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饒建的當場咽氣,此刻已經(jīng)沒有人再敢質(zhì)疑周澤的了。
臺下的人一片誠惶誠恐的看著周澤。
就連剛才還在周澤旁邊不斷吹噓著邱紹到底有多么厲害的世家美女,此刻已經(jīng)是被嚇得冷汗直流。
她現(xiàn)在心中是一萬個后悔不已啊,自己剛才到底是和一個怎樣的存在說話。
難怪人家有底氣對邱紹評價一般。
如果自己剛才態(tài)度要是能謙虛一點,沒準還可以在周澤面前留下個好印象,但是現(xiàn)在,一切都不可能了。
“吳家,愿意奉周大師為尊!”
“葉家,愿意奉周大師為尊!”
“李家,愿意奉周大師為尊!”
李志,吳養(yǎng)浩,葉天宏三人,在還沒有等待裁判宣布比賽結(jié)果的時候,就已經(jīng)帶著人齊刷刷的半跪在了周澤面前。
三人皆奉周澤為尊,其它家族面面相覷。
此刻的蘇才厚嘴巴張大大的,完全可以塞下一個拳頭。
自己昨天連正眼都沒看的年輕人,今天就已經(jīng)赫然成為了令整個江州省世家都要臣服的男人。
后悔,不甘,驚奇,哀嘆,一瞬間涌現(xiàn)在了蘇才厚的臉上。
要不是自己昨天百般阻攔周澤,沒準就已經(jīng)促成了自己女兒和周澤之間的好事了。
想一想昨天周澤臨走前說的那句話,蘇才厚這才反應過來。
周澤還真是深不見底!
自己所對周澤的理解,根本就是膚淺。
“女兒啊,看樣子,是做父親的眼拙了啊?!?br/>
蘇才厚哀嘆道。
看著死在身邊不遠處的饒建,王家沈家都給跪下了。
大勢所趨,他們也不得不臣服啊。
吳若彤美眸頻繁向周澤放電,不過周澤始終都沒有反應。
葉霓裳在此刻,除了先前對周澤的感激之情之外,現(xiàn)在還多了一份尊敬以及恐懼。
自己是葉家的公主,那又如何。
天鷹門的門主在周澤面前也就是一拳轟死的下場。
她了不起也就是內(nèi)勁小成的武者,在周澤面前,根本就是個小丑。
葉霓裳之前都是聽爺爺說周澤怎么怎么厲害,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爺爺,他...他真有這么強嘛。”
“唉,看樣子,我和吳老之前都太低估周大師了?!?br/>
葉天宏和吳養(yǎng)浩對視一笑道。
一拳打死饒建。
就是吳養(yǎng)浩在巔峰時期也不行,吳養(yǎng)浩一直覺得自己把周澤的事情拿捏的十分仔細,可是直到現(xiàn)在,他才知道,他對周澤的事情,根本掌握不了。
纖塵不染,一拳斃命。
高手,宗師,周大師。
一時之間,周澤的名號迅速在江州世家內(nèi)部流傳。
許多大佬都把自己女兒的照片以及聯(lián)系方式遞了過來,但是都被機智的葉霓裳還有吳若彤給擋下了。
“殺的好!老大,我李志這輩子就沒真正意義上服過誰,你是我的偶像!”
李志跪了下來,三十好幾的人,給周澤一個大學都沒畢業(yè)的學生下跪,他一點也不害臊。
“爹都沒了,老大,你還收干兒子嗎?”
周澤沒有理會周遭人的阿諛奉承,而是徑直走到了饒建的尸體旁,上下掃視了一番。
他自帶醫(yī)眼,自然能看出饒建的武者身體構(gòu)造。
“果然沒錯?!?br/>
僅是一眼,周澤就看出了饒建身體上的端倪。
饒建的身體資質(zhì)其實和邱紹差不多,可是在拳頭上的威力,饒建明顯是被某樣東西給加持了威力。
周澤抱著好奇的心,用刀劃開了饒建的手掌心。
里面是一個小小的碎片。
“那是...魂玉!”
“難怪饒建實力在近幾年突飛猛進,原來是靠給黑暗公會賣命去了,這樣的人,根本死不足惜。”
吳養(yǎng)浩認出了碎片,并更加的對黑暗公會仇視了。
“吳老,什么是魂玉?”
“呵呵,都是黑暗公會的杰作,據(jù)說是能夠在短時間內(nèi)讓廢物都能變成大內(nèi)高手的神奇物種,我之前也是聽說,現(xiàn)在親眼看到了饒建變成這樣,總算是領(lǐng)教了魂玉的厲害了?!?br/>
如果饒建這樣的人就是宗師的話,那么也太令周澤失望了。
當他第一眼看到饒建的時候,他就知道,所謂的天鷹門門主,絕對有些虛假,卻沒想到是魂玉加持的結(jié)果。
周澤小心翼翼的將那枚魂玉收了起來,剛一走下擂臺,諸多市里的大佬就又齊刷刷的圍了上來。
“周大師武功蓋世,還請入主江州?!?br/>
李志等人抱拳道。
“贏了擂臺賽,就是江州的霸主了,這是令牌,拿著這個,整個江州市的世家都會聽命于你的?!?br/>
吳老客客氣氣的將一枚金子做的令牌交到了周澤手中,上面款款落下了兩個大字。
江州!
