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笑給曹子揚說了具體的事情,還有他知道的一些狀況,但是這都是幾年前的事情了,從文笑進了鐵鷹以后就從來沒有再關(guān)心過這方面的事情了!
“我現(xiàn)在很想知道你為什么會呆在組織里面了,現(xiàn)在這樣了你應(yīng)該可以跟我講一講組織的事情了吧!”以他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和狀況,她覺得他們之間應(yīng)該不會在需要在這方面的額事情上有所隱瞞了吧!
“組織的事情你還是不要多知道的好,這樣你沒有什么好處,至于我為什么加入組織,這個額你可以理解為一個天才無聊的時候想找一個消遣,然后就對這個組織很感興趣,代替了別人加入了這個組織,所以他們對我的弱點可以說是不會有半點兒的作用,因為現(xiàn)在他們根本就沒有弄清楚我究竟是誰!”文笑當時就是知道了有這樣的一個存在,剛好又有了這個機會,所以就加入了,因為他實在是過的太沒有挑戰(zhàn)性了,整天過著平凡的生活讓他的腦袋都要生銹一樣的感覺,所以他可以說是為了挑戰(zhàn)吧,等到他打入了組織的內(nèi)部的時候這種感覺就又沒了,所以他就到了鐵鷹。
“天才的寂寞啊!”曹子揚就他的事情做出很中肯的評價!
“這些都不重要了!現(xiàn)在鐵鷹的情況大概就是這個樣子了,所以我相信試探很快就會來了!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想想我們要怎樣的不經(jīng)意的讓組織知道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不可信的了,太隱晦了不行,太明白了也不行,到底要怎么做才可以恰到好處呢?”
“這個就要看組織是怎么樣的試探的了,你覺得最大的可能是什么!”
|“派個人過來!”文笑知道他們最常用的就是兩種,一是任務(wù)當中的試探,二就是直接的派個人過來調(diào)查,就這兩種,文笑更加的傾向后者!
“組織有消息過來了!”就在文笑剛剛說完這話的時候,鐵成這個時候就進來對他們說到。
“什么消息!”曹子揚和文笑可以說是同一時間的問道,中間連半點兒的誤差都沒有!
“派了個什么考察員過來!”
文笑看向曹子揚一聳肩,同時翻了個白眼,他就知道會是這樣的!
“具體什么情況!”文笑問鐵成。
“明天會到,說是調(diào)差一下上一次的李巖的時間,讓我們不用太在意,就呆一天的時間!”
“李巖的事情都過了這么久了,還調(diào)差個什么,這簡直就是明擺著的事情了,也不知道組織是怎么想的!”文笑對于他們這種還是很粗糙的做事方式實在是不敢茍同,你現(xiàn)在這個時候派人來很明顯的就是調(diào)差鐵鷹了,連個借口都不找好,你這是想要我們?nèi)巳俗晕_€是怎么的?
“現(xiàn)在我們怎么做?”是好好的招待著,還是就放任他不管!
“能怎么做,熱烈的歡迎,然后讓沒一個人都堅決不提李巖的事情,只要問這件事情就相互的推,說自己當時不在場,讓鐵鷹的每一個人都做好配合!”文笑覺得,他既然說是來調(diào)查李巖的事情,他們干脆就在李巖的事情上做文章好了,這比想他們要怎么從別的事情上感覺到他們的反叛要更容易的多。
鐵成聽話的開始按照文笑說的去做了。
“你有沒有覺得鐵成真的就像是你的娃一樣,什么事情只要你說了直接就二話不說的去做!”曹子揚真的角兒的鐵成對文笑的信任度實在是太強烈了一些吧,以前的時候就是這樣了,知道他奶奶的事情以后就做的更加的變本加厲的樣子了。
“他可能是潛意識的把我當做他奶奶了吧!”文笑覺得這個可能是最好的解釋了吧!雖然他心里很不愿意承認,但是鐵成真的讓他感覺到了自己就是他的長輩的樣子!
“這也太夸張了吧,我覺得就是他親奶奶在這兒他可能都不會做到這種地步!”這種絕對的服從實在是讓人不敢恭維。
“可能就是因為不在了,所以吧我當做是一種寄托,而且以前再加上以前他對我的信任,現(xiàn)在兩種感覺加在一起就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就是因為不在,所以思戀,自己是他跟他奶奶的最后的交流,所以他才會做到現(xiàn)在這樣的地步吧!
