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樣的媽,我最近身體有點不舒服,所以就沒回去看你們。(.最快更新)”夏憶確實沒有將她和我的事告訴爸媽,因為她爸媽很喜歡權(quán)嘯天。雖然權(quán)嘯天在外面玩女人,但在她爸媽面前卻表現(xiàn)的很好,而且她也沒有將權(quán)嘯天在外面玩女人的事告訴爸媽,她還沒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將這事告訴他們。
她相信如果爸媽知道權(quán)嘯天的真面目后,一定會支持自己離開他。
“身體不舒服?是不是有了?”胡蕙蘭有些驚喜的問道。
“哪有,媽你別亂猜了,我今天就回去看你們?!毕膽浻行o語的說,她爸媽自從她嫁給權(quán)嘯天那天開始,就盼著她能盡快生個寶寶。她和權(quán)嘯天也沒做過避孕措施,兩年了肚子卻沒一點動靜。按照她的話說,是權(quán)嘯天在外面玩了太多女人,失去了生兒育女的能力。
“真的沒有?”胡蕙蘭還有些不信。
“真的沒有,爸不是懂點中醫(yī)嗎,我回來讓他不就知道了?!毕膽洘o奈的說道。
聽夏憶再次否認,胡蕙蘭哦了一聲:“那你早點回來,到家吃午飯,我和你爸都等著你?。 ?br/>
“知道了,馬上就來?!毕膽浾f完便掛了電話。
將手機放到柜上,夏憶趴在了我的胸前:“夢寒,我現(xiàn)在就回去一趟,可能要明天才會回來,你一個在家好好的,不準勾搭別人的女人,也不準讓別的女人勾搭你?!闭f這話,她抬起頭,狠狠地瞪著我,好像我真的會去勾搭妹紙。
我無奈的笑了笑:“我只勾搭一個女人,她叫夏憶?!?br/>
“算你識相?!毕膽洕M意的一笑,吻了我的嘴唇一下:“還有,你今天不準去看劉雨婷,等我明天回來一起去看她?!?br/>
“好好,我不去?!蔽疫B聲道。
“這還差不多?!毕膽浽傥橇宋乙幌?,隨后便下了床。
我也沒有問她什么時候?qū)⑽覀兊氖赂嬖V她爸媽,這事急不得,等她和權(quán)嘯天真的離了婚再說也不遲。
而夏憶卻不是這么想的,她今天回去就會將她和權(quán)嘯天的事告訴爸媽,她覺得是時候了。
“你乖乖的??!我走了?!笔帐按虬缰螅膽浽賮淼酱睬?,和我來了個吻別,拿起自己的小挎包便出門而去。
夏憶走后,我想了一些關(guān)于二人的現(xiàn)實問題,我決定等夏憶回來后和她商量一下,今年過年帶她一起回去,這樣也能增加夏憶對自己的安全感。
想著想著,我再次睡了過去。
大約兩個小時,夏憶到了家。她家是普通的工薪階級,爸媽都是退了休的工人。當初她之所以嫁給權(quán)嘯天,她的爸媽起了很大的作用。
權(quán)嘯天的爸媽和夏憶的爸媽是一個村里出來的,他們家是從商,很有錢。加上權(quán)嘯天人長得也不錯,對她爸媽很好,所以這樁婚事是上一輩定下來的。
而且當初夏憶自己也覺得權(quán)嘯天很不錯,只是沒想到嫁給他之后才發(fā)現(xiàn)他是個花花公子。她想過將這事和爸媽說,但是權(quán)嘯天在長輩面前偽裝的很好,她怕說了他們也不信,加上那個時候她也起了報復的心里,所以她就沒將權(quán)嘯天的事告訴爸媽。
“爸媽,我回來了。”因為有家里的鑰匙,夏憶自己把大門打了開,一進屋就大聲的喊了聲。
“你終于舍得回來了??!”夏憶的爸爸今年已經(jīng)六十多了,花白的大平頭,臉型和夏憶差不多,身材坐著都能看出很高大,穿著一件黑色的夾克,坐在沙發(fā)上就像個領(lǐng)導。
而當初因為結(jié)婚結(jié)的晚,又只有夏憶這一個女兒,一直將她視作掌上明珠。
“爸,您身體看上去打的死一頭虎??!”快一個月沒回來,夏憶也有些訕訕,連嘴甜的夸了老爸夏紅軍一聲。(去.最快更新)
“就知道嘴甜,也不知道回來看我們?!毕募t軍沒好氣的說了句。
“這不是來了嗎!”夏憶將挎包往沙發(fā)上一丟,連來到爸爸身邊,替他捏起了肩膀。“媽呢?”進屋沒看到胡蕙蘭,她便專題話題問道。
“這不是你要回來嗎,你媽她去買菜了?!毕募t軍閉上眼,享受著女兒的捏肩。
夏憶哦了聲,想了想,決定先將事情和爸爸說,因為爸爸最疼她,知道她受委屈后一定會支持自己。
“爸,我和你說個事,你知道后一定不能說我?!毕膽浵热鰦傻恼f道。
“那要看是什么事,如果是你做錯了什么事,我絕不寵你?!毕募t軍閉著眼慢悠悠的說。
微微思索,夏憶一邊給爸爸捏著肩,一邊試探著道:“爸,你覺得權(quán)嘯天是不是對我很好?”
“對你好不好我怎么知道,我又沒有和你們住在一起。怎么了?是不是他欺負那你了?”夏紅軍如果很疼這個寶貝女兒,夏憶才這么問他就說道了這上面。
見夏紅軍這么問,夏憶一臉狡黠的笑了笑,立時說道:“嗯,他在外面有女人,而且不止一個?!?br/>
“什么?”夏憶的話剛說完,夏紅軍猛的一下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你剛才說他在外面玩女人?你是親眼看到過還是聽別人說的?”雖然很疼自己的女兒,但是他也沒有莽撞的直接說權(quán)嘯天的不是。
“當然是我親眼看到的,難道我還會冤枉他?!闭f起這事,夏憶心里就很無語,當初權(quán)嘯天竟然在她和幾個姐妹上街的那點時間,帶一個女人到家里‘辦事’,結(jié)果她因為身體不舒服,就提前回來了。
沒有任何疑問,就像電視里演的那樣,她看到了自己的老公和一個女人,倆個人赤身的糾纏在一起。
她還記得當初她看到這一幕的情景,因為她那是第一次在床上抓到權(quán)嘯天和別的女人,權(quán)嘯天當時表現(xiàn)的還是有些慌張,連讓那個女人拿著衣服跑了出去。自己則對著夏憶道歉,說了很多好話,并發(fā)誓以后一定不會再玩別的女人,讓她不要把今天的事告訴他們的爸媽。
當時夏憶表現(xiàn)的很鎮(zhèn)定,她早就知道權(quán)嘯天在外面玩女人,只是沒想到他竟然還會帶到家里來。
“這個小畜生,我說他怎么沒和你一起回來,走,我們現(xiàn)在就去找老方,我看看他怎么和我交代?!毕募t軍氣的破口大罵,拉著夏憶就要去找權(quán)嘯天的父親方農(nóng)興。
夏憶想了想,也覺得今天如果能讓老一輩的知道他們的事,那就好辦了,所以她便任由夏紅軍拉著走。
“哎喲!你個死老頭子干什么了,嚇我一跳?!碑斚募t軍拉著夏憶來到門口,剛打開門,門外卻站著一個中年婦人,她就是夏憶的媽媽胡蕙蘭。
胡蕙蘭左手提著一籃子菜,剛準備敲門,門就開了,人在這個時候都會下意識的被嚇一跳,她也不列外,看到夏紅軍便拍著心口罵了一句。
“夏憶,你回來了啊,你們這是干什么去?”胡蕙蘭這時看到了夏紅軍身后的夏憶。
“來的正好,我們一起去?!毕募t軍說著,將胡蕙蘭手里的菜籃拿了過來,往門邊一放,右手拉著夏憶,左手拽著老板胡蕙蘭的胳膊,就朝門外走去。
“干什么啊你這是,夏憶剛回來你就拉她去哪???你個死老頭是不是又發(fā)身神經(jīng)了?!焙ヌm沒好氣的甩開夏紅軍的手。
“你還好意思說,當初要不是你非要夏憶嫁給那個權(quán)嘯天小畜生,她現(xiàn)在又怎么會受這個氣?!毕募t軍沖著自己老伴兒吼道。
“爸你先消消氣,我們進去再說?!币娤募t軍在門外囔囔,夏憶來將他拉進了屋。
胡蕙蘭被夏紅軍吼的一愣,半天沒回過神來,直到夏憶把她也拉進了屋才反應(yīng)過來。
“死老頭你對我吼什么,我整天把你伺候的快活了是吧,精力過剩是吧!來,你再吼幾句?!焙ヌm也是個急脾氣,被莫名其妙的吼了一通,立時反擊對著夏紅軍吼了回去。
“我就吼了,你個瞎老婆子……”
“我說你們能不能好好說話,都這么大年紀了,哪來那么大的火氣?!辈坏认募t軍說完,夏憶便連來到二老中間,把他們隔了開。
見女兒夾在中間,夏紅軍重重的哼了一聲,扭頭坐在了沙發(fā)上。
胡蕙蘭卻拉著夏憶問:“你爸說你受氣,難到是權(quán)嘯天他欺負你了?”她先前還是聽到了夏紅軍剛才的這句話。
“就是你那個寶兒女婿,他在外面玩女人?!毕膽涍€沒說話,夏紅軍就氣憤的說了。
聽到老伴兒這話,胡蕙蘭臉色也是猛地一變,連拉著夏憶問:“你看到了還是聽別人說的?”她的想法和夏紅軍一樣,也以為是別人中傷權(quán)嘯天,破壞夏憶和他之間的感情。
夏憶便將當初自己親眼所見的事都說了出來。
“夏憶??!這事媽不好說什么,但是權(quán)嘯天那孩子平時都很乖,會不會是一時酒醉糊涂,或者被那些妖精迷惑才會做出這種事?!甭犕晗膽浀脑V說,胡蕙蘭還是在替權(quán)嘯天說著話。
對于胡蕙蘭幫權(quán)嘯天說話,夏憶也沒有意外,畢竟權(quán)嘯天在他們面前一直都表現(xiàn)的完美。
“你個糊涂老婆子,還在幫那個畜生說話,我問你,要是一時糊涂或者被別人迷惑,他能把她帶到家里?!毕募t軍再次罵了胡蕙蘭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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