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中提到的九星連珠是真有其事,只不過極其罕見。
九星連珠(九星聯(lián)珠)是一種極其罕見的天象。九大行星在各自的軌道上不停地圍繞著太陽運轉,它們的軌道大小不同,運行的速度和周期也不一樣,通常他們散布在太陽系的不同區(qū)域中。但經過一定的時期,九顆行星會同時運行到太陽的一側,會聚在一個角度不大的扇形區(qū)域中,人們把這一現(xiàn)象稱為“聯(lián)珠”。一般來說,行星的數(shù)目越多,會聚在一起或排成一線的機會也越少。
純粹數(shù)學意義上的九星連珠幾乎不可能發(fā)生,如果把行星軌道近似為圓形,那么數(shù)學上的九星連珠周期就是每個行星公轉周期的最小公倍數(shù),這絕對是難以想象長的時間。
通常天文學上的九星連珠只是把行星會聚的范圍精確到某個較小的扇角θ角范圍內。
科學家根據(jù)計算結果,選出了近300年間(1850-2150年)7個以上行星的“行星連珠”,θ角的最大值,把角度小于13度的列入“行星連珠”,這種天象共有17次,距現(xiàn)在最近的一次“行星連珠”發(fā)生在2000年5月20日零時,θ角12.6度。此時,水星、金星、地球、火星、木星、冥王星,這七大行星排列在12.6度的范圍內,上一次“七星連珠”發(fā)生在1965年3月6日9時,水星、金星、地球、火星、土星、天王星、冥王星排列在9.3度的范圍內。2149年12月6日4時發(fā)生的將是“八星連珠”,其余16次都是“七星連珠”。2000年5月20日這樣的“行星連珠”為30年一遇,就人的一生來說是少見的,但從時間的大尺度來看是頻繁發(fā)生的,并不罕見。
在公元前3001年到公元3000年,這6000年間情況如何呢?科學家告訴我們,θ角在5度以下的“六星連珠”發(fā)生49次,“七星連珠”3次,“八星連珠”以上的情況沒有或不會發(fā)生。如果把θ角擴大到10度,“六星連珠”有709次,“七星連珠”有52次,“八星連珠”有3次。
要認定發(fā)生“九星連珠”的話,得把θ角擴大到15度,即使這樣,“九星連珠”在6000年間也只發(fā)生一次,這就是2149年12月10日發(fā)生的“九星連珠”,θ角是14.8度。
還有一百年時間,能活到那時的人,一定要把這六千年一次的事件給記錄下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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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百萬!
李富仁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兩百萬是什么概念,想當初他剛到大城市的時候,口袋里就裝著十塊錢,硬是用這十塊錢在都市里度過了大半個月,吃喝拉撒睡都得靠這十塊錢。最后迫不得已冒著生命危險,跟著山東的一伙響馬做了一筆見不得人的大勾當,這才弄到了第一筆錢,現(xiàn)在想想都后怕啊,不過當時也就分得了五百塊,這可是五百塊的命錢??!時隔二十年,這小子愣也太敢開口了點,一開口就要價兩百萬,他真把錢給當糞土了?!
“好!這件事辦好了兩百萬就兩百萬。女孩在望達路的第三小學讀書,明天開始跟蹤她,你只要幫我跟蹤她半個月,兩百萬就是你的了。不過,錢只能先付你五十萬,至于剩下一百五十萬,事成之后我再給你。沒問題吧?”
兩百萬是個什么數(shù)目?對于李富仁來說,不過是手上一塊鑲鉆勞力士。但對于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來說足夠一輩子的吃喝拉撒睡了。但對于自己大方并不代表者他對別人也大方,在公司里他可是被員工稱之為名副其實的鐵公雞的一號人物。這兩百萬,他當真還是有點拿不出手。但一想到守在地下室門口的杜歡,想到剛才他對墨敏做的事情,李富仁最終還是咬咬牙豁出去了。
他其實并不相信這個人,但是既然墨敏這么信任他,他不如做個順水人情,兩百萬就兩百萬吧,就當是見證一個奇跡。還有一點,他并沒有說給邱漠宇聽,那就是這件事,是會有生命危險的。如果僅僅是為了跟蹤一個小女孩,拿回一份文件這么簡單的事情,他也用不著興師動眾驚動肖漢升局長。這些關系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是舍不得用的,用一次人情就淡三分。
“沒問題?!?br/>
出乎李富仁意料的,邱漠宇竟然什么都沒有問就應承了下來。一時間,李富仁迷惑了,眼前的這個人是太過自信還是太過魯莽,才會這樣吊兒郎當,竟然對于接下來的事情不聞不問,怎么說這也是價值兩百萬的事情?。?br/>
“這是五十萬支票,你到哪個銀行都可以提現(xiàn)?!崩罡蝗尸F(xiàn)場寫了一張支票交到邱漠宇手中。
邱漠宇放下手中的酒杯,接過支票,看也沒看就塞進了上衣的口袋中,好像這根本不是一張價值五十萬的支票,而是一張無足輕重的電話單。
“如果沒有其他問題,那我先走了?!?br/>
夜已深,酒吧只有三個男人,受剛才香艷場面了刺激的李富仁實在不想再呆下去,憋不住了啊,生理需求吶。
“不,你等一下?!鼻衲钔蝗徽f道。
“看來他并不是一個魯莽的人。”李富仁的心里對他的看法稍微又有了點改觀。
“這頓飯說好是你請,你至少也要付完錢再走吧,對了還有,墨敏剛才破壞的東西的賠償費,請你也一并到收銀臺叫了。”
起身要走的李富仁,差點摔倒。
目送李富仁離開酒吧,邱漠宇拿著他們那一桌唯一完好無損的高腳酒杯來到吧臺,李天下很自覺地給他倒了一杯特飲,并沒有跟他收錢。
心痛地望著邱漠宇將他精心調至的特飲一口喝光,李天下道:“宇哥,又釣到大魚了?”
