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道大笑聲,向前奔跑的兩人頓時止住了腳步,接著便有些好奇的回過頭望向后方。
只見后方的半空中一道被冰層覆蓋的白sè身影正在不停的抖著身上的冰層,而大笑聲亦是從那人的嘴中發(fā)出來的。
見到那道身影是個人的時候,準(zhǔn)備逃走的七夜和紫韻二人卻是不約而同的停下了腳步,即使他們并不知道那人到底是什么人。
砰—
那道身影用力的一撐,凍結(jié)在他身上的冰層發(fā)出一道巨響,散開的冰層如鋒利的暗器,飛向四周,接著在一陣嘭嘭聲中,七夜他們見到不少冰層直接就扎進(jìn)了堅硬的冰層中。
那道身影抖掉身上的冰層,然后如定在了空中一般,就那樣站在虛空中。
七夜在林家看到關(guān)于修煉的一些信息,所以知道要想真正脫離地心的引力飄在空中至少都需要踏天境的實力,所以此時的二人都被驚的有些失神。
兩人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能夠在這暗無天ri的地下洞穴中見到那令人仰視的踏天境強(qiáng)者。
那道身影在半空中清理掉身上的殘留冰碴后,頭一偏,鋒利的眸光鎖定在二人的身上,緊接著一道輕哼聲傳到兩人的耳中。
“你們是何人?”那道身影的聲音并不大,但是卻帶著許些威壓,令得兩人緊張了起來。
然而在震驚過后,七夜立刻就鎮(zhèn)定了下來,輕輕把紫韻拉倒身后,然后對著那道躬身抱拳,語氣恭敬的說道:“小子二人被地下暗河沖到此處,如有叨擾之處,還望前輩海涵!”
見七夜說話如此鎮(zhèn)定,穿著白衣懸浮在空中的老者眼里閃過一抹異sè,多看了七夜一眼。
見老者望向自己兩人這邊,躲在七夜后方的紫韻嬌軀微微一抖,有些瑟縮的往七夜的背后縮了一下。
那老者看了七夜兩人半晌后,見七夜兩人的修為都不高,而且看七夜如此鎮(zhèn)定的談吐,眸子里凌厲頓時消減了不少。
過了會,老者的身子慢慢從空中飄了下來,然后走向七夜他們之前燃燒的那堆火堆旁,長袖拂了一下地上的雜物,然后坐了下去,接著他望了一下七夜兩人,淡淡的說道:“過來坐吧,老夫又不是什么惡人!”
聽到老者的話,七夜猶豫了一下,抬腿走向火堆。一走動感覺后方的紫韻拽了一下他的袖子,回過頭看向紫韻。
只見站在后面的紫韻一臉緊張的樣子,七夜只是點了點頭。
見七夜那抹堅定的眼神,紫韻那顆本來還在緊張的心忽然堅定了起來。
七夜和紫韻慢慢來到火堆旁,然后在老者的對面坐了下來。
見七夜帶紫韻坐到自己的面前,老者的眸中再次閃過一縷贊賞之sè。
“小子膽識不錯!”老者贊道。
七夜倒是沒有含蓄,直接答道:“前輩修為高深,要想對付我們二人無需費(fèi)這么多事!”
乍聞此言,老者的眼里忽然一抹jing光劃過,頭慢慢抬起來,看著對面依舊鎮(zhèn)定的七夜,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來到火堆旁,七夜這才看清老者的面容。
老者面容清癯鑠朗,年齡約莫在五十歲上下,面sè紅潤沒有一絲皺紋,但頭發(fā)卻出奇的花白,讓人有種奇怪的感覺。
七夜和紫韻二人在好奇的打量眼前的老者,而老者同樣在看著二人,當(dāng)看到紫韻臉上的緊張之sè后,微微一笑,說道:“都說老夫不是什么惡人,小姑娘不用這么緊張!”
聞言,躲在七夜身后的紫韻俏臉一紅,然后身子向一旁移了一下,坐到七夜的旁邊。
“現(xiàn)在可以告訴老夫,你們是什么人了吧!”老者拿起旁邊的樹枝扒拉了一下火堆,開口問道。
七夜對著老者抱拳,道:“小子是拂林帝國人氏,姓七,單名夜;這位是……”說著看向一旁紫韻,臉上帶著一絲笑容繼續(xù)道:“我的未婚妻子,虞都帝國天都城林家林紫韻!”
聽到七夜的話,紫韻嚯得抬起頭,看著七夜,雙眸泛起點點淚光。
“天都城林家?”老者沒有理會兩人的含情脈脈,輕輕呢喃了一聲。
“敢問前輩尊諱?”七夜道。
老者抬頭看了七夜一眼,道:“老夫野號暝秋老人!我們相逢于此倒算是一種緣分,如若不嫌棄的話,叫老夫聲暝秋老人就行!”
“前輩折殺小子二人了,我們還是叫聲前輩合適!”七夜雖然xing格淡漠,但是卻不是不會做人的人,在知曉眼前的暝秋老人的實力后,七夜不敢輕易得罪。
“據(jù)我了解,這地下河的上頭是一方水潭,而水潭的位置正好四面都被懸崖包圍,如此險境你們是怎么下來的?”暝秋老人問道。
聽完暝秋老人的話后,七夜放棄了隱瞞的念頭,坦白的說道:“我們被一幫黑衣人追殺,最后從懸崖上跳了下來,然后就到了這里!”
