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羽凡眼神散發(fā)出來的冷芒,讓眾人不敢和他對視,那種光芒似天神一般,對凡塵的漠視,冷淡凌冽。
“你,”
二長老眼神連番的變化,剛才他可是語言刺激凌羽凡來著,如今凌羽凡站在他的面前,他竟然說不出一句話來。
因為凌羽凡的那種氣息讓他感覺到了壓迫,天生自帶的那種高貴,二長老看他一眼甚至覺得自己就是一顆沙礫。
而凌羽凡則是天上明亮的星辰,浩瀚無垠,奪目璀璨。
凌羽凡淡淡的開口,對著二長老說道:“或許你該信?!?br/>
這話是什么意思,子郎一時懵圈,怎么大哥的嘴里突然冒出來了這一句話來,顯得莫名其妙的。
而二長老的臉色難看的要死,剛才一幕幕的浮現(xiàn)出來,他還記得自己說過的話,此刻他感覺到臉被扇的很疼。
“當我會信?”
這一句話遲遲的在他腦海里面回蕩,他還記得自己剛才模樣,回應(yīng)子郎的時候那一副高傲的姿態(tài),此刻和凌羽凡的話相對于,顯得二長老是多么的可笑。
“咳,凌羽凡,你現(xiàn)在是玉堯派的弟子,雖然有罪,但也要注意身份。而我是玉堯派的長老,你不能對我動手。”
二長老輕聲咳嗽假裝鎮(zhèn)定,維持自己的身形,開口對著凌羽凡說道。
他相信凌羽凡會妥協(xié)的,他是玉堯派的弟子,怎么敢動他,動了他日后凌羽凡的日子絕對不會好過,
這里是玉堯派中,凌羽凡已經(jīng)犯下了數(shù)條罪刑,殘害同門,違背規(guī)則,傷害長老,數(shù)條罪刑,要是凌羽凡還敢亂來的話,估計誰都不會容下他了。
“凌羽凡,勸你還是注意點,別自找麻煩?!?br/>
二長老想起了這些,心中的大石緩緩的放下來,他相信凌羽凡不敢動他一下,又覺得剛才的話不夠強硬,實在是覺得自己丟了面子,所以又添加了幾句,
凌羽凡臉色平淡如水,不起絲毫的波瀾,一直看著二長老,說道:“我既有罪,何必顧及。”
凌羽凡說出來的這句話,充滿了殺意,讓二長老瞬間掉入冰窟里,全身發(fā)涼,對啊,凌羽凡既然已經(jīng)有了這么的罪刑,那又何必在顧慮一些東西,多一條罪刑和少一條又有什么區(qū)別。
“不,你不能殺我?!?br/>
二長老眼神連番的變化,神色慌亂,他真的是害怕了,怕凌羽凡要了他的性命,畢竟剛才凌羽凡可是連大長老都擊敗了,他是真沒膽量,就算他能打過凌羽凡,可是還有子郎呢,兩個人的實力或許都比他們差那么一點,但是兩個人配合起來,那就不好說了。
“憑什么?給我一個不殺的理由?!?br/>
凌羽凡淡淡的說道,看著眼前的二長老如此貪生怕死,他根本就不擔(dān)心他會耍什么花招。
二長老聽完凌羽凡的話,喉結(jié)動了動,卻是一個字都沒有發(fā)出,他也沒有理由讓凌羽凡饒恕自己,因為是自己一直招惹凌羽凡的,此刻卻是讓凌羽凡饒恕自己,這還怎么饒?。?br/>
二長老眼神黯然,他不想死,他想要活著,就算不能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活著,那他也不想死。
“我求你饒過我吧,看在你殺掉我兒子面上,饒恕我吧,一切都是闊兒罪有應(yīng)得,我不應(yīng)該聽從闊兒的話,得罪你,求求你原諒我吧?!?br/>
凌羽凡聽完這個消息,眼神瞬間迸射出光芒,凌羽凡殺掉了他的兒子?凌羽凡敢肯定絕對沒有見過他的兒子,二長老說什么瞎話,胡編亂造的話也能說的出口。
“不對?!?br/>
凌羽凡眉頭一皺,看二長老的神色沒有欺騙他,這倒是讓凌羽凡好奇了,他的兒子是誰?凌羽凡怎么和他有關(guān)聯(lián)?
“闊兒?莫非是,”
凌羽凡突然間想到了一個可能,心中喃喃自語,這個可能的消息實在是太爆炸了,八卦的心里使得凌羽凡的心發(fā)癢。
“楚天闊是你兒子?”
凌羽凡看著他的模樣,眼神古怪的看著二長老,他和楚天闊長相差距好多,父子關(guān)系恐怕不是真的。
一切只不過是二長老想逃命的借口罷了。
“戲演完了,也就該收場了?!?br/>
凌羽凡看著他,眼神一冷,兩道精芒射了出去,感覺二長老是真的廢物,戲演的很好。
“不,求求你,就當看在闊兒的面上。”
二長老眼神越發(fā)的慌張,怕凌羽凡抬手直接他已經(jīng)給滅了。
“你和楚天闊的樣子怎么差距這么大?就算你兒子是楚天闊,我和他可有半分交情?”凌羽凡眼里泛起鄙夷不屑:“我們本是敵人,你卻拿他的面子來抵過錯,簡直可笑?!?br/>
就連子郎的眼神更是古怪,二長老此舉不更是挖墳自掘墳?zāi)沟男袨閱幔?br/>
此刻龍獒在凌羽凡的肩膀上,動了動身形,伸了個懶腰,緩緩的開口:“該不是他該不會被他老婆戴綠帽子了吧?!?br/>
龍獒說完話,就又是暈倒了,好像就沒有醒來過,依舊是那副畫面,龍獒的臉色蒼白身上的血已經(jīng)干在了身上,還有部分地方已經(jīng)沒有了毛發(fā)。
“狗子?”
子郎開口,他好像聽到了龍獒的說話了,可是當他轉(zhuǎn)身看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龍獒還是那副模樣,嘆息一聲,看來書自己太擔(dān)心龍獒出現(xiàn)幻覺了。
凌羽凡看了看懷中的龍獒,此刻龍獒僅僅只有一個成年人的手掌大小,龍獒氣息衰弱,凌羽凡看到二長老,體內(nèi)的殺意就控制不住。
究竟是怎么一回回事?剛才的二長老和此刻的二長老,使得凌羽凡的眼神閃過了一絲不屑。
“滾,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到時候,不管你說什么,我都會殺了你,趕緊!”
凌羽凡怒喝一聲,從凌羽凡的口中傳來出來,凌羽凡當即不再看他一眼。
讓周圍的弟子一個個心里驚嘆,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弟子罵長老的,心里覺得不可思議,他們的心里面長老就是天一樣,此刻卻是輸給了凌羽凡,這讓他們怎么相信這個現(xiàn)實,他們甚至覺得自己做夢,眼前都是他們自己幻想出來的。
“你掐我一下,我該不是在做夢吧。”
“長老輸了?者怎么可能?!?br/>
“是我眼瞎了嗎?”
“我好像也看到了長老輸了。”
一個個的始終不愿意接受這個現(xiàn)實,可偏偏事情又擺在這,由不得不讓他們相信,最終一個人緩緩的嘆息一聲:“天神下凡啊?!?br/>
剛才凌羽凡的樣子卻是像一個天神一樣,此刻震撼到了他們的雙目,想起了剛才的情景覺得那么不可思議。
二長老聽完凌羽凡的話,灰溜溜的跑了,甚至都不敢說一句的狠話,直接此處消失。
子郎一看,真的讓二長老跑了,身形當即就要去追,卻被凌羽凡給攔下來吧,此刻子郎看向他,他發(fā)現(xiàn)了一絲不同尋常之處,發(fā)現(xiàn)凌羽凡的臉色略點白光。
那種白色勝雪,浮現(xiàn)出來的那么一刻緊接著有恢復(fù)正常了,這讓子郎覺得,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凌羽凡此刻的樣子既像有事,又像沒有,作為了解凌羽凡的人,他都可是拿捏不準了。
“哥,你沒事吧?!?br/>
凌羽凡開口問向了凌羽凡,凌羽凡眼神閃過了疲倦不堪的樣子,開口弱到如同蚊蠅之鳴。
“快扶我回去。”
凌羽凡腳下不穩(wěn),直接跌入了子郎懷里,中間還夾雜著一條小狗。
“怎么了,哥?”
子郎這才明白過來,難怪凌羽凡不讓自己去攔下二長老,原來凌羽凡的傷勢根本就沒有好利索,剛才事情太緊急,為了救子郎,凌羽凡果斷的出劍,強行壓制著體內(nèi)的傷勢,故作鎮(zhèn)定,身形已經(jīng)好了的模樣。
由于凌羽凡壓制體內(nèi)濕氣傷勢太久,此刻傷勢再一次爆發(fā)出來,讓凌羽凡眼冒金星,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快走,不要讓二長老再一次回來。發(fā)現(xiàn)我們?!?br/>
凌羽凡催促一聲,要是剛才凌羽凡和大長老的方法出現(xiàn)某種特殊的變化,他也不會受這么大的傷勢。
也就不用害怕二長老了,此刻他們卻要躲著點,怕二長老再一次回來,發(fā)現(xiàn)凌羽凡的破綻,來殺人滅口。
“好?!?br/>
子郎趕緊點了點頭,扶著凌羽凡走了出去,兩個人流下兩道背影,從此外門流傳著他們的傳說。
凌羽凡陣陣的咳嗽,鮮血從嘴角溢出來,體內(nèi)的傷勢又是十分的嚴重,凌羽凡必須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的休息一下。
“凌羽凡擊敗了長老?”
“凌師兄,我要嫁給你。”
“凌師兄好帥啊。真的好想,”
“想什么?凌師兄既帥天賦又極佳,看不上你的。還是老老實實的做我女人吧?!?br/>
“凌羽凡從此刻開始就是外門的神話了?”
“不,他從一開始就是?!?br/>
最后一句話傳出來,眾人才明悟,凌羽凡從進入玉堯派開始,做的哪一件事情不是驚天動地的?
所以說凌羽凡從一開始就是外門的神話,一點錯誤都沒有,他凌羽凡就是一個活生生的神話,而他做的事情就是一個個的神話故事,他的一生是這些刻骨銘心的神話故事串聯(lián)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