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她!”裴御軒說完,手里的手機卻折了。
何力的眼角挑了挑,他趕緊的去一側(cè)醫(yī)療臺上取了酒精和棉花過來,幫著裴少把手里的傷口處理了一下。
……
且說,墨然帶著王明陽和張叔離開,依舊是榮祿開車送他們走的,到了王明陽家樓下,榮祿轉(zhuǎn)頭對墨然道:“墨然小姐,我在這里等你!”
“我晚上住在這里,伺候王叔叔和張叔,你回去吧?!蹦徽f道。
榮祿沉默了一下,就在墨然和王明陽還有張叔進(jìn)門的時候,他也上來了,也跟著進(jìn)了王家。
“哎~”張叔看著榮祿走進(jìn)門,本來想說話的,卻被王明陽的眼神給制止了。
這一晚,墨然住在王云飛的房間里,榮祿睡在客廳里,張叔和王明陽各自在自己的房間里。
天色大亮,王明陽打開房門,卻見榮祿拎著早餐剛進(jìn)門。
“讓然然多睡會兒,榮祿,你辛苦了,回頭我該好好謝謝裴少?!蓖趺麝栕叱鰜?,說道。
“墨然小姐走了?!睒s祿說道。
“什么?”王明陽抬頭看著榮祿:“什么時候走的,我怎么不知道,去哪里了?”
“墨然小姐去西北了,藍(lán)少出了事兒,天色剛亮的時候我送去機場的,墨然小姐說了,公司的事兒,暫時由著您負(fù)責(zé),關(guān)于騎士藥業(yè)的違約金事宜,昨晚她已經(jīng)寫了在郵件里面,發(fā)您郵箱了,回頭您給看一眼!”
“這孩子,昨晚她這是沒睡?。俊蓖趺麝枃@了一口氣,道:“墨然丫頭真是變化大,不但是智商和膽略,就連身手都不是一般人能夠達(dá)到的!”
“可是,咱們從沒有聽墨總提起過說大小姐有什么變化的??!”張叔也坐在了餐桌邊,他拿起面包啃了一口,說道。
“可能,玉生都不一定知道然然這些年在海外的一切,或許是受苦,或許是成長,不過,現(xiàn)在看來,然然的變化倒是好的,至少她可以保護(hù)自己?!蓖趺麝桙c頭,說道。
“對了,榮祿,你說墨然小姐去了西北了,她就是一個人去的嗎?你怎么不去?”張叔看著榮祿,問道。
“墨然小姐不讓我去!”榮祿邊吃早餐,邊說道。
“榮祿,是不是然然和裴少鬧別扭了?”王明陽問道。
“嗯!”榮祿想了想,點頭。
“怎么回事?”張叔也八卦的豎起了耳朵。
“大概,是因為懷孕的事情吧?!睒s祿想了想,回答。
“懷孕?然然懷孕了?”王明陽恍然大悟:“怪不得昨晚然然吐了。”
“裴少什么什么意思啊,是不要孩子?還是……”張叔皺眉盯著榮祿,面色有些深沉了起來。
“可能有誤會!”榮祿無奈的道:“反正裴少也挺生氣,墨然小姐也很生氣!”
“榮祿,你回去告訴你們家裴少,如果他對不起然然,我王明陽就算是粉身碎骨,我也跟他沒完!”王明陽咬著牙,道。
“是,順便再加一個我,張叔!”張叔也咬著牙,說道。
榮祿盯著倆人看了看,點頭。
吃過早餐之后,榮祿并沒有走,他開車送倆人上班,又陪著來人去了公司,之后才回去跟他家爺復(f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