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賊婆,咱們斗一斗?!?br/>
沈紅葉嘻嘻一笑,劍意更為凌厲,光明與黑暗交織成太極陰陽的軌跡,在紅云穿梭來去,卻是不與鵬英正面交手,只是纏繞游斗。
“臭丫頭!”
鵬英憤怒之余卻也是暗暗心驚,縱然是憑借著鸞鳳天衣的優(yōu)勢,但卻是能夠在自己的攻擊下支撐數(shù)十招,墨玉劍劍光翻翻滾滾,大光明劍意更是浩瀚犀利,相差了三個境界,竟然絲毫沒露敗象。
“鵬飛萬里,寂滅蒼穹!”
陡然間,鵬英的頭頂沖出了一團烏云,烏云之狂雷電閃,火山噴發(fā),竟然形成一股末日劫災(zāi)般的氣息,風(fēng)暴陡然變的更為猛烈,將紅色的云氣逼開,強大的神念已鎖定了沈紅葉的行蹤。
呼嘯的狂風(fēng)之,鵬英雙掌交錯,她沒有祭煉本命法器,但卻將十根指甲淬煉的堅不可摧,更是融入了大量的異種精金和堅固材料,長長的指甲彈射來去,宛如飛劍,犀利程度并不在沈紅葉的墨玉劍之下,而且更為靈活。
幽幽的烏光縱橫來去,仿佛化為一張大,封鎖了沈紅葉的每一條退路,顯然是已經(jīng)動了真怒,要將對方徹底擊殺。
“這么快要拼命了嗎?”沈紅葉面色凝重,鳳鳴聲響徹,背后雙翼張開,驀然生出無數(shù)火焰,在大光明劍意的映射下,顯得格外亮麗。
血脈燃燒,鳳翼舒展,沈紅葉也施展出了壓箱底的力量,劍氣伴隨著天鳳真火暴漲,斬在烏黑大,刺耳的尖嘯聲,已斬開一道縫隙,火線貫穿,剎那間便穿梭出去。
“果然,境界的差別太大了!”
雖然逃出一劫,但沈紅葉的氣息已亂,唇角溢出一道鮮血,身更是多了幾道血口,絲絲毒氣已經(jīng)開始向血肉滲透,更為危險的是,她的真氣已經(jīng)開始衰竭。
與虎傲天不同,鵬英的境界是實打?qū)嵉乃闹靥?,神魂穩(wěn)固,氣勢如山,但全力出手之下,竟然仍是讓沈紅葉逃了出去,已讓她更為憤怒。
但在鵬英正要再次發(fā)動攻勢的時候,突然間,又一股強大的力量出現(xiàn)在了紅云之,一道道金色的鎖鏈貫穿,使得原本已經(jīng)開始潰散的紅云再次穩(wěn)固下來,而且壓力更大,四面八方都傳遞出禁錮之力。
“什么人,出來!”鵬英大吃一驚,立時知道又來了高手,腦海突然閃過了不妙的念頭。
“勝負已分,還不束手擒!”暴喝聲,陳霆已經(jīng)從紅云走出,他的氣息也已融入鸞鳳天衣之,在助沈紅葉催動這件神器的同時,也有一股股元氣反饋到他的身軀之,龍行虎步,氣勢更盛。
“是你!”鵬英瞳孔一縮,臉色大變,聲音更是尖銳:“不可能,他不可能敗在你的手?!?br/>
“你是說那個老家伙吧,明明已經(jīng)油盡燈枯了,還要死撐?!标愽淅湫Φ?,拿著一根殘破的拐杖,在手把玩著。
“爆炎虎頭杖,是你殺了他,我要讓你跟他陪葬!”鵬英的面孔陡然變的猙獰起來,眼角流出的眼淚都呈現(xiàn)出血色,周身真元爆走,神色也變的瘋狂起來。
“如果你不識實務(wù)的話,或許我真的會殺了他?!标愽终埔环?,打出一片光影,映射出虎傲天的苦苦掙扎的模樣。
陳霆將虎傲天鎮(zhèn)壓在封印神符之,卻沒有殺掉他,反而耗費了不少丹藥和元氣維持著他的生機,便是想著此人還有些用處,而且還可以用來威脅鵬英。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效,但至少可以擾亂鵬英的心神。
“你想用他來威脅我?”看到虎傲天沒死,鵬英稍微冷靜了一些,但面孔仍是扭曲,牙根緊咬,果然有些投鼠忌器,眼也不由自主的流露出擔(dān)憂之色。
“廢話,當然是威脅,束手擒,我便留他一條性命。”陳霆冷冷喝道。
“你……”
鵬英目光一閃,臉再次顯現(xiàn)出暴怒之色,他們夫妻兩人縱橫無涯海多年,何時受過這種威脅,但看到虎傲天苦苦掙扎的身影,卻是不得不把怒意壓制下去,咬牙說道:“放了他,我愿意將我們夫妻畢生的財富交出來?!?br/>
“兩位的畢生財富,應(yīng)該不少,沒想到兩位還真是伉儷情深,不過,你根本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陳霆冷冷笑道:“你應(yīng)該清楚,在我們兩人聯(lián)手之下,你根本沒有逃走的機會?!?br/>
“或許吧,不過,我若是拼命,你們兩位又有幾成把握全身而退?”鵬英冷靜的說道。
“你算再拼命,也沒有用,你看這是什么。”陳霆嘿然一笑,手掌虛握,已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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