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夏傾城疑惑地看向南宮少煌。
什么獸態(tài)半獸態(tài)的,戰(zhàn)祁寒那丫的根本就是一禽獸好吧!
南宮少煌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戰(zhàn)祁寒還沒搞定夏傾城??!
不然,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戰(zhàn)祁寒發(fā)情是什么樣子?
輕咳了一聲,他摸了摸鼻子開口,“沒……沒什么……”
他可不敢私自暴露戰(zhàn)祁寒的秘密,不然肯定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夏傾城蹙了蹙眉,正想追問,休息室的門口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導(dǎo)演回來了!”有人大聲提醒道。
休息室內(nèi)原本在玩鬧的人全都規(guī)規(guī)矩矩起來。
夏傾城轉(zhuǎn)眸朝門口看去,這才看到除了李維之外,他身后還跟著一個穿著警服的男人。
看到夏傾城在,李維很明顯也有些意外。
隨后他忽然迎上來,一臉緊張地開口,”我正想找你呢,你來的時候,沒用過劇組的化妝品吧!”
“沒啊,怎么了?”夏傾城一臉的疑惑,李導(dǎo)為什么會這么緊張?
“是這樣的,夏小姐?!?br/>
身后穿著警察的男人連忙上前解釋道:“我是分管這邊的李警長,我們審問了夏薇薇小姐很久,但是她不承認威亞的事情是她做的?!?br/>
夏傾城幾不可見地蹙了蹙眉頭。
夏薇薇雖然沖動,但還是有那么幾分小聰明的。
除非是傻子,才會光明正大地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害她。
要說威亞的事情是夏薇薇做的,她還真有些不相信。
想到這里她沒有說話,等著李警長繼續(xù)開口。
“她說她偷進放置威亞器具的庫房,只是想讓機器出點小事故,制造一個混亂,從而對您的化妝品動一些手腳。”
李警長說到這里,頓了頓,“我這次來是提醒夏小姐不要用劇組的化妝品,同時也是來取證的,請問您的化妝室在哪?”
“在那邊?!?br/>
夏傾城伸手指了指化妝室的方向,領(lǐng)著李警長走了過去。
周圍眾人你看我,我看你。
不知道是該在這里等著,還是跟上去看看什么情況。
靳悅?cè)怀娙宋⑽⒁恍Γ拔覀內(nèi)タ纯窗?,說不定有什么我們能幫得上忙的呢。”
說完率先跟了上去。
眾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追著夏傾城一行人的腳步走進了化妝室。
走到化妝臺前,夏傾城把所有的化妝品都一一打開,一直都沒發(fā)現(xiàn)有被人動過的痕跡。
直到打開卸妝水后,她忽然聞到一股怪異的氣味。
那種氣味微微有些刺鼻,不仔細聞的話還真是聞不出來。
想了想,她把手中的卸妝水遞給了李警長,“你看下這個是不是被動過手腳?”
李警長接過,在鼻端輕輕聞了兩下之后,忽然無比確定地開口,“這是硫酸的味道。”
“硫酸?”
聽到這話,夏傾城也有些心驚。
硫酸這東西她不可能不知道,稍微一點,就會令人毀容。
這卸妝水里的氣味雖然沒有那么大,但只要她用這個卸妝水卸妝,久而久之,她的臉可想而知。
夏薇薇是何其的恨她,居然想害她毀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