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碧菡站在鏡子前,自己的雙手游走在皮膚上,沒有像以往那樣有灼熱的感覺,反而覺得冰冷。
是了,這不是老公的手,自然不會被點燃。
穿上睡衣,她跑到廚房,帶上圍裙。
甄阿姨又開始大驚小怪:哎呀,太太您干嗎,晚餐我做好了。
夏碧菡滿臉笑意:甄阿姨,你還是那么大嗓門兒呵呵。別大驚小怪的,昨天先生沒回來,我們的生日蛋糕還沒吃上呢,今天他回來我們補上!我特意去蛋糕店學的哦,我的蛋糕做得非常非常好呢!
甄阿姨笑著看著她,她打心眼兒里喜歡這個溫和的太太,她在白宅里可是做了幾十年了,哪一個女主人不是趾高氣揚的,不把下人放在眼里。
這就是灰姑娘的好處啊,我們做下人的可是真幸福呢!
“好啊太太,這次我可有口福了,那我先去打掃了,您有什么事情記得喊我?!?br/>
少了甄阿姨的大嗓門,偌大的房間突然安靜的讓人覺得恐慌。
夏碧菡想要像以往每一次聽到一些風言風語后的表現(xiàn)一樣,自動忽略,或者忙活起來讓自己忘掉那些。
撇開別的不說,白岳明雖然有限囂張,有點跋扈,也有點富家公子哥的做派,可是他對她并無不好,節(jié)日送禮物,生日開party,平時會帶她出去旅行,只要不是特別的事情,他總會回家陪他。
白岳明曾經(jīng)說,夏碧菡皮膚是透明的,讓人不忍心碰觸。夏碧菡還有點不太好意思,結(jié)婚幾年,她甚至還是不能擺脫保守的性格,夜晚的夫妻生活,她還是不敢開燈,更不敢睜開眼睛。
白岳明說自己撿到寶了,居然總是和小女孩兒一樣。
夏碧菡總是羞澀的笑。白岳明很無奈:原來我認識你的時候你不是挺能嘰嘰喳喳的說的,越大反而越少說話。
面粉、泡打粉、牛奶、奶粉、雞蛋、糖、醋、巧克力…..材料差不多了,拿來工具,就開始吧。
先加熱牛奶,然后把雞蛋分開蛋黃蛋清,哦蛋清分離器呢?怎么沒見?做個蛋糕胚,加白糖,加黃油,面粉,香精….下一步做什么呢?她一邊思索一邊做起來。
門開的時候,白岳明手里捏著鑰匙,站住了,香甜的氣息皮面而來,應該是夏碧菡又在倒騰什么吃的。自從結(jié)婚,他不讓她上班在家做起家庭主婦,她就迷上了烹飪,還好做的東西不會吃死人。
不對,應該說最近挺好的,已經(jīng)做得有模有樣,尤其蛋糕和餃子,中式一個,西式一個,居然做得好多了。
夏碧菡端著蛋糕走出廚房放在餐桌上,一抬頭望著門口剛剛走進來的人,心臟狠狠的跳了一下。
夏碧菡沒出息的很,她覺得這個男人她喜歡了十來年,結(jié)婚了也挺久,可是每當看見他帶著那張有點痞痞的臉走向她,還是忍不住心跳,就想剛剛初戀的小女孩兒。
今天的白岳明穿著一身正規(guī)西裝,他要再他父親的房地產(chǎn)公司做總經(jīng)理,自然不會把下班后穿的那些無厘頭的衣服套在身上。
“蛋糕?”
“恩,你回來了,快去洗洗吃飯吧!!”
他慢慢走到餐桌邊,站在夏碧菡面前,伸出手想要摟著她。
夏碧菡突然一個轉(zhuǎn)身“啊,還有一個,都快糊了?!?br/>
白岳明抱了個空,有點不快,一邊扯著領(lǐng)帶,一邊向臥室走去,他要盡快洗個澡,讓夏小雪那個狐貍精弄得全身都是怪怪味道。
夏碧菡忍著心里的惡心的沖動,走進廚房,夏小雪喜歡的香精氛味道,一直也沒變,可是她不怎么喜歡。
還有白岳明脖子上沒有戴領(lǐng)帶而漏出來的紫色吻痕,在向夏碧菡宣戰(zhàn)。
白岳明洗了澡,準備刮胡子的時候,偌大的鏡子里,腰間圍著浴巾的他愣住了,且不說身上的抓痕,脖子上的吻痕,他可以確定夏碧菡看見了。
該死的夏小雪,該死的女人,?。?br/>
Shit!!!白岳明氣的把手里的東西摔了。
他想到了剛剛夏碧菡平靜的臉。
為什么她沒有像抓住丈夫偷腥的妻子一樣,追著他套問那個女人是誰?
難道在她心里他一點都不重要嗎?有了別的女人她也不在乎????!
白岳明拿出那個紫色的金蝴蝶,放在夏碧菡的面前。
“看看喜歡嗎?”
“送我的?”
兩個人坐在蛋糕的面對面。燭光晚餐,映襯的夏碧菡的臉更為白皙動人。
白岳明感覺一種幸福感油然而生。也只有在和夏碧菡在一起時候他才會覺得幸福,他甚至不記得是從何時起這樣的,或者是從認識她開始?只是卻從結(jié)婚后才慢慢的感覺到。
而在他年輕的生命里,他只想制造麻煩,引起父母的注意而換來關(guān)注。
從來不后悔娶了她,雖然家里人那么反對。
他笑著舉起酒杯:“送你的,生日快樂?!?br/>
夏碧菡笑不出來。
紫蝴蝶張揚,華麗,紫色的鉆石像精靈一樣給這個裝飾品附上了靈魂。
這是個很美的胸花。
可是她不認為自己還有機會戴上它。她輕輕把價值不菲的盒子退回到白岳明的身邊:“這個蝴蝶很漂亮,但是我不想要。白岳明,我們談談?!?br/>
白岳明被她帶著憂郁的聲音驚醒:她居然說不要,生日禮物,每次給她的時候她不是都那么歡喜嗎?每一年的生日,她甚至比平時都要熱情一點。
難道看見吻痕和他置氣??!!
說不上是什么感覺,有點被重視的幸福,還有點被她質(zhì)問的惶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