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申,你心里沒點b數了,是不是?”花姐一下拍走了男人的手,不開心道:“這兩人是老九與天命介紹來的,讓他們進來。對了,那個小帥哥給我留著?!?br/>
說完,花姐扭動腰肢進院子里了。
“婊子而已,和老子裝什么純?昨兒又不是沒摸過?!边@個叫王申的男人聞了一下手掌,好像可以聞到花姐身上味道似的,自語了一句看向我們,道:“第一次來這兒?”
我點頭,說是。
王申哦了一聲,笑瞇瞇的近前了些,道:“那別怪當老哥的沒提醒過你,新人在這兒玩不轉,你要是上點兒道,身為老哥當然要罩你啦?!?br/>
這么好心?
“老哥手頭有點兒緊,兄弟先借兩錢兒來玩玩,老哥贏了錢一定加倍還你?!蓖跎暾f道。
我反應過來了,這人不就是想借錢么?不過可以把借錢說的如此自然也是夠不要臉了。對于這種人,我實在沒什么好感,但也不想得罪他,于是沒吭聲。
一邊的老人可不是什么好脾氣,徑直向里邊走去,喚了我一聲,“進去吧。”
我快步跟上,后邊傳來王申的威脅聲,說道:“臭老頭,tm的別不上道,小心吃虧,別以為認識老九與天明就很了不起,誰不認識似的?”
老人推門進去了。
一時間,濃郁的煙味傳來,嗆的我出了聲,只見屋子里人很多,一堆又一堆的扎在一起,有的看清里邊在玩紙牌、麻將之類,有的周圍人太多,實在看不到。
對于我和老人,沒人注意,只顧自個兒的玩著,那神情像是著了魔似的。
這才是上了點‘檔次’的賭場嗎?
我以前見過別人堵,但沒見過這么多人聚集在一個屋子里,喊聲快破天了,男女全有,大小年紀也有,不過大多數在三十到四十,二十多的少一些。
這時我注意到了花姐,正背對著我,有一只手正在她的臀部摸來摸去,短短的幾秒內,那只手一下把裙子撩了起來,露出了里邊的保暖絲襪等,手伸進了里邊。
不過也就一下,花姐把那只手拽了出去,然后笑罵了幾句,一轉身看到了我。我有些心虛,剛才那一幕還真挺刺激,忙轉過了頭,不與花姐對視,但余光看到她走了過來。
不一會,一只軟乎乎的胳膊靠在我的肩頭,胸脯挺挺的頂在了我的胳膊處,也不知花姐是故意還是無意,左右蹭了蹭,笑道:“小帥哥,想玩點什么???姐姐教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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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看了一眼花姐,道:“炸金花?!?br/>
花姐聽后,把一邊桌子的幾人撥拉開,不瞞道:“不玩的讓一下,一個個占著茅坑不拉屎,輸了回去就是,還有什么好看?拿錢再來玩?!?br/>
這些話……
有人臉色很不好,但沒說什么,給我和老人讓了個位置,老人也不陌生,在一個位置上坐了下來?!皝?,小弟弟,來陪姐姐一起坐?!闭f著,我在花姐一邊坐下。
“老八,下一局算上這位老爺子?!被ń阏f道,對正發(fā)牌的一個男人說道。我看了一下,還在賭的人有四位,算上老爺子就是五位了,其余的人是旁觀者。
炸金花,我多少了解一下,只見發(fā)牌的老八沒看牌,而下一家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嘴里邊抽著煙,眼皮眨也不眨的扔了一沓錢進去,足有一萬。
再下一家則有些心虛,看了一眼牌,罵了一句,扔到了牌堆里,這個是棄牌。老八的上一家瞄了眼牌,放下后不動聲色的扔了兩沓錢進去,看樣子是抓到了好牌。
老八看了一眼上一家,猶豫了一下,牌還是沒看,抓起一沓錢扔了進去,對下一家道:“還不看嗎?他可是抓到好牌了?!?br/>
男人扔掉了煙,笑了笑,說看一下吧,我了解他,那家伙不拿好牌不上注。
說著,男人看了一下自個兒手中的牌,但沒扔掉,而是又往中間扔了兩沓錢,然后又多扔了三沓,道:“怎么樣?要不要一起跟下去呢?”
