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師大戰(zhàn)之后的第二天,造夢天堂照常開門。
一大早,雪柔柔咋呼呼的到來,幾步竄到封一夢面前,埋怨道;“一夢哥哥,你太傷柔柔的心了,那么精彩的催眠師大戰(zhàn),怎么能不告訴柔柔呢?”
“咳咳。”封一夢輕咳兩聲,板著臉道:“柔柔,注意用詞,那樣,很容易引起誤會!催眠師之間的戰(zhàn)斗一般來說很是單調乏味,既然你喜歡,以后再有戰(zhàn)事,一定事先通知你好了。”
“再有戰(zhàn)事,通知我?”雪柔柔瞪大眼睛看著封一夢,驚呼道:“一夢哥哥,你不會是災星吧!總有戰(zhàn)斗在你周圍發(fā)生!”
“不多啊!,我一向是自我防衛(wèi)啦!”封一夢一見蘇月泊也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連忙解釋道。
“呵呵,一夢哥哥,我們談正事吧!”雪柔柔神情突然嚴肅,還真是有點職場女強人的氣勢。
封一夢心有所感,問道:“你是想再次接受催眠服務?”
“不,另有其人,我要抽取傭金!”雪柔柔小臉一板道。
“好,你可以抽取三層傭金?!狈庖粔酎c頭道。
“呵呵”。雪柔柔精致雪白的小臉如春花般綻開,立刻大聲叫喊道:“若若,進來了!”
只是,門外沒有任何動靜,雪柔柔燦爛的表情立刻收斂,快速向門外走去,封一夢和蘇月泊對視一眼,相繼出門。
雪柔柔左右張望一下,欣喜的向垂柳邊碧綠的池塘跑去,一邊跑還一邊小聲嘀咕道:“若若姐,又調皮了!”
枝葉茂密的垂柳邊,一塊長條青石板插入青碧的池塘之中,一位白色長裙美女蹲在石板之上,雪白如玉的手臂伸入清澈的池水中來回攪動,不厭其煩的玩著。
雪柔柔蹦蹦跳跳來到姐姐身邊,一把抱住姐姐的肩膀,撒嬌道:“若若姐,人家不是讓你在外面等的嗎?怎么不聲不響就走了?人家可是出丑了呢?”
若若收回玩水的玉手,一指點在雪柔柔的額頭,嗔怪道:“你這小丫頭滿腦子生意經(jīng),是不是想把姐姐賣了?”
“呵呵,哪有了,人家都是為姐姐好了!”雪柔柔撒嬌搖晃若若的肩膀。
“好了,我們該回去了?!毖┤崛岷腿羧粢煌酒?,來到岸邊,笑嘻嘻的介紹道:“我姐姐雪若若,絕世大美女哦!即使比紅樓夢中的黛玉也毫不遜色吧!”
“哪有!柔柔又亂說了?!毖┤羧魦尚叩牡拖鹿鉂嵉念~頭。
封一夢和蘇月泊微微一瞥,雪若若真可稱得上容顏驚世,渾身雪白如精靈,一頭青絲如瀑垂腰際,秀眉微蹙病態(tài)生,如水眸子賽秋水,確實是比黛玉而不差。
微微一愣,封一夢及時反應過來,右手一引道:“雪若若小姐,這邊請?!?br/>
雪若若螓首微點,腳步盈盈婀娜前行,極像古時候的大家閨秀。
四人分別坐于沙發(fā)之上,蘇月泊沏好茶后,封一夢問道:“若若,你有什么困擾嗎?”
雪若若輕咬紅唇,神色一瞬間變得極為悲傷,雪柔柔緊抱住雪若若的肩膀,說道:“姐姐從小就體弱多病,不善于人際交往,雖然從小到大有無數(shù)的追求者,姐姐卻一個也沒有看上,直到去年,遇到了濟北才子任如玉?!?br/>
雪柔柔的話頭停住了,封一夢忙問道:“后來怎么樣?分手了嗎?”
雪柔柔氣呼呼道:“當然是分手了!那個家伙就是超級大色狼,一心想把姐姐騙上床,一見沒有可能,立刻就……”
“柔柔!”雪若若羞紅了臉,喝止住想要大說一通的雪柔柔。
封一夢作為催眠治療師,自然不能一知半解,面無表情的問道:“若若,分手之后,你狠悲傷,是因為你還愛著任如玉嗎?”
“還有一點?!毖┤羧糨p柔的聲音有些哽咽。
雪柔柔補充道:“他們分手是在一個月前,之后,我調查了任如玉的小學、初中、高中時期的個人履歷,發(fā)現(xiàn)這個人渣,初中開始就有腳踏兩只船的惡行,仗著家中有錢,相貌出眾,最是喜歡玩弄漂亮女生,簡直就是一個惡棍、淫魔……”
封一夢打斷雪柔柔的咒罵,問道:“若若,知曉任如玉的真面目之后,你應該開朗起來才對啊!怎么會如此悲傷呢?”
雪若若抬眼一看封一夢,又羞紅了臉,低下螓首,小聲對雪柔柔道:“柔柔,還是你說吧!”