邱漠宇警惕地望著這個看起來憨厚,其實精明無比的小子,道:“打住,你可休想跟我要房租,我說好了,今年的房租年末再一次性還清?!?br/>
李天下笑道:“看宇哥把握當什么人了,我們兄弟,我怎么敢跟哥收房租呢?”
邱漠宇還是不信,不過還是道:“那就好,我還以為你早就給那妖精當小弟了?!?br/>
李天下道:“不過,宇哥,我不跟收房租,不過欠玫姐的房租你還是要早點還啊。”
“你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被李天下耍了一記,邱漠宇不禁笑罵道。
“宇哥,這次又是什么‘任務’?”李天下處于尊敬,習慣把邱漠宇干的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說成是“任務”。
“讓幫忙跟蹤一個小女孩,對了,好像說是第三小學的學生?!?br/>
“哦,就這么簡單?”
“嗯,就這么簡單。”
“宇哥,我實話實說吧,兩百萬,就做這么簡單的事情,你覺得有可能嗎?”
“管他呢,不過我也希望事情越簡單越好,天上掉下來的免費餡餅,只要不是過期的不是壞的沒被狗啃過的,誰不想咬上一口。能白吃白喝,誰也不想辛苦干活,你說是不?”
“可是……”
望著欲言又止的李天下,邱漠宇放下酒杯一改剛才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沉聲道:“放心吧,哥也不是個任人玩弄的傻子是不?你來酒吧也一年多了,除了我占別人的便宜,幾時見過我吃過虧?他們高高在上,但不惹我,我也懶得理他們,但想玩我,最后誰玩誰,還不知道呢?”
李天下知道他口中的他們指的是誰,他們不是一群人,只是一個人,當然這個人并不是李富仁,李富仁還沒有厲害到能讓這個自傲如他也自甘以小弟自稱的邱漠宇口出惡言的地步。
邱漠宇的忍李天下是見識過的,即使是那些見識短淺的三姑六婆叉腰在街頭當著眾人罵他個狗血淋頭,他也依然會低聲道著歉陪著笑臉,因為他覺得和這群小人物爭實在是不值得。看起來,他好像就是一個任人拿捏、膽小怕事、老實巴交,連說謊都會臉紅的落魄書生,而且他表現(xiàn)的也是在太過于吊兒郎當,放、蕩不羈。任何人對于他的第一眼印象都不會太好,特別是現(xiàn)實感特強的女人。
小隱隱于林,大隱隱于市。
李天下知道,這個看起來貌不驚人平平凡凡的人,背后卻隱藏有一籮筐滄桑,隨便拋出一兩個故事便能征服即使是最資深老練滿腹陰謀詭計的老狐貍精。人,要忍到這種份上,不為名不為利不為權,只想安安樂樂做個平凡的人,有錢第二天就花的清光,有酒今朝醉,有吃的必定給朋友帶上一份,受苦自己擔當,看誰不順眼就上去給他一拳,卻絕不會去欺負弱勢群體。這樣的人,要經歷多少滄桑多少風雨多少故事才能鑄就,大智近妖,大巧若拙!
七殺星,破軍星,貪狼星!三顆將星,亦是三顆妖星。
九星連珠,殺破狼起!
天下大變,風云再現(xiàn)!
漠,空曠;宇,宇宙。漠宇,空曠宇宙,籠罩四方,天地萬物,滿天星辰。
邱漠宇,尾行者,平凡的人,不平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