“原來如此!”暝秋老人點頭輕語。
嗶啵嗶啵!
火堆中發(fā)出陣陣細(xì)微的爆裂聲,在這靜謐的近乎真空的地下洞穴里,所有的聲音都顯得如此的巨大。
三人都沒有繼續(xù)說話,而老人似乎也在思考問題,兩人不好打擾,所以沒有開口說話。
猶是如此良久后,一旁無聊的紫韻美眸里忽然閃現(xiàn)一抹異彩,拽了拽七夜的袖子,湊到七夜的耳邊,輕聲說道:“夜,既然這位老先生能夠進(jìn)的來,說不定會有出去的辦法!”
偏頭看向紫韻,七夜的心頭頓時涌起一抹明悟,點了點頭。
“咳!”七夜輕輕咳了一聲。
原先沉浸在思考中的暝秋老人聽到七夜的輕咳聲后,抬起頭看向七夜。
“前輩,小子有件事想詢問一下!”七夜斟酌著詞匯道。
暝秋老人看了七夜一眼,沒有過多考慮,道:“說吧!”
見暝秋老人如此豪爽,七夜也松了口氣,問道:“前輩,既然您能夠進(jìn)的來,以您的實力我想您也一定能夠出得去,所以,小子想問,可有什么方法出得這山洞?”
七夜這話說的不卑不亢,但卻巧妙的拍了老人一記小馬屁,令對面的暝秋老人臉上漾起了一抹笑容。
暝秋老人笑了笑,搖了搖手,道:“有是有,就怕你們走不了!”
聽到有一絲希望,七夜和紫韻兩人相視笑了一下,但是就在兩人的笑容還沒有收起來的時候,老人繼續(xù)說道:“唯一的通道就在水譚里!”
“水潭里?”兩人小聲驚呼了一聲,然后不約而同的看向旁邊的水潭。
“難道就沒有其他的通道了?沿著地下河向上,能不能出去?”紫韻問道。
“小姑娘,這里的地下河錯綜復(fù)雜,猶如迷宮,你們能夠沖到這里來就已是相當(dāng)好運(yùn)的事,如今還想重新沿著舊路逆流回去,我想機(jī)率不大;再者,我先前跟你們說過,這方水潭四方都是懸崖,你們能爬上去?”暝秋老人戲謔的看著紫韻,說道。
被暝秋老人這么一說,紫韻頓時有些訕訕的低下頭,揉了揉衣角。
“照前輩的說法,似乎要出去只能走水下的那條水道了!”七夜沉聲說道。
暝秋老人點了點頭,沒有太過樂觀的說道:“對于你們來說,下面的水道才是唯一的選擇!”
得到如此結(jié)論,七夜和紫韻兩人的眼神不禁按黯淡了一些。這其中的困難先不說那冷得徹骨的潭水,就說那深不見底的深度就足以令兩人卻步。
有些心煩的站起身,七夜慢慢走向那方水潭,然后蹲在了水譚旁,眼神格外凝重盯著潭水。
“前輩,您修為如此高深,難道不能帶著我們兩人出去嗎?”紫韻帶著許些希冀的問道。
聞言,暝秋老人的臉上也現(xiàn)出一絲遺憾之sè,沉聲答道:“修士也是人,是人就不可能對自然的炎寒免疫,老夫修為再高,卻也拿這方水潭的水沒辦法,因為這方水潭的水不是凡物!”
“這水有古怪?”紫韻驚疑的問道,同時蹲在水潭邊的七夜也回過頭看著暝秋老人。
老人點了點頭,解釋道:“這水潭中的水是一種只存在于地下深處的奇異之物,遠(yuǎn)在千多年前,就有人把這水稱為——玄yin重水!”
“玄yin重水——”七夜和紫韻兩人都驚呼了一聲,對于這陌生而且有些古怪的名字感到驚異。
“玄,說的是這種水能夠結(jié)成玄冰;yin,則說明這種水只存在于yin寒之地;重,自然說的是它的分量!”老人解釋道,接著老人嘆了口氣,繼續(xù)道:“這水乃是一種天地遺珍,只可惜這水潭中的水由于和普通的水混雜所以并不純凈,無法作大用處!”
聽老人的意思,這一潭如此冷冽的玄yin重水竟然只是不純凈的,七夜和紫韻兩人不禁暗暗咋舌,管中窺豹純凈的玄yin重水得冷到何種程度。
七夜再次把頭轉(zhuǎn)向眼前的水潭,看著水潭中緩緩流淌的玄yin重水,手緩緩伸進(jìn)水潭中。
嘶——
感受著水潭中水的溫度,七夜不禁倒抽一口涼氣,緊接著他體內(nèi)的火能量一運(yùn),一層淡淡的火紅籠罩在他的手上。
然而令他吃驚的是,原本在他的認(rèn)知中那極度高溫的火焰在玄yin重水的侵蝕下卻難以達(dá)到抵御的作用,略微驚奇了一下后,七夜迅速集中jing力,體內(nèi)的火能量瞬間變得如水一般淡,與此同時七夜手上的溫度幾乎以一種令人吃驚的速度提高,然后他便看到眼前的玄yin重水瞬間沸騰了起來。
火堆旁的暝秋老人看到如此情景,身軀整個抖動了一下,神情頓時顯得極為呆滯,一雙原本jing光閃動的眼睛此刻被極度的吃驚填滿……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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