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私家鱷一過來,路兩邊便響起了驚嘆聲。
“哇!是加長版的私家鱷!”
“恩,這一款的私家鱷售價好像是一百多萬幣!”
“這么有錢!這里面坐著的是烏陽城哪個家族的人?”
丁浪看著停在自己跟前的私家鱷,感覺莫名其妙,同時心里也有點緊張。
剛從鬼斧門眾人手里脫險,他自然是萬分的jǐng惕,想著會不會是鬼斧門的人追到了,但是轉(zhuǎn)念一想,這種檔次的私家鱷是有錢人的代步工具,鬼斧門暫時還用不起。
私家鱷的車廂門被打開,一名大漢從里面走了出來。
這大漢長得鐵塔似的,穿著黑sè的勁裝,身上的肌肉一股股的,凸顯得有些嚇人。
那勁裝大漢下了私家鱷后,緊接著又是一個相同裝扮和體型的大漢從里面走了出來。
兩大漢背手分別立在車廂門的兩邊,似是在恭候著什么人。
這兩人身上沒有絲毫的戰(zhàn)師氣息散發(fā)出來,看來也就是身體稍微強(qiáng)橫一些的普通人而已。
然后,一個錦衣華服的女子又從里面走了出來。
在女子當(dāng)中她的身高應(yīng)該可以算得上比較高了,她雖然高卻并不纖瘦,體型很大,也不顯得肥胖和粗壯;她身上的脂肪頗多,卻是生長得恰到好處。
“極度豐滿!”一見到這女子,丁浪的腦海里便蹦出來一個形容詞。
這女子身上也沒有絲毫的戰(zhàn)師氣息散發(fā)出來,看來也是一名普通人。
豐滿女子一下來,便走到了丁浪跟前,露出來一個甜美的微笑。
丁浪又是緊張又是覺得稀里糊涂,往兩邊和身后看了看,確定沒有其他人后才開口問道:“你……你是在對我笑嗎?”
那女子見了丁浪的舉動,覺得很是好笑,便“噗嗤”地笑了一下,開口道:“你好,我叫娜妮,請問小兄弟貴姓?”
這女子的年紀(jì)看起來大概也有二十好幾了,自然要比十八歲的丁浪要大了幾歲,所以她才如此說話。
丁浪心想莫非是自己走了桃花運,走在大街上竟然會有女子主動上來搭訕,這女子也太放得開了吧?心里面雖然這么想,但是嘴上卻很有禮貌地答道:“你也好,這位姐姐,在下姓丁,單名一個浪字!”
“丁浪?你這名字到是有意思的很……”娜妮聽后,笑著道。
丁浪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么,便傻愣愣地站在那里。
娜妮見狀又是“噗嗤”一笑,開口道:“丁浪小兄弟不必緊張,請問你可是鬼斧門的弟子?我見你這身袍服好像是鬼斧門的門服……”
一聽這話丁浪更加緊張,道:“沒……沒錯,你想干嗎?”
娜妮停止了笑,正sè道:“我想跟小兄弟做個交易,不知道丁浪小兄弟有沒有興趣?”
丁浪更加覺得云里霧里,一副「你繼續(xù)說下去」的表情。
于是,娜妮便繼續(xù)說了下去:“小兄弟既然是鬼斧門的弟子,想必也是一名具備相當(dāng)實力的戰(zhàn)師了;我明天要去華天塔參加一場牌局,想聘請小兄弟作為護(hù)衛(wèi),不知道丁浪小兄弟有沒有興趣,價錢嘛由你開!”
華天塔,是烏陽城內(nèi)名聲僅次于烏陽塔的一幢高塔,塔高一百多米,總共三十多層,每一層的面積達(dá)到了一千多平方米;塔內(nèi)匯集了各種坊市,酒鋪,衣鋪,器鋪,拍賣場,客棧等活動休閑場所。
丁浪心想才剛剛為錢而窘迫,居然就有人自動送錢上門來了,答應(yīng)她也無妨,反正也就是明天一天時間;既然是作為護(hù)衛(wèi),也就是去擺擺樣子,起到一種震懾的作用,一般也不需要動手……
思索了一番后,丁浪才點了點頭,開口道:“這個我有興趣!不過我事先得告訴你,我現(xiàn)在的層次是二星戰(zhàn)兵,不知道有沒有達(dá)到你的要求?”
娜妮聽后很是滿意地笑了笑,道:“二星戰(zhàn)兵?那真是太好了,我本來以為像丁浪小兄弟這種年紀(jì)最多也就是在七八星戰(zhàn)民的層次而已,沒想到丁浪小兄弟修煉天資如此出眾!二星戰(zhàn)兵完全超出我的預(yù)期,足夠了!那小兄弟就開個價吧……”
丁浪道:“護(hù)衛(wèi)這個活我以前沒干過,也不知道行情,你就看著給好了!”
娜妮笑得很開心,道:“丁浪小兄弟果然是爽快人,我娜妮就是喜歡爽快人,明天跟隨我一天,給你20000幣怎么樣?”
丁浪暗地里吃了一驚,這價格遠(yuǎn)遠(yuǎn)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以前在鬼斧門攢了十幾年才好不容易攢夠5000幣,做個護(hù)衛(wèi)一天竟然就能賺到20000幣,這簡直太瘋狂了點!
丁浪面sè不動,裝出一副很隨意的樣子道:“好!我其實也不在乎這些錢,就當(dāng)是幫你這個忙……還有,別再‘丁浪小兄弟,丁浪小兄弟’地叫了,你不覺得這樣叫很麻煩嗎?直接叫我丁浪就好!”