“咳!”。雪柔柔輕咳一聲,道:“此事說來話長,我就長話短說了。若若與任如玉在一起的時候,一開始表現(xiàn)的溫文有禮,一副百依百順的模樣,直到今年年初,他的耐心全部耗費完了,千方百計的想讓姐姐和他那個,咳咳,姐姐心中不愿,總是和我在一起,任如玉那個大惡魔最終沒能得逞,分手的時候,裝委屈說‘姐姐老古板,一點也不明白男人心’,最后還詛咒姐姐是‘萬年老處女’,姐姐是被惡毒的話傷心了。”
“人渣!”蘇月泊氣的小臉通紅。
“禽獸不如!”封一夢也罵道。
雪柔柔緊張的問道:“一夢哥哥,你一定有辦法解開姐姐的心結吧!”
“自然,這只是一個小小的心結而已!”封一夢心中微微躊躇,問道:“那個,柔柔,你姐姐不愿意,是心理問題,還是生理問題?”
“當然不會是生理問題啦!”雪柔柔氣呼呼道:“女孩子,總會夢想著在新婚的晚上啦!你都問的是什么嗎?”
“咳咳咳咳!是我想多了!”封一夢一連串的長咳,掩飾自己的尷尬。
封一夢索性閉上眼睛,幾個深呼吸后,調整好自己的心態(tài),精神飽滿的直視雪若若道:“若若,任如玉只是一個禽獸不如的家伙,何必在乎這種人渣的話呢?相信自己,你的堅持,沒有錯誤,錯的是任如玉沒長眼睛!”
“我沒有錯!”雪若若雙眼中神采一閃,可見效果非凡。
封一夢再次說道:“戀愛中的男女一般有兩種關系,一種是性,一種是愛,性是欲望主導身體,愛是情感主導身體。其實,性與愛是不可分割的,若性是根,那么愛就是花朵。當一段愛情產(chǎn)生,必須要性與愛并存,,只有愛,沒有性,很難維持下去,只有性,沒有愛,也不能長久,只有性與愛融為一體,才能構筑一個美滿的家庭。“
“好有道理哦!一夢哥哥的原創(chuàng)嗎?”雪柔柔一臉花癡崇拜模樣的看著封一夢。
“呵呵,一半吧!”封一夢謙虛一笑,鄭重對雪若若道:“若若,你現(xiàn)在明白了嗎?只有性與愛并存的愛情才是真正的愛情,你的堅持就是人生中最正確的答案!”
“嗯,堅持自己就是最正確的!”雪若若略顯蒼白的俏臉上綻放出迷人的笑容。
“哇!姐姐,你終于恢復了,想死柔柔了!”雪柔柔興奮的撲入雪若若的懷中,微微帶著哭腔。
封一夢本著為患者著想的原則,建議道:“若若,你若是不想留下任如玉的記憶,可以催眠模糊掉他的影像。”
“不用了,任如玉的身影已經(jīng)越來越淡了!”雪若若微笑道。
蘇月泊心中也很是高興,恭賀道:“若若,你能夠康復,真是太好了!”
雪柔柔拉著封一夢的衣角,小聲問道:“我的提成有多少?”
“咳咳,你姐姐的錢,你也要賺??!”封一夢有點不可思議的看著雪柔柔。
“什么嗎?人家是賺你的錢啦!不,準確的說,我們是一起賺錢?!毖┤崛嵋惶岬藉X,就變得分毫不讓,十足的女強人風范。
封一夢無奈,只好道:“若若的心理咨詢費一千元,你有天級貴賓卡,三百塊錢就夠了,而你的提成是三層,那就是九十元,有問題嗎?”
“??!提成好少??!”雪柔柔不滿的哀叫一聲。
雪若若和蘇月泊聽到后,不約而同的嫣然一笑,真比花兒更加嬌艷。
…………
將要下班之時,造夢天堂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洛晨手拿一尊極為怪異的神像木雕,放在茶幾之上,說道:“這尊雕像是從柳逸琮那里查抄來的,有些怪異、邪性,最后,由我擔保,決定讓你一并繼承?!?br/>
“巫神像!”封一夢驚呼一聲。
“嗯,巫神像?!甭宄拷忉尩溃骸拔咨袷蔷爬杳缫岢绨莸纳耢`,傳說,上古之時,苗地蟲獸橫行,一對兄妹入蠱神洞祈求,化為半男半女的巫神,開啟苗地文明,從此,正宗苗裔日夜祭拜,香火不息?!?br/>
“一邊是美艷女子,一邊說丑陋男子,好恐怖啊!”蘇月泊對那日的經(jīng)歷還記憶猶新,心中不自覺生出恐懼。
“巫神像有什么怪異的呢?”封一夢直視洛晨的雙眼問道。
“一邊美艷,一邊丑陋,一邊迷魂,一邊震懾心靈,是好是壞,你自己把握!”洛晨神情復雜的說完,就起身要走。
封一夢急忙攔住道:“有人故意讓你把巫神像交給我,對嗎?”
“好自為之!”洛晨避開封一夢,快速走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