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規(guī)定的時間,監(jiān)倉征斂軍的每個人都打開了電視,都熱切期盼著抽獎活動的開始,閃爍著的電視熒幕把整個監(jiān)倉都點燃起來,星星亮亮的,還有一些呼喊聲,讓王桶之監(jiān)多了許多熱鬧和人氣。
電視畫面里,佐藤的助理搖起了第一次,高速的翻滾中,從眾多黃色的小球中掉落了一個球,助理拿起球,放到鏡頭前讓大家看清楚。
是“1”!
凡是開頭是1的選手,都激動興奮了起來,呂垂滄也沒有幸免,他的激動都提到了嗓子眼,感覺太讓人興奮了。
鐵盔在隔壁監(jiān)倉高興地跟他擺著手,按照目前的概率,呂垂滄還有十分之一的機會。
很快佐藤的助理搖起了第二次,再一次的高速翻滾中,眾多黃色的小球中掉落了一個球,助理再一次拿起球,放到鏡頭前讓大家看清楚。
是“3”!
瞬間鐵盔他們像是炸了一樣,瘋狂對著呂垂滄的監(jiān)倉砸著墻壁,表示著激動和興奮,呂垂滄則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數(shù)字,呆呆地盯了很久。
“我還真是幸運啊!哈哈哈?!眳未箿嫜诓蛔〉亻_心笑著。
帶著快樂和開心,呂垂滄滿意地睡著了。
錯過了第二輪的淘汰賽,呂垂滄和鐵盔一起看著這輪的比賽,雖然幸運值加滿的呂垂滄有著藏不住的快樂。但是這只是暫時的,下一輪他還要面對比賽,而且是比前幾輪更強的對手,他不能掉以輕心。
這輪淘汰賽還是出現(xiàn)了非??鋸埖那闆r,以安田北良實力為代表的一群人基本都是快速解決了戰(zhàn)斗,而他們也都用了最簡單粗暴的方式,基本都是一拳搞定比賽。他們的對手幾乎沒有可以回應的機會,一招交手就被淘汰了,而這群人并沒有完全展現(xiàn)自己的實力,對他們而言,真正的比賽才剛剛開始。
最后一輪十三選八的比賽,采用的是擂臺式,也就是起始會有八個空的擂臺,動作快或者對自己有信心的選手可以率先搶占進行守擂,其他選手則可以自行選擇挑戰(zhàn)擂臺。每次勝利者可以成為新的擂臺主人,失敗的離開擂臺或者繼續(xù)挑戰(zhàn),但需要給勝利者緩沖30分鐘,這10分鐘也是守擂成功或攻擂成功的獎勵時間。挑戰(zhàn)會持續(xù)整整二十四小時,在這個時間內(nèi)隨時可以開打!隨時可以挑戰(zhàn)!不限手段,不限方式,只看最后一秒結束后誰守擂的時間越長,誰的排名越靠前。
在這樣的比賽規(guī)則下,如何確保自己安全,同時爭取更多勝利時間就是最明智的方式。同樣這樣的賽制,一定不會出現(xiàn)強者和強者的對決,最終會存在前幾名的強者無人挑戰(zhàn),更多的人會挑戰(zhàn)實力相對較弱的選手,把激烈的戰(zhàn)斗放在了較低的排名段。
場地也被攔成八個小擂臺,每個擂臺旁邊守著一個行動隊的人,一個個全身盔甲,全副武裝,看著威風凜凜的。
“行動隊的人是真帥啊?!辫F盔又情不自禁感慨了起來。
呂垂滄知道自己的排名不算靠前的,一直在想自己要怎么打,腦子里還在盤算著,佐藤已經(jīng)宣布了比賽的開始。
話音剛落就率先有幾個人沖上了擂臺,其中最顯眼的就是安田北良,他搶下了最中間的擂臺,穩(wěn)穩(wěn)的坐在上面,等著被挑戰(zhàn)。
還有幾個人分別搶下了剩下的位置,先下手為強,站得越久對自己也越有利。除了安田北良外還有四個人穩(wěn)穩(wěn)地站在擂臺上,自從上了擂臺就無人挑戰(zhàn),一個是金智慧,一個是高冬青。這兩個人也都是前八的常客,其中金智慧號稱“金剛不壞”,他的每一個關節(jié)都是金剛石一樣的強度,硬碰硬即使是安田北良面對也會有些吃不消。高冬青則是文武國另一位高手,傳說是文武國曾經(jīng)某位高級領導人的貼身保鏢,功法神出鬼沒,拳拳致命。
還有兩個都是安田北良一伙的,一個是小澤同,一個是普斯。小澤同和安田北良都來自山海國,小澤同有著山一般的身形,單身高就有2米4左右,同時他的力量也是測試中僅次于安田北良的怪物。而普斯則扎著一個頭巾,穿著夾克,據(jù)說他和羅伯特是一起投奔到安田北良的,相比羅伯特,普斯不僅拳速和力量表現(xiàn)更佳,據(jù)說他在往年的八強爭奪賽上,都沒有亮出自己真正的絕活。
除了這五個高手外,其他人則剛站上擂臺就開始被人挑戰(zhàn),而呂垂滄和另一個選手則站著沒動,讓本來會熱鬧非凡的比賽變得有些單調(diào),因為真正在比武的只有三個擂臺。
和呂垂滄站在一起的就是一襲黑衣的蘇云,蘇云之所以不著急是因為按照他的策略,天黑點之后才會更有優(yōu)勢。
安田北良看到呂垂滄沒有去擂臺,起身走到擂臺邊對呂垂滄囂張地喊道:
“來啊,讓我看看你到底還有多少本領沒有用出來?!?br/>
呂垂滄看著眼前挑釁的安田北良,他有些猶豫。猶豫的是他想要去挑戰(zhàn)安田北良,同時也害怕輸?shù)舯荣悺?br/>
“你是個幸運的家伙,不然上一輪可能就被淘汰了!靠著輪空走到這一步的廢物,還不上來證明自己嗎!”安田繼續(xù)囂張的嘲笑著。
在比賽前鐵盔和呂垂滄講了選手的各個情況,但是也都是他能看得到的,很多事情或者說選手的后著,鐵盔也不知道。如果呂垂滄也去挑戰(zhàn)后三個擂臺,則會陷入無盡的戰(zhàn)斗之中,這一部分的選手實力相差不遠,都在不斷重復地挑戰(zhàn),爭求勝利的希望。
但呂垂滄是一個未知數(shù),他是今年比賽的黑馬,如果他第一個上臺也會陷入無盡的斗爭,他要一鼓作氣,嘗試干掉五個人當中的一個,這樣才有機會贏得比賽,不然對他毫無意義。
安田北良還在挑釁著,小澤同和普斯也跟著安田一起嘲諷呂垂滄:
“廢物!”一遍遍不絕于耳,安田那伙人在征斂軍太強勢了,沒有他們欺負不了的家伙,羅伯特被呂垂滄打敗后,他們覺得顏面掃地,就想趁著這個機會把丟掉的面子掙回來。
呂垂滄看著叫囂的三個人,心中沒有一絲的波瀾,他追求的和安田那群家伙不一樣,所以他看到的也不一樣。安田那群家伙都是利欲熏心、十惡不赦的混蛋,他們早沒了所謂的憐憫和善良,而呂垂滄從來到王桶之監(jiān)后就像帶著使命一樣,被輕名先生驅(qū)動著前行。他曾經(jīng)也迷茫地生活了很久,但是之后發(fā)生的事情,讓他無比意識到希望和生命的重要意義,在這個閉塞的世界里,他能找到一些自己的來源,能夠探尋到生存的意義。這是他呆在這里向上走的關鍵命題,也是他逐漸在迷霧中挖掘到的新的自我。
呂垂滄邁出一步,走向了小澤同的擂臺。
他的表情更加凝重起來。
“安田,你們這群家伙我會一個個打敗你們!”
征斂軍的人都把目光聚集到呂垂滄的身上,看著這個家伙走向小澤同。
佐藤的眉毛也輕微地上挑。
山虎在辦公室看著畫面里的呂垂滄,身子微微前傾,距離屏幕更近了一點。
“你們的罪惡,就讓我來解決!”
呂垂滄站在小澤同面前,毫無畏懼地盯著眼前的這個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