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岳知道,北都理工大學附近還是有著幾家賓館,因為就是靠著學校開的,所以距離也都不算遠,無需打車過去。
李岳背著潘凝萱,步行了大概十分鐘,來到了一家相對干凈一些的賓館,走了進去。
適時,已經(jīng)是凌晨十二點半了,整個賓館大廳,人煙稀疏,唯有柜臺前一個滿臉雀斑的小妹正趴在電腦上打著哈氣玩斗地主。
李岳上前去,遞出了身份證,說道:“麻煩,開兩間房?!?br/>
“不好意思,客滿了?!比赴咝∶妙^也沒抬就說道。
“客滿了?”李岳有些詫異,他在外面看到這家賓館面積不小,足有五層樓,少說也得有上百個房間,這樣還能客滿,該不是忽悠人的吧。
“美女,我們是北都理工大的學生,出去玩回來晚了,學校關(guān)門了,你看我們也沒地方去,能不能通融一下?”
“通融什么,你沒聽見我說的嗎,客滿了,我還能騙你不成,今天是周末,誰讓你不早來的。”雀斑小妹不悅道。
周末?
李岳有點明白,問道出聲:“周末你們就客滿了?”
雀斑小妹聞言,抬起頭打量了李岳一番,語道:“你是第一次吧?!闭f完還瞥了瞥李岳身后背著的潘凝萱。
“什么意思啊。”李岳不明所以。
“看你這樣子也是大三大四了,這三四年你怎么混的啊,還是小處男?”雀斑小妹看向李岳的目光中有些鄙夷。
“你這……”李岳終于是明白了,臉色變得十分精彩。
合著這扯來扯去,說的原來就是某項激情運動啊,靠!
你妹的,這不剛2007年嘛,這時候的大學生就這么開放了?老子當時在北影上學那會怎么沒感覺到呢?
李岳禁不住的在心里嘀咕道。
其實這是李岳自己不夠了解,在2007年這個時候,大學生們的觀念已經(jīng)是很開放了,而且像北影這種藝術(shù)類院校在開放程度上要比綜合類院校更強一些,只不過當時的李岳專注于學習,也沒談女朋友,所以對這方面不了解罷了。
李岳現(xiàn)在的心情是又無奈又苦澀,不是為如今的社會風氣,而是因為他自己現(xiàn)在的遭遇。
看雀斑小妹現(xiàn)在這幅態(tài)度,很明顯,一眾大學生們趁著周末來到這賓館打pao已屬常事,這里附近就這一塊區(qū)域有賓館,而且此區(qū)域是在大學城內(nèi),符合的客源包含著好幾所大學,并不僅僅是北都理工大,即是如此,客滿的賓館肯定不會就這一家了,這個時間點,恐怕這附近的所有賓館都是這種客滿的狀態(tài)。
這tm怎么整?
難不成真要睡大街了?
李岳變了苦瓜臉。
正是糾結(jié)的當刻,李岳驀地聽到“?!钡囊宦?,側(cè)目看去,原來是這賓館客房部的電梯下來了。
電梯門打開,一對男女摟摟抱抱的從里面走了出來,面色之上還都帶著一絲潮紅之色,明顯是剛剛做完某項激情運動,這對男女走出電梯,沒多停留,徑直離開了賓館。
李岳見狀,忽的心中一動,扭頭對向那雀斑小妹說道:“這應該是剛走的客人吧,那房間是不是……”
雀斑小妹抬頭瞥了李岳一眼,有些不情愿的關(guān)掉了電腦上的斗地主頁面,冷道一聲:“等著,我給你看看?!?br/>
雀斑小妹在電腦上翻看了一會兒,說道:“算你們運氣好,308室,一個單人標間,之前是鐘點房,時間到十二點半,住不???”
“呃,那個你再幫我查一下,看還有沒有快要到時間的鐘點房,我們需要兩間?!?br/>
“沒有了?!?br/>
“你再看一下嘛?!?br/>
“說沒有就沒有,我騙你做什么呢,我說你到底住不住啊,你要是不住,一會兒保準來人你信不信?”
“這……好好,開上吧開上吧。”李岳無奈道。
“身份證?!?br/>
李岳忙把身份證遞了過去。
“押金五十?!?br/>
李岳又交了五十塊錢。
“行了,坐那等著吧,大概半個小時?!?br/>
“等什么啊,你不是說那房時間到十二點半嗎,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十二點四十了?!?br/>
“你現(xiàn)在想上去也行啊,不過那倆人可是剛走,那床可還沒打掃呢,你……”
李岳一陣大汗,一拍腦門,悻悻道:“我還是等會吧?!?br/>
在賓館大廳的沙發(fā)上坐著等了三十多分鐘,期間,也有著四五對大學生情侶走進來問有沒有房間,李岳見狀也是大呼僥幸,雀斑小妹雖然口氣不好,但當真是沒騙他,真是差點就睡大街了。
拿到鑰匙,李岳背著潘凝萱坐上了電梯,來到了三樓,找到了308室,開門走了進去。
這是一個15平左右的單人標間,一個小臥室?guī)е粋€小衛(wèi)生間,臥室內(nèi)有著一張小床,寬度一米二,只夠睡一個人,除此之外,就只剩下一張椅子和一個桌子了。
李岳一眼看到客房內(nèi)的場景,便是明白自己今晚要睡在椅子上了。
唉~,當真是命苦啊。
李岳心中感嘆一聲,將潘凝萱放到了床上,幫其脫去鞋襪,蓋好了杯子,自己則去到衛(wèi)生間上了個廁所,洗了把臉,回到臥室的椅子上安靜的坐下。
狹小、空洞的房間連個電視都沒有,李岳坐著椅子上實屬無聊。
就在李岳逼迫著想讓自己入睡之時,驀地聽到了墻壁那邊傳來的一陣頗為刺激的動靜。
“嗯……啊……嗯啊,啊啊,嗯……”
一連串的低吼和shenyin之聲,用屁股想都能知道隔壁之人在做什么。
李岳本就喝了些酒,之前又被潘凝萱勾起了一絲生理****此時聽在這種聲音,禁不住的心猿意馬了起來。
“你妹的,什么破賓館啊,隔音這么差?!崩钤佬闹信酪宦?,起身走到墻邊,用力的敲了敲墻。
李岳這一敲之下,隔壁的聲音陡然停止了,正在李岳心道一聲“終于安靜了”的時候,隔壁的聲音突然又恢復了,而且變得比之前更加的激烈,帶著明顯的挑釁意味
“窩草!”李岳心中怒極,又是大力的敲了敲,而隔壁則似根本沒有聽到一般,依舊陶醉于自己的世界之中,無所顧忌。
眼見敲墻無用,李岳只得放棄。
讓人血脈噴張的聲音不斷傳來,刺激的李岳心中煩躁不已,不知不覺間,身體下方某處逐漸火熱了起來。
正是***爬升之際,李岳眼睛不自覺的瞥向了床上熟睡的潘凝萱,此時的潘凝萱好似是夢到了什么,嘟著小嘴,腮部還有些泛紅,顯得十分漂亮可人,又極具誘惑力。
而且正當此刻,潘凝萱的雙唇忽然動了動,說起了夢話,細聽之下,叫的還是李岳的名字。
聲音入耳,這一下著實把李岳刺激的不輕,心中***暴增數(shù)倍,差點控制不住,就要橫身撲上去。
就當此刻,潘凝萱又是說起了夢話,清晰的傳入李岳耳中,是很簡單的一句話――“李岳,我喜歡你?!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