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微亮時,蘇陌就醒了過來。
實際上她一夜輾轉(zhuǎn)反側(cè)無法入睡,活這么多年第一次,她嘗到了與狼共處一室是什么感覺。
這個太子殿下,分明就是一頭狼,總讓她在閉上眼睛的那一刻感覺寒毛倒立。
幸好他不知因為什么原因,天未亮就已經(jīng)離開,讓她得以小睡一會兒。
不過,注定老天是看不得她清閑的。
眼睛才剛睜開,她便聽到外面一陣嘈雜之聲,本來想蒙頭繼續(xù)睡,無奈聲音越來越大,讓她一腔困意全化做了熊熊怒火。
這時候,門已經(jīng)被人從外面粗魯?shù)拇蜷_,蘇陌睡在地上狼狽的樣子霎時間竄入了所有人的視線。
頓時,有得意有譏笑有不屑,最后全部化成了嫉恨與暴戾!
“哎呀,我們的太子妃竟然睡在地上哦?!?br/>
蘇陌看得很清楚,這個說話的女人便是昨天被她扇了巴掌的其中一個。
真沒想到,這群人找茬兒的效率非一般的高,這時辰,不點燈的話路都看不清吧,這幾個女人為了她們崇高的挑釁事業(yè)犧牲真大呢,覺都不睡就跑來了。
不過,既然人家都送上門來了,她要是視而不見就太沒有禮貌了不是?
于是乎,她慢慢吞吞的從地上爬起來,折好了被子,放到了床上,也不管自己的邋遢樣,轉(zhuǎn)過身,一臉笑容的看著她們。
“說吧,你們是想單挑呢還是群毆?”
眾女面面相覷。
蘇陌想起,這群古人是不懂她話的意思了。
于是她撿了比較能讓她們聽懂的話又說了一次:“你們是想單打獨斗還是群起而攻?”
有人退縮,有人躍躍欲試。
蘇陌心中冷笑,手指剛才一進來就說話的人,冷喝道:“就你!我問你,你們大清早不睡覺浩浩蕩蕩的跑來我這里是不是想打架?”
那女人尖銳的笑道:“太子妃難道是土匪流氓出身么?怎么動不動就說要動手打人???”
蘇陌走上前,繞著她轉(zhuǎn)了一圈,嘖嘖有聲:“你難道不知道污蔑當今丞相的二女兒當朝太子的太子正妃皇帝陛下上的兒媳,是要被殺頭的么?”
“你胡說!”女人臉上一陣慌亂:“我哪有污蔑你,明明是你……”
“你有!”蘇陌湊近她,一字一頓說道:“我說你有你就有,怎么,敢做不敢當么?”
蘇陌站在對方面前比她矮了半截,或許也正是因為這樣,讓對方在氣勢上有了一點底氣,她冷笑一聲:“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太子妃這才叫污蔑人呢。這里人人都可以做證,我方才不過是打了一個比方而已?!?br/>
“比方?”蘇陌柔聲問道。
女人得意的昂起頭,卻還沒來得及說話,一個巴掌就狠狠地揮了過來。打得她撲倒在地,口鼻吐血。
眾女不約而同的尖叫一聲,自動退后兩步,小心的看著陰沉著臉的蘇陌。
蘇陌掃了她們一眼,然后一腳踩在那女人的手指上,頓時惹來她殺豬般凄慘的尖叫。
“你有沒有污蔑我?嗯?”
她腳下一使力,女人立即叫破了嗓子。
“說,你有沒有污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