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經(jīng)是中午十二點半了,你們一個個還抓緊時間去吃午飯。下午還要訓(xùn)練,到時候你們遲到了我可是要罰你們跑圈的!”
“全都給我解散,該吃飯的吃飯去,然后回去宿舍休息?!?br/>
“喂喂,那個女生,李校長就在旁邊呢,你怎么還往我身上蹭啊,矜持點?。∵€有秦同學(xué),你睜大眼睛瞪著我干嘛?沒見過這么帥的教官是吧?全都給我離開這里!”
蕭軍浪又是哄著,又是下命令,才將三連一排的女生給全都轟走了。
李沉魚在旁看著真是感到又好氣又好笑,待到這些女生都散了之后,她才走過來,說道:“跑了20圈,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累嗎?”
“李校長,跑20圈能不累嗎?哎呀,我怎么有點頭暈……”蕭軍浪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一副煞有介事的樣子。
李沉魚見狀后連忙走過去,語氣緊張的問道;“你、你沒事吧?是不是體能消耗太大了?”
“就是突然感覺到有些頭暈……”
蕭軍浪開口,待到李沉魚走近過來后,他忽而伸手搭在了李沉魚的肩頭上,這個舉動顯得如此的理所當(dāng)然,他更是心安理得,接著說道:“李校長,麻煩你先帶著我離開這里吧?!?br/>
蕭軍浪的手臂搭上來的時候,李沉魚心中還真的是泛起了一絲的異樣感,她幾乎是本能的就要把蕭軍浪的手臂給拿開。
但一看到蕭軍浪目前的情況,她卻是咬牙忍住了,口中卻是沒好氣的說道:“你說你逞什么英雄?明知道自己沒有那個能力,還要在烈日下跑20圈,你還真當(dāng)自己是特種兵了?。课抑苯訋闳バat(yī)院看看吧。”
蕭軍浪一聽這話,心里禁不住偷著樂。
別說一身輕便之下跑20圈,就算是負(fù)重狀態(tài)下跑上個2、30圈都不成問題。
還真別說,如此光明正大的摟著美女校長的肩膀,那滋味簡直是美妙無比,堪稱是一大享受。
蕭軍浪左手搭著李沉魚的肩頭之下,兩人的身體可謂是挨得很近,一縷縷的芳香從美女校長的身上傳遞而來,那帶著體香的味道深吸一口,都讓人感覺到心曠神怡。
時不時的那種身體接觸之下,都讓蕭軍浪感覺得到美女校長那嬌嫩而又極富彈性的身軀,這種感覺足以讓人神魂顛倒不可自拔。
“李校長,去醫(yī)院倒也是不用了?;厝グ?,我回去了喝完糖水,也就緩過來了?!笔捾娎苏f道。
過度的有氧運(yùn)動會缺失糖分,糖分缺失過大,的確會有一些頭暈的跡象。這時候,補(bǔ)充點糖分是可以得到很大的緩和。
可是,李沉魚還是有些放心不下,她問道:“真的不用去校醫(yī)院看看嗎?”
“李校長,真的不用了。這已經(jīng)很麻煩你,要是再去校醫(yī)院那多麻煩啊。再說我的問題也不算大,可能就是一下子太累,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笔捾娎苏J(rèn)真的說道。
“行,那我?guī)阆然厝グ??!崩畛留~說著。
蕭軍浪禁不住暗暗一笑,這走回去還有一段距離呢,就這么摟著美女校長的肩頭,與美女校長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這樣的美事放眼整個天海大學(xué),誰能得到這樣的待遇?
沒有!
絕對沒有!
還真別說,美女校長這香肩還真是滑膩嬌嫩啊,雖說沒有刻意的用手去握著體驗一番,但卻也是能夠感覺得出來。
美女校長這小蠻腰扭擺得簡直是搖曳生姿啊,這不,帶動起她那豐盈滾圓的翹臀,偶爾間還會碰到蕭軍浪的身體,那滋味當(dāng)真是銷魂蝕骨啊。
李沉魚都羞愧死了,她堂堂一個天海大學(xué)的副校長,天海大學(xué)的絕代雙嬌之一,素有火山女神的稱號,從未跟一個異性有過這樣的親密接觸。
雖說天海市中她的追求者絡(luò)繹不絕足以排成一條長龍,但是她從未接受過任何一個異性的追求,也從未跟任何一個異性有過此刻這樣的親密接觸。
在校道上走著的時候,難免對遇到一些學(xué)生,迎著那些學(xué)生驚詫不已的目光,她都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若非是顧及到蕭軍浪烈日之下跑了20圈,身體可能處在一種虛脫的狀態(tài)下,搞不好就要中暑暈倒,她才不會讓這家伙伸手搭著她的肩膀走路呢。
“快了,快到雅舍小院了!”