娜妮盯著丁浪看了看,似乎覺得這人很是有趣,笑道:“好吧,丁浪就丁浪!你放心,明天若是贏了錢,我不會虧待你的,你的戒碼是多少?我記一下……”
“一個女孩子家,竟然這么喜歡賭牌……”丁浪暗自嘀咕著,隨即轉(zhuǎn)動了一下手指上的白瓷U戒,說出了自己的戒碼。
娜妮將丁浪的戒碼存儲在了自己的U戒上,又讓丁浪存儲好了自己的戒碼,然后開口道:“好了!明天我會用U戒傳訊你的……”
娜妮說完便準(zhǔn)備跨進(jìn)私家鱷內(nèi)。
丁浪遲疑了一下,趕緊開口道:“那個……我有個不情之請,你現(xiàn)在能預(yù)支一些錢票給我嗎?我……我有急用!”
娜妮轉(zhuǎn)過身看了看他,爽朗道:“這樣吧,我現(xiàn)在就將20000幣全部給你……”
丁浪一陣錯愕,道:“你就不怕我拿著錢跑了?”
娜妮呵呵一笑道:“看你呆頭呆腦的樣子,還能干出那種事情來???我不怕,你要跑就跑吧,就當(dāng)是我看走眼了!”
丁浪突然覺得,這娜妮似乎也是一個很有趣的人。
將20000幣給了丁浪后,娜妮等人便駕著私家鱷揚(yáng)長而去。
丁浪將錢票收納進(jìn)手指上的U戒內(nèi),自語道:“這下可好,吃飯和睡覺都不用愁了,我丁浪的氣運是不是太好了點,缺什么來什么,想什么來什么,上天是不是太眷顧我了?嘿嘿……”
這里還只是烏陽城城郊范圍,離烏陽城中心還有一段距離。
有了錢以后丁浪也不再步行,花了2幣錢登上了一頭開往烏陽城中心的公交蟲。
公交蟲是公眾代步工具,上上下下的人比較多,所以自然沒有單獨騎行摩托魚那么快,走走停停間過了半個小時才進(jìn)入烏陽城中心。
丁浪下了公交蟲后在一間小食鋪內(nèi)吃了個飯,然后徑直走向路邊的一家衣鋪,買了一套黑sè的袍服,將身上鬼斧門的門服換了下來。
緊接著,他又找了個相對隱蔽點的客棧開了個單間,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后便躺倒了床上。
“身體上的傷暫時應(yīng)該也沒什么大礙,治療這種事情就等明天過后再說吧……”丁浪躺在床上這般想著。
經(jīng)過了一天的折騰,他顯然也累了,躺下去后沒一會兒便睡了過去……
……
第二天。
大早上丁浪就被手指上U戒發(fā)出的“嗡嗡嗡嗡”聲吵醒,這是有人在用U戒傳訊他。
他動用意識進(jìn)入U戒內(nèi)一探,是娜妮的戒碼。
接聽起來后U戒內(nèi)傳來了娜妮的聲音:“丁浪,你還沒起來嗎?趕緊起來了,你在哪個位置,我來接你!”
丁浪想了想,自己昨天沒太注意,還真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到底在哪個位置,迷迷糊糊地對著U戒答道:“這個……那個……要不你在烏陽廣場等我吧,我馬上就到!”
娜妮回答一聲“好”,然后中斷了傳訊。
丁浪趕緊起來穿好衣服,戴好圍脖和指套,便出了門。
剛進(jìn)入烏陽廣場,丁浪便被兩個黑衣肌肉漢攔住,其中一人道:“戰(zhàn)師大人!我家小姐在等你,這邊請……”
丁浪認(rèn)出來這兩人正是昨天娜妮身邊的兩名普通護(hù)衛(wèi),便點了點頭,應(yīng)道:“好!”
路邊上的一頭私家鱷內(nèi),娜妮正在向丁浪招手。
丁浪走過去,上了私家鱷,同娜妮并排坐在后面。
兩大漢上來后坐在前面,其中一人駕駛著私家鱷往前方開去。
一路上娜妮也不怎么說話,表情顯得有些凝重,遠(yuǎn)沒有昨天的輕松;丁浪看出來娜妮是在思考著什么事情,所以也不打擾她。
丁浪靠著娜妮而坐,一種奇怪的香味從娜妮身上散發(fā)出來,這股奇怪的香味很是好聞,讓他想要親近;同時,偶爾不小心觸碰到娜妮脂肪豐厚,充滿彈xìng的肌膚,又讓他有點口干舌燥。
私家鱷行了一段距離后便駛進(jìn)了一條更加寬闊的路面,兩邊的行人明顯多了起來。
又行了一段,便在一座高塔前停了下來。
丁浪抬頭一看,高塔上掛著三個巨大的字體:華天塔!
一直沉默著的娜妮總算是開口說話了:“丁浪!咱們今天要去的是華天塔第28層的‘銀鉤賭坊’;等下上去后,你先不要暴露你的身份和實力,在一邊呆著就行;整個牌局沒出意外最好,一旦出現(xiàn)什么意外,到時就要靠你了!”
丁浪自信地一笑,道:“這個我自然知道,你放心,你就全心全意賭你的牌,贏你的錢吧!”
娜妮聞言,甜美的笑容又回到了臉上:“你心思還挺慎密的嘛!知道這次要隱藏身份和實力,提前就把宗門袍服換下來了,這條遮掩等級標(biāo)紋的圍脖挺好看的,還有指套……咦?無名指上戴指套?莫非……莫非你還是一名藥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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