“反正你也不會害他,就是估計以后你們兩個真的會變成家人一樣的兄弟誰也離不開誰!”他們兩個現(xiàn)在與其說是兄弟,其實更加像是家人,救人就是這樣的,不管是任何時候都絕對不可能讓對方收到傷害,而且在一些事情上表現(xiàn)出絕對的信任。
多余的話兩個人也沒有再多說,該考慮的不該考慮的他們都考慮了,現(xiàn)在就要看具體的局勢是怎么樣的發(fā)展了!
歡迎調(diào)差員這件事情,鐵鷹可以說是做的?太蕭索了,直接就讓人帶了進去,然后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廁所和吃飯的地方,就放任著他不管不顧了,讓這這個調(diào)差員的處境很是尷尬,但是他也沒有辦法,誰叫自己現(xiàn)在是在人家的底盤上呢。
只能夠暗地里面的觀察一下這件事情,然后自己開始表面的調(diào)差起來李巖的事情,本來以為這件事情會很簡單的,隨便找一個當時在的人問清楚情況就好了,但是他沒想到的是他遇到的人都是這么說的!
“當時雙方正打的厲害,誰會知道他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我沒看到你去問xxx吧!”
“我當時正在跟一個人搏斗呢,沒有注意,反正注意到的時候就已經(jīng)死翹翹了!”
“我當時在別的地方呢,又沒有千里眼,怎么會知道!”??
調(diào)差的工作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難,到這兒他當然就知道肯定是有人在事先的時候就打了招呼讓他們別說了。既然是這樣,他再問下去累的還是自己,所以還是直接找那個絕對在場的當事人問清楚好了!
這個人是誰?當然是李巖一直粘著的,而且可以說是幫李巖報了仇的莫愁了。
“莫小姐!我想問一下當時究竟是什么情況!”再說這話的時候,調(diào)查員還是很恭敬的,莫愁暴躁的性子他也聽說過,所以自然是不敢在人家的地盤上惹這樣的男人婆,不然的話到時候就是被打了還不知道究竟是為什么。
“你是說李巖的事情?”文笑已經(jīng)給莫愁說過了,他知道這個人最后被逼急了,肯定是會找上莫愁,其他的人可以說沒看見,但是身為當事人,莫愁絕對是沒有辦法說沒有看見了。
“對對對!”他是來調(diào)查李巖的事情的,能問你的自然就是李巖了。
“他不是叛徒嗎?”文笑說了,她可以說別的事情但是當時究竟是什么情況就是不要告訴這個人。
“是的,但是該做的調(diào)查還是要做的,所以你能不能具體的給我說一下他當時死的狀況!”
“就是死了嘛,還有什么狀況?”
“具體的!”
“中槍死了!”
“他是怎么中的槍!”對方的理解能力有問題,所以他要說的具體一點她才清楚,調(diào)查員在心里這么催眠著自己!
“身體中槍死了!”難道還能有別的中槍方式?靈魂中槍死了?
“我是說當時的情況是怎么樣的,他是什么地方中的槍,怎么中的強,誰開的的槍,中槍后怎么樣了。你們又做了什么?”調(diào)查員覺得自己的耐心快被用盡了!
“你問的太多了,我不知道要答哪一個!”莫愁繼續(xù)打著哈哈,就是要惹你生氣,就是耍你,莫愁在心里默念著文笑當時給他說的話!
“都要回答!”調(diào)查員說這話的時候已經(jīng)很不淡定了!
“可是我忘記了你問的是什么了,你可不可以再問一遍!”莫愁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很認真,他在m國的這一段時間可是很直白的學(xué)到了究竟要怎么演戲了。沒辦法身邊全是這樣的高手,她就是不想學(xué),都被潛移默化了。
調(diào)查員覺得自己的胸口都快炸開了,這下子他知道了,這就是在明擺著耍他,不配合他的工作,這也就很好的說明了現(xiàn)在鐵鷹對組織已經(jīng)是無視的態(tài)度了,那他還有什么好調(diào)查的!
“不用了,我知道了,你們是在耍我!”
“這個是真沒有!”莫愁絕對不會直接的承認了,她又不像他這么傻,按理說他們應(yīng)該是會派一個精明的人來,怎么 會派了這樣的一個人來。
“你不用否認,你們想干什么我已經(jīng)了解了,我想你最好還是想想你惡魔呢現(xiàn)在有沒有這個資格和能力這樣做!”跟組織作對,他們的力量簡直就是螞蟻對大象,結(jié)果顯而易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但是我是真的很配合你的工作,就是我記憶有點兒不好,你再問一次我一定好好的回答!”莫愁很真誠的表示自己是真的很配合,但是就是有些地方做的不足而已!
“好??!”你要玩兒我就陪你玩兒下去“李巖是什么地方中的槍,怎么中的強,誰開的的槍,中槍后怎么樣了,你們又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