“每個地方,都沒有這么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就算是官方,也得默許。”
吳老神神秘秘給周澤解釋道。
這算是一種地下皇帝的稱號,不過建國以后,就不許使用太封建勢力的稱號,所以非常委婉用地名概括就行。
拿到一個地域令牌的人,無疑在那個地方就是真正的王者。
實際上,在場的人,除了吳老這一批人之外,都不看好周澤,畢竟饒建可是天鷹門的門主啊,戰(zhàn)績顯然不說,還戰(zhàn)斗經(jīng)驗豐富。
再加上周澤年紀輕輕,還是個連大學都沒有畢業(yè)的學生,這就更加叫人難以信服了。
可是,此刻,周澤已經(jīng)用實力告訴了所有人,他無愧江州王這個稱號,也讓江州的大佬們毫無疑慮的,選擇了相信周澤。
“周大師,以后江州境內(nèi),無論事情大小,只要是您的吩咐,我們都會聽從的?!?br/>
李志拍著胸膛道。
諸多世家面面相覷,李志這可是表明了自己就是周大師的頭號鐵桿世家,而且李家在江州地界內(nèi)可是相當牛的,可以說是真正的黑白兩道都通吃的人物。
除了吳老能蓋一蓋之外,恐怕就再沒有任何世家能夠在江州地界和李家作對了。
現(xiàn)在李家,葉家,還有吳家都已經(jīng)宣誓效忠周澤,那么無疑,從此往后,在江州地界內(nèi),無論黑白,都要給周澤面子。
“想不到,這一戰(zhàn)的結(jié)果居然是這樣?!?br/>
王婷雖然還待在蘇市的葉家莊園內(nèi),可是已經(jīng)收到了消息。
周澤大勝,已經(jīng)獲得了世家的認可,成為了江州王。
最后,周澤以自己的名義在江州鎮(zhèn)大擺了一場宴席。
期間有不少美女主動給周澤敬酒,都被周澤身邊的兩大實力派給擋了回去。
“周大師,這是我們整個江州世家的一片心意,你就莫要再推辭了。”
酒過三巡之后,吳老非常隆重的把一份公司合同遞交到了周澤上邊。
公司是個空殼,但是占據(jù)了江州市內(nèi)大大小小世家所有公司的股份份額,雖然比例都不是很高,但是足夠成為一個億萬富豪了。
周澤也沒有拒絕,款款的落下了自己的大名。
“公司名是我們幾個老家伙臨時想起來的,不知道周大師有什么好想法?”
“就叫周禮集團吧?!?br/>
周澤淡淡道。
一夜之間,他就成為了整個江州省最需被人仰望的存在。
在宴席中,除了沈家,王家家主忐忑不安之外,還有一個人茶不思飯不香,這個人毫無疑問的就是蘇才厚了。
雖然大家明面上都不說什么,其實現(xiàn)在的周澤已經(jīng)足足坐收了十多億的財富,都是出自各家的手筆。
蘇家也給了不少股份給周澤,但是對比李家的放學大優(yōu)惠,還有吳家的底蘊,以及葉家的真誠,那么蘇家只能是普普通通了。
“必須讓蘇染俘獲周澤的心!”
蘇才厚打定了注意,瘋狂給周澤敬酒。
吳若彤和葉霓裳只是針對漂亮的女性,沒想到蘇才厚乘虛而入了。
“這個...那天我...”
“你有什么話就快說吧,不需要遮遮掩掩?!?br/>
“周大師...那個我女兒過幾天就是生日宴會了,不知道可不可以請周大師賣個面子,光臨一下寒舍?!?br/>
周澤想了想,蘇染跟自己是哥們義氣,好哥們的生日宴會當然不能錯過,便一口答應了下來。
“那真是太好了!周大師,您忙?!?br/>
說罷,蘇才厚就興高采烈的走開了。
然后上來敬酒的是沈平陽以及他的弟弟沈家豪。
兩兄弟都得罪了周澤,現(xiàn)在站在那里,敬酒的手都在不停的打著擺子。
“周大師...我我,真不知道您真的就是周大師。”
沈家豪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
“現(xiàn)在怎么不和我提蘇染是你娃娃親的事情了?”
“啊?有這回事嗎?周大師,別戲耍小弟了,我怎么敢打蘇染的主意?!?br/>
此刻的蘇染還被關(guān)在蘇家包下的農(nóng)家樂里面,被寸步不離的保鏢監(jiān)視著。
“老爺,你怎么回來了?!?br/>
“小姐呢?”
“快快,閨女,過幾日就是你的生日宴會了,你現(xiàn)在趕緊還我回江州,買一身最好看的衣服還有鞋子。”
“不計一切代價,都要讓周澤注意到你?!?br/>
蘇才厚邊說邊拉著蘇染走,樣子十分匆忙,搞得手底下的人都云里霧里,昨天不是才找周澤放話,要周澤離開小姐嘛,今天怎么就態(tài)度逆轉(zhuǎn)了呢?
蘇染還么來得及說出自己的疑慮,就被蘇才厚拉進來車里道:“別問那么多,你現(xiàn)在什么也不知道就是最好,自然點接近周大師...”
“周大師?哪個周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