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越握緊了拳頭,冷冷道:“我們保存了實(shí)力,最后回防成功了。”
“回防成功了?哼,你以為這樣就沒事了嗎?自欺欺人!若是到了戰(zhàn)場上,敵人攻下了你方的城池后屠城,你當(dāng)如何????”
蕭越一時無言,誠然,他確實(shí)是這樣想的,可現(xiàn)實(shí)卻狠狠給了他一巴掌,他的人尚未到達(dá)紅方大營,自己的大營就已經(jīng)被藍(lán)方拿下,即便是后來回防,也不能掩蓋他曾經(jīng)丟失大營的事實(shí)!何況,正如樓陌所說,若真的到了戰(zhàn)場上,敵人屠城,他就是萬死也難辭其咎!
莫庭燁走到樓陌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消消氣。轉(zhuǎn)而又對蕭越和尤昊二人道:“該怎么做不用我來說了吧?”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種深深的壓迫感,訴說著一個不爭的事實(shí)——王爺已經(jīng)生氣了。
“屬下二人自去領(lǐng)罰!”蕭越和尤昊二人同聲說道。
莫庭燁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離開,卻聽得樓陌皺眉道:“等等!”
“你們軍營中的罰指的是什么?”
蕭越停下腳步看了自家王爺一眼,隨后答道:“軍棍?!?br/>
樓陌略想了想,對莫庭燁道:“能不能暫時推后?后日我要給他重新接骨?!?br/>
莫庭燁看向蕭越的眼神頓時變得危險起來,陌兒似乎很關(guān)心他?
接收到自家王爺不善的眼神,蕭越趕緊道:“樓軍醫(yī)放心,軍令不可違,不過一頓軍棍而已,屬下還受得住?!?br/>
“你閉嘴!接骨之事非同小可,你必須保持最好的狀態(tài)!”樓陌厲聲呵斥道。蕭越的右臂需要打斷重接,那種疼痛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就更遑論剛挨過一頓軍棍的了。
樓陌說罷便看向莫庭燁,等著他開口。
樓陌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莫庭燁自然不能拒絕,何況他也不是個不近人情的人,蕭越是他的屬下,跟著他也有好些年了,他雖面上不說,但心里