李沉魚唯有這樣來安慰自己了。
平常時候在李沉魚看來極為短暫的路程,現(xiàn)在卻是變得如同萬里長征般的遙遠(yuǎn),沿途甚至還有些學(xué)生跟她打招呼,這讓她情何以堪?。?br/>
她還得要笑著點頭回應(yīng)一下,注意到一些學(xué)生異樣的表情時她又不能開口解釋,真的是讓她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讓她稍微感到好受一點的是,這個家伙倒也是顯得老實本分,并沒有趁此機(jī)會對她進(jìn)行一些非禮什么的舉動。
真要如此,她肯定會二話不說,直接把這家伙給扔下,才不管他是生是死。
“李校長,走慢點吧,走得太快了,我氣都快要踹不上來了……”
蕭軍浪煞有介事的說著,心頭卻是在暗想著這段路總共也就那么點,走慢一點,時間長一點,才能讓此刻的親密接觸能夠長久一點,就算是多上一秒也是美好的啊。
李沉魚心中真的是氣惱得咬牙切齒,可一看蕭軍浪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她也只好忍了。
走著走著,前面忽而迎來一道穿著軍裝的高挑性感的身影,看到這道身影,蕭軍浪的臉色頓時一變。
竟然是方夜雪!
這個女人,一大早不見人影,怎么偏偏這個時刻遇上了?
“咦?李校長,你這是怎么回事?蕭軍浪這個家伙怎么――”
方夜雪自然是看到了李沉魚與蕭軍浪,當(dāng)她注意到蕭軍浪的手臂居然搭在李沉魚的肩頭上走著,如此親密舉動讓她驚詫萬分。
李沉魚臉色微紅,她沒好氣的說道:“還不是這個家伙非要逞能,今早他軍訓(xùn)遲到了,就自罰自己跑操場20圈。跑完下來他說他感到頭暈什么的,我只好先帶著他回去休息。”
方夜雪聞言后眼眸一亮,眼中的目光滿是戲謔的盯著蕭軍浪,直讓蕭軍浪心頭一陣發(fā)毛,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跑20圈就要頭暈,就要手腳無力,就要扶著李校長走路啊?我說姓蕭的,你的臉皮什么時候厚到這樣的程度了?還是說覺得李校長好欺負(fù)啊?”方夜雪冷笑著說道。
李沉魚臉色一怔,只覺得方夜雪話中有話。
“姓蕭的,我記得以著你的身體素質(zhì),別說這區(qū)區(qū)20圈,你就算是跑上個五六十圈也還是一樣的生龍活虎吧?今天真是怪了,跑20圈就頭暈?李校長,我覺得馬上帶這個家伙去校醫(yī)院做個全面檢查,看看是不是情況如同他所說的那樣會頭暈腿軟什么的?!狈揭寡┱f道。
“呃……還真別說,現(xiàn)在感覺已經(jīng)緩和了不少了。那種頭暈感覺已經(jīng)減輕了不少,基本上已經(jīng)恢復(fù)了過來?!笔捾娎撕呛且恍Γ麘賾俨簧岬陌迅觳矎睦畛留~的肩頭上拿開,接著說道,“對了,剛想起來我還得要去保安室那邊一趟,有點事。那啥,我就先走了……”
這話說完,蕭軍浪立馬轉(zhuǎn)身就走,頭也不帶回的。
李沉魚也回過神來了,看著蕭軍浪正健步如飛的走著,以著她的冰雪聰明自然也就明白了怎么回事,當(dāng)即她粉拳一握,咬牙切齒的憤聲說道:“蕭軍浪,你、你這個無恥之徒,你可恨可惡……我、我真是氣死了!”
方夜雪輕嘆了聲,說道:“李校長,以后你可得要注意,蕭軍浪這家伙厚顏無恥,可不要給他裝出來的外表給騙了。若非我認(rèn)識他多年,對他那無恥的性格很了解,只怕我都看不穿他的演技。”
李沉魚氣得跺了跺腳,惱聲說道:“這個無恥的騙子,我一定饒不了他!”
想起這一路走來,蕭軍浪對她勾肩搭背,一副心安理得的模樣,還有沿途許多學(xué)生那異樣的目光,她心中簡直是要氣爆了,若非蕭軍浪逃得快,她都恨不得當(dāng)場把這家伙給抽筋剝皮了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