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如此嚴(yán)肅?咸魚心中一驚,隨后想到,難不成是諸葛亮看不慣這酒池“肉”林?難道是他潛在的紀(jì)委人格突然出現(xiàn)?萬一他發(fā)表有關(guān)玩“物”喪志的言論,我該怎樣保住我身后的這個狐媚子呢?
咸魚的腦子飛快的運轉(zhuǎn)起來,他要為自己在時空管理中的第一次艷遇賭上他的智慧!
“先生……”諸葛亮此時開口了,卻又哆嗦了下嘴皮不知道該怎么說,于是就開了個頭,將咸魚吊住了胃口。
咸魚端起碗來一飲而盡,用袖子一抹嘴巴道:“諸葛先生不要把我當(dāng)外人,有話你說就是了。”
“這倒不是……我只是覺得現(xiàn)在時候有些晚了,明日一早還要早起,不如我們早些休息?”諸葛亮一口氣說完,沖咸魚快速的眨了眨眼。
嘿!這老小子比我還猴急,咸魚心中笑罵。他一擺手,對著大殿里的眾人說道:“好了,天色不早了你們都退下吧,我們要休息了?!?br/>
“是!”大殿里的樂事和舞女紛紛行禮,然后快速的退了下去,大殿里只剩下咸魚、諸葛亮和兩個妞。
“諸葛先生,近日確實比較勞累,腰酸背痛、注意力不集中,那我就先去就寢了,明日再見!”
說完,咸魚起身拉起阿貍那柔弱無骨的小手往一旁的側(cè)殿走去,留下了諸葛亮和小花。
看到咸魚如此灑脫不羈,諸葛亮微微一笑,回頭對小花說:
“姑娘,我看你面相頗為富貴,來,我再幫你看看手相……”
……
嘎吱——
咸魚輕輕的閉上了門,回頭看了一眼那古色古香的房間,還有那站在床榻之前的阿貍,嘴角彎起了一抹笑容。
如果老神仙看到咸魚的這種笑容,一定會指著他的鼻子說:小魚,你的猥瑣落在臉上了!
現(xiàn)在仿佛已經(jīng)羊入虎口的阿貍乖巧的站在那里,嫵媚的看咸魚,朱唇微啟,小妖精一樣的說道:“先生,讓阿貍服侍您。”
那種嫵媚的風(fēng)情讓咸魚一陣恍惚。
女人算不算一個合格的女人,咸魚一直有自己的判斷標(biāo)準(zhǔn),他認為一個合格的女人并不單純看長相、身材,最重要的一點是她的舉止和神態(tài)有沒有氣質(zhì)。一個長相一般的女人可以憑借著性感、嫵媚的舉止秒殺花瓶美女。
而阿貍算是一個美麗與性感并存的女子,雖然隔著半邊面紗,可憑借她水靈的眼睛,朦朧的面部輪廓,完美的身姿,和那狐媚子一般的肢體動作,堪稱是極品美女,就連丁丁功能沒有咸魚也被迷的心里直癢癢。
咸魚道貌岸然的走近阿貍,搓著手賤笑道:“阿貍姑娘,不如我先給你檢查一下身體吧?什么看手相、摸骨,我都在行。”
吃不得,難道還摸不得么?
噗哧一聲輕笑,只見阿貍小臉羞紅,笑的花枝招展,這讓咸魚看得魂都沒了,于是按耐不住的咸魚上前一步,拉起阿貍的小手道:“怎么?你這是不相信本神仙說的話嗎?”
阿貍輕輕的抽回手,拋了一個媚眼給咸魚,柔聲道:“先生不要打趣了,我服侍您更衣吧,然后我再給你按一下,放松放松?!?br/>
咸魚眉毛一挑,笑吟吟的說道:“好吧,既然如此,那你就再給我揉揉背、按按腳吧?!?br/>
阿貍一點頭,便從屏風(fēng)后面的木桶里打了一盆水,撒上了許多花瓣,端到了咸魚的床榻前,待咸魚脫掉那怪異的鞋子后將他的腳按到了水里。
“哦…舒服!”咸魚的腳泡上沒兩分鐘,就在阿貍的雙手撫摸下怪叫起來,弄得阿貍甩給他了一個火辣的白眼。
“先生,可以了,請在床榻上坐好?!?br/>
咸魚將被子和枕頭往上一堆,半躺了上去,然后伸手拍了拍里面的位置說:“阿貍,過來?!?br/>
阿貍微微一搖頭,笑著做到床榻上,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在咸魚的腳上按了起來。
“阿貍姑娘,沒想到你看似弱不禁風(fēng),手上的力氣還挺大呀?你再使點勁都能按死野豬了。”咸魚享受著三國足療,不忘調(diào)笑著眼前的麗人。
阿貍嘟嘴白了咸魚一眼,撒嬌說:“先生,你討厭!不過按照你的說法,你在跟野豬相對比嘍?呵呵!”
咸魚一愣,哈哈笑了兩聲,閉上眼睛開始享受起來。
享受的同時,他心里也在琢磨,總感覺哪里怪怪的,跟之前大殿里一樣,那種感覺一閃即過,他根本捉不住。
難道是……阿貍?咸魚眉頭一皺,腦海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名字。
那不好的感覺是阿貍傳遞過來的?
咸魚找到了突破口之后,立刻在心中對阿貍的一舉一動展開了回想,他才漸漸的想起來,第一次奇怪的感覺是他在大殿里摸上阿貍的手,而第二次感覺就是剛才阿貍的手放在他腳上的一剎那。
阿貍表現(xiàn)出來的是一個魅惑眾生的美人,她的一舉一動都讓他和諸葛亮心里發(fā)癢,如果孫權(quán)讓她來服侍自己,那肯定連侍寢都包含在內(nèi)了,可是為什么阿貍總給他一種“放不開”的感覺?難道是外表的媚是裝出來的?
莫非是刺客?還是奸細?沒有睜開眼睛的咸魚閉著眼睛想到,同時他的大腦開始飛快的運轉(zhuǎn)起來,他不怕被刺殺,死了可以重新再來,可是如果這阿貍是奸細的話,那他可得想辦法了。
不行,得考驗一下她,實踐出真知,真金不怕火來煉,事實禁得起推敲……
咸魚的腦子里頓時冒出了這種想法,他心里打定主意后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著跪在一旁給自己揉腿阿貍,開口問道:
“阿貍,你能歌善舞,人長得也漂亮,難道吳侯就沒有將你納入后宮的意思嗎?”
正在捶腿的阿貍手上的動作忽然一滯,然后委屈的說道:“阿貍從記事起就在這里長大,與吳侯門不當(dāng)戶不對,怎么會如吳侯的法眼呢?”
說完還抬起委屈的臉龐看著咸魚,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和玲瓏的身材讓咸魚狠狠的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