聊天。
周圍的人才知道原來兩個人從小就是伙伴,但不知卻一個上了武當山一個去了龍虎山。
這些事情,就連祝道和玉虛子都沒有想到。
卻是那青華在自己面前保證說將要與武當山爭一爭這天地正統(tǒng),可是后來……
你他喵的出個布是什么意思……
玉虛子臉都黑了,等青華回歸后,想著一定要好好收拾一下這貨。
祝道雖然被凌召的動作驚了一下,但好在也贏了,這才讓自己的老臉好了一些。
待孔家那兩個老者一臉黑線的宣布武當山贏時,祝道更是提了提褲腰,得意洋洋的抬頭看向玉虛子,哼哼說道:“玉虛子,這道統(tǒng)卻還是我武當山最為正宗?!?br/>
玉虛子看了上來的青華一眼。
周遭的人都好奇的看著這位龍虎山大佬會怎么面對武當山祝道的挑釁。
青華低著頭,不敢看著自己的師叔祖。
玉虛子恨其不爭的說道:“你為何不出個錘子!”
“啊……”
周遭的人再次迎風栽倒,都沒想到這位大佬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祝道得意的拍了拍凌召的肩膀。
“回宗老子讓宗主賞你些寶貝。”
凌召頓時謝恩道,臉上也是頗為得意的說道:“我和青華乃是一同穿開襠褲長大,在就算是撅屁股我也知道他想干什么?!?br/>
周遭的人看著凌召,不由得翻了翻白眼,這也太無恥了些。
而武當山和龍虎山這一爭卻給大家?guī)砹饲八从械姆潘伞?br/>
青華低頭不語的走到玉虛子身后坐下。
王大東卻看見這小子在笑,不由得翻了翻白眼。
玉虛子只是口頭責怪,并未放在心上,自己家的弟子他自己清楚是個什么樣。
但他卻不也看不得祝道得意,就對身后的一眾弟子說道:“爾等若是在遇見武當山的人,在向青華那般的話,回去后給我將龍虎山上上下下都修葺一遍?!?br/>
“啊……”
幾個弟子同時驚道。
青華賠笑道:“師叔祖,龍虎山上上下下很大,修葺的話要費很多錢的。”
玉虛子嘴角微微上揚,揚手打了青華的后腦勺一下。
“你忘了,你師叔祖現在不差錢,等此間事了,你回去就給我好好的修修咱龍虎山?!?br/>
卻是他這句話被白家人聽見,白家人無不噴出一口的口水,心里暗恨。
青華的臉上一僵,回頭看了看自己的師兄禹周,希望他給自己美言幾句。
禹周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那上面仿佛有朵花。
青華見狀,看著其他師兄弟。
其他人亦是低頭或者抬頭看著,用手指指點點,好像在數星星。
“……”
禹周見狀,說道:“師叔祖,我等一定不負眾望,好好爭出著口氣,想來青華師弟一定會很喜歡修修咱龍虎山?!?br/>
玉虛子笑著點點頭,覺得自己這群弟子真可愛。
青華卻是一臉的便秘樣,哪知道自己出個錘子多好。
可是現在后悔也是惘然。
下一場開始了,卻是白家的出戰(zhàn)了,對手卻是自己老對頭霸刀門的。
霸刀門和白家不對付,這在古武界不是什么秘事。
白家這青年看著也不過十七八歲的模樣,但長得極為俊俏,唇紅齒白,稍不注意還以為是女子。
這青年嘴角微微上揚,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眼神斜睨的看著自己的對手。
“霸刀門不過爾爾?!?br/>
“你……”霸刀門的青年亦是被對手的態(tài)度激怒。
“我觀你長得就像那娘們一樣,可會打籃球?!?br/>
白家這個青年輕蔑的看著他道:“籃球可是某的特長,你問這個又是什么意思?”
“雞你太美。”
白家青年頓然暴怒,抬手甩出一道龍氣:“找死。”
霸刀門的青年亦是不懼,口中吐出一道匹練刀光,長刀出鞘,一刀碎了那龍氣。
白家青年向后跳去,臉色冷冽的說道:“小小霸刀門也敢折辱我,今日你必死?!?br/>
孔家的兩個老者聞言,其中一個說道:“場上不可殺人,不然全家驅逐出泰山?!?br/>
白家青年輕哼一聲,不在多言,但其周身圍繞著五道龍氣,張手五道龍氣飛出,化作一道五彩的監(jiān)牢將霸刀門的青年困在。
霸刀門帶隊的老者眼中爆射兩道凌厲的刀光。
白家多次折辱他霸刀門,他霸刀門也怎會善罷甘休。
他輕哼一聲,對自己的弟子充滿了自信。
“那霸刀門這青年不錯?!庇裉撟用掳偷暮氄f道。
王大東聞言點頭道:“是不錯,看似暴怒,其實卻沉穩(wěn),被困也是不急不躁,找尋破綻。”
“霸刀門門主實力雖不如其他頂尖勢力,但其交友廣深,亦是和我龍虎山有些交情,他的弟子若是有難,本座也不好不管。”
王大東聞言,眼眸一亮,沒想到玉虛子會說出這些話,顯然是在告訴周邊的人他和龍虎山關系匪淺,就算白家敢動霸刀門也得掂量著點。
而場上,霸刀門的那個弟子在困了三分鐘后,終于找到了破綻,一舉破了白家青年的圍困。
白家青年也有些驚訝,但還是依舊無比高傲,和霸刀門的弟子戰(zhàn)斗在一起。
一時間,兩個人斗的是旗鼓相當。
而白家青年明顯也急了,骨子里白家的血統(tǒng)不允許他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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