這一說,老八上一家明顯猶豫了,要知道再加注可不是兩沓了,而是五沓,估計有五萬。說真的,我有點嚇到了,這兒賭的可真大,不是小賭可比的。
這時老八笑了笑,抓起自己的牌看了一下,然后眼睛眨也不眨的扔了進去,對兩人說道:“我扔了,你們來?!?br/>
我看著老八扔進去的沓錢,那一萬可是打水漂了啊。
也許是見老八扔了,只剩下兩人的緣故,老八上一家一咬牙,扔了五沓錢進去,道:“來,開牌?!?br/>
說完,上一家把牌扔了出來,只見最大的一張是方塊a,第二張是紅桃q,第三張是黑桃10。我暈了,這牌也值七八萬?換我早扔了。
男人笑了笑,把桌上的錢一收,笑道:“哈哈,不好意思,比你大一些?!闭f著,男人把他的牌扔了出來,最大的一張僅為黑桃8,但人家有一個對子,最小的對3,但怎么小也大得過一張a。
我去,男人也不是特別大的牌,看來這些賭徒賭的不只是牌,而是心里,換我拿個炸彈也要被嚇到棄牌?;ń銣惤诵Φ溃骸靶浉?,看懂了沒?你要不要也玩玩?!?br/>
我咽了口唾沫,說不……不了。
這時老八開口了,對老人道:“老爺子,這兒的規(guī)矩可懂?要不要我和你說下?!?br/>
老人搖頭,說不必了,開始吧。
老八的上一家可能是輸了錢不順心,語氣不是特別好,說老東西,你說開就開?你tm錢在哪,想空手套白狼嗎?
“我的錢,你們贏不走,也花不掉?!崩先丝聪蛄嘶ń?,道:“拿你的錢一用。”
“去tm的,沒錢???那趕緊滾蛋,耽誤老子玩錢,還以為你哪兒的富翁來裝蒜,原來真是蒜?!鄙弦患伊R道,絲毫沒一點尊老愛幼的態(tài)度。
我也是聽不下去,還嘴:“你嘴巴放干凈點?”
上一家剛想說什么,花姐忙打斷,對老人道:“我可以借錢,但我有個條件?!?br/>
老人看了花姐一眼,等她的下文。
“條件也很簡單,要是你在這兒贏了好說,連本帶利還我,要輸個精光也沒事兒,只要小帥哥留下來陪我?guī)滋欤惶煲蝗f?行嗎?”花姐說著,手伸到桌子底下,在我大腿一側抓了一下。
什么!
“花姐,你tm包養(yǎng)小白臉也不過如此,老子一天一千就行,隨便你玩?!币慌砸粋€二十多歲的男子道,但讓花姐罵了一聲滾,一點兒也不客氣,說:“你tm先去照照鏡子。”
我在一邊想說什么,但讓老人給應了下來,說:“可以,先拿二十萬?!?br/>
我一聽,想要哭了,懷疑老人是不是故意坑我,要全輸了可怎么辦???那我豈不是淪為花姐的‘玩物’了,說白了就是上床,可我好歹也是有老婆的人,而且是被玩,太沒尊嚴了。
但能怎么辦?我只有信老人,不然我也不會來這個賭場了。
說好后,花姐對老八道:“老八,你那兒有二十萬嗎?先拿來用一下?!?br/>
老八眉頭也沒皺一下,從腳底邊拿上來一個袋子,從里邊數了二十萬扔過來。
賭局開始。
老八為莊,依次發(fā)牌,這一次依然只有剛才棄牌的人看了,然后又直接扔了。上一局贏錢的人又是一沓錢扔了進去,接下來輪到老人了,只見他面無表情,抬手扔進去了五沓錢。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這什么情況?老人牌也沒看,扔進里邊五萬塊錢?
“老爺子,你悠著點?!辈贿^我剛說完,下一家急眼了,道:“老東西,你整我?”
老人不予理會,而我也反應過來了,老人下的是暗注,那他看牌之后想要跟注就得翻倍了,顯然他抓到了一副不錯的牌。不過跟注實在太多了,最后罵了一句,棄牌。
老八笑了笑,看了一眼牌,也棄了,之后是剛才贏錢的男人,看了一下牌,猶豫了一下也棄牌了。
這就贏了?
老人隨手把牌一扔,說了兩個字,收錢。
我松了口氣,把桌上的錢一收,也是樂的無語了,老人牌都沒瞅一眼,輕輕松松贏了一萬。
“老爺子,有魄力。”
老八說了一句,下一局開始了,依次發(fā)牌,老八的下一家繼續(xù)暗注一萬,再下一家看牌后不順心棄牌,輪到老人時,他又隨意扔了五萬,這是暗注。
“tmd,你個老東西是故意的?”下一家急眼了,抓到特殊好的牌跟也就跟了,可就怕抓到不上不下的牌,扔掉了可惜,不扔跟注太多。
花姐看了一眼那人,笑道:“你在這兒耍什么渾?有本事跟注,別像個娘們似的在這兒唧唧歪歪,又不是沒說過,這兒下注上不封頂的?!?br/>
這一說,那人罵了一句,把牌又扔了。
老八笑了笑,猶豫了一下,道:“老爺子,這把賭賭運氣,我跟上一你回?!闭f著,老八扔了五萬進去,這一次輪到老八下一家難堪了,最后還是選擇了看牌,不順心棄牌。
老人面不改色,又扔進去了五萬。這一下,老八臉色變了些,看了一眼老人,扔進去了五萬,說老爺子,我看你牌。
這一刻,我還是挺緊張的,那一輸可就是十萬沒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