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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們又擔(dān)心久呆會暴‘露’身份不得不急匆匆從小店里出來,當(dāng)他們看到那個阿朵時還會有些緊張。阿黃故意招了一下手,還好,那個阿朵沒有注意到他們。三個人藏好匕首往東張寨走,時不時回頭看一眼是不是有人在后面跟著。為了不引起田間地頭鄉(xiāng)民的們注意,他們只能避開大路從桑林里穿行而過。
段保長看阿朵離開,這才拿起桌子上的大紅請柬看了看。心想這趙萬財演的是哪一出呢?侄兒并沒有和他‘女’兒解除婚約,這下好了,又和別人成親。這個新‘女’婿又是誰呢?難道會比段雨生好?還是長的英俊,有社會身份地位?明天過去看看就明白了,如果這個新‘女’婿沒有本事,他趙萬財肯定是看不上眼的。 ”
這人一定大有來頭,還好,自已沒有得罪這個趙萬財。想到這里他又犯了愁,明天去的話,自已準(zhǔn)備一些什么賀禮呢?那就隨個份子錢,不就是喝個喜酒嗎?打定主意,段保長這才喜上眉梢端起茶杯。不知怎么,他這個時候又想起阿豆腐和阿二牛二個人來,他們離開段家莊好些日子,他們現(xiàn)在哪里?說是護送歌伎林鳳鳳回家,那么遠的路,萬一遇到劫匪怎么辦?都是我這個侄兒雨生引起的,這下好了,趙英英和別人成親,他現(xiàn)在的心情是什么樣的呢?
那阿二牛和阿豆腐騎著馬護送林鳳鳳往縣城走,過了午后才到青草山腳下。三個人順著崎嶇的山路往里走,阿二牛和阿豆腐對這里還算是熟悉,盡管他們小時候跑過這里。但時隔這么久這里變化并不大,路還是那路,山還是那山。聽到嘩嘩的溪流聲,阿二牛高興的蹦了起來。阿豆腐看了他一眼:
“哥呀,你這么開心呢?”阿二牛道:“走了這么長的路。坐的屁投也發(fā)痛,想去洗個臉洗個手?!卑⒍垢犃苏凶砸严聭堰B忙道:“行,我也要去洗個臉,咱們一起過去吧?!绷著P鳳坐在馬鞍上沒有說什么,三個人下了坡往溪流走。一條小路穿過成片的竹林,溪流就在不遠處,抬頭看去,一條寬大的瀑布傾斜而下。溪流兩邊盡是奇‘花’異草,看的林鳳鳳不住的贊嘆連說好美。到了溪流邊,阿二牛第一個跳下馬來跑了過去。阿豆腐也跳下馬伸出手林鳳鳳道:
“我扶你下來吧?!绷著P鳳說了句“謝謝”把手伸給他身子一縱跳下。阿豆腐拉著她的手不肯松開。林鳳鳳往前看了一眼阿二牛羞紅了臉說:“也不怕他人看見呢?”阿豆腐只好松開林鳳鳳的手,幾天的接觸,他已經(jīng)對眼前的姑娘產(chǎn)生了好感。眼前的‘女’人盡管穿著男人的服裝,但一點不失‘女’人的魅力和情懷,眼睛里透著‘女’孩的嬌羞和溫柔,一對明亮忽閃的黑眼睛更攝人心魂。林鳳鳳對他一笑:
“小哥哥在看什么呢?小心被腳下的石頭絆倒?!甭犃肆著P鳳的話,阿豆腐才意識到自已失態(tài),他忙拿起地上的一塊小石頭往溪流里扔去以此掩飾自已。他和林鳳鳳到了溪流邊,望著水中的倒影。阿二牛站了起來對著林鳳鳳發(fā)呆。阿豆腐看他發(fā)呆的樣子‘挺’可愛又好笑走了過去,抬起手拍了他一下:
“哥,你在看什么呢?”阿二牛捂著頭嘿嘿一笑:“沒看什么?!卑⒍垢吡艘宦暎骸斑€說沒看什么,瞧你這個傻樣?”阿二牛用手一指林鳳鳳:“你自已看?!卑⒍垢み^頭去一下也驚呆了。眼前的林鳳鳳脫去男裝披著長發(fā)婷婷‘玉’立的站在溪邊。只見林鳳鳳慢慢蹲下身子,把頭發(fā)放進水里搓洗,那個姿態(tài)真美。阿豆腐贊嘆道:
“好美的人兒啊?!绷著P鳳似乎聽到了他的話扭頭微微一笑:“你們二個在說什么呢?還不過來洗?洗好了我們還要趕路?!卑⒍垢桶⒍_B連應(yīng)聲趕忙跑到溪邊洗臉洗手洗腳,見到水阿二牛很是高興。心想要不是有‘女’人在眼前,他一定脫個‘精’光跳進水里洗個痛快。林鳳鳳洗好頭發(fā),感覺‘精’神了許多。也涼快了好多,她用紅絲巾把頭綰個結(jié)又戴上斗笠,然后穿上那件男式服裝。阿二牛和阿豆腐在水里逗留了一會這才上岸,他們扶林鳳鳳上了馬,阿豆腐也隨后坐到了她身后。阿二牛把古箏放好說了句:
“走吧?!蓖白吡巳?,前面不遠就是出入口,那里會不會有人把守?三個人擔(dān)心了好久。到了出入口,還好沒有人。二塊巨石上刻著青草山之福地,只要走過這道山往北就是通往福清縣城的官道了。誰料,進了入山口往里沒走多遠,聽到有人在說話,三個人下意識的停了下來。阿豆腐道:
“什么情況?這里怎么會有人呢?”阿二牛道:“我過去看看,你們在這里等著?!彼f著話已跳下馬來,他緊握著手里的長棍往前走了去。路兩邊盡是一人高的茅草,那聲音就在不遠處。阿二牛聽到聲音越來越近,他放慢了腳步躲到石頭后探出頭往前看。前面路邊的石頭上坐著二個人,一個人穿著僧衣光著頭站在那里手上還縛著繩子,另一個穿戴整齊腰里佩著長刀,拿著一個帽子不停的搧風(fēng)??催@樣子,怎么象衙‘門’里的差投押解犯人?這犯人怎么會是一個和尚?阿二牛有些不解,看來是遇到官差押犯人。只聽那官差拍了一下石頭對那光頭說道:
“你也別站著了,坐下休息一會吧?!?br/>
“小人不敢,小人只是個被抓的犯人?!蹦枪忸^回應(yīng)了一句。聽了他的話,那人站了起來:“駐防營地快到了,就在前面的路口,歇一會在走吧?!蹦枪忸^只好坐了下去。這會是誰?他們二人怎么會在這里?正是前面提到的小旗兵白六和那個假僧人楊大安。二人和江費通分手后并沒有急著往回趕,在萬福寺里住了一晚這才到了這里??纯磿r到午后,白六這才站起身對楊大安道:
“可以了,咱們進山入營吧?!睏畲蟀矎氖^起身走了幾步就有一種恐懼感,到了山口就在也不往前走了。小旗兵回頭看了看他:“你這是怎么了?怎么不走了?”楊大安笑了笑:“我,我有些害怕,你要把我?guī)У侥睦?,‘交’給誰?”白六聽了一笑:“‘交’給誰,當(dāng)然‘交’給百戶所的昆校尉了。看他怎么處理你,是殺是放,他說了算?!睏畲蟀膊⒉磺宄賾羲バN臼鞘裁绰毼?,權(quán)利有多大,自已的命運怎么‘交’給他處置呢?想想自已在萬福寺犯下的罪惡,那可是人人痛恨,要是昆校尉知道這些,他還會饒過我這一命嗎?楊大安沒有底,越想越害怕,在也不肯往前走。白六走到他身后伸出手推了他一下:
“快點走,入了山我也好‘交’差?!币粋€踉蹌,楊大安差點倒地。還好,他腳板靈敏沒有倒下。白六見他不走,只好邊推邊拉著往山上走。到了一個小山口停下來,他對著木柵欄望了一眼。這是二旗營的出入口,還是繞過這里,不能讓那個弁綸知道自已帶回來這么一個罪犯。因為,他們下山抓的是那個杜小娥并非是楊大安,如今帶回來這么一個男的豈不讓人恥笑?白六站在出入口猶豫了一下,對楊大安一揮手:“跟我走小道?!睏畲蟀残那橛行┚o張邁不開步子,白六道:“怎么了,我的話你沒聽到?”楊大安點了下頭:
“聽到了,聽到了,這里不是到了嗎?還要往哪里去?你不會把我給殺了吧?軍爺,放我一條生路吧,我楊大安以后在也不為非作歹?!卑琢犃撕呛且恍Γ骸澳阍趺粗牢乙獨⒛??放心吧,我不會殺你,跟我走?!睏畲蟀才读艘宦暩诤竺嫱黄窳肿呷?。走過竹林,山路越來越難走,到處都是懸崖峭壁,楊大安擔(dān)心自已會不會一不小心跌落下去摔個粉身碎骨。白六時不時回過頭伸出手拉他一把,翻過一個山頭,眼前一亮,山坡下到處都是帳蓬和小房子,那正是小旗兵居住的房子。帳蓬周圍都是木柵欄,一桿旗桿上懸掛一面大旗上面還寫著一行大黑字。楊大安也不認(rèn)識,只是瞟了一眼。白六對他一笑:
“終于到家了?!睏畲蟀驳溃骸斑@是哪里?”楊大安瞪了他一眼:“你在萬福寺呆了那么久,還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楊大安搖了下頭:“我沒來過,真的不知道呀?!卑琢溃骸案嬖V你也無防,這里就是百戶所一旗營的駐防營地。跟我進去吧?!睏畲蟀搽S他下坡,走到木柵欄‘門’前,白六打開‘門’走了進去。
奇怪的是,整個營地空無一人,連個值崗巡視放哨的人也沒有?兄弟們都到哪里去了,為什么防守如此松懈,萬一有賊子殺進來豈不是‘亂’了陣營。他帶著楊大安到了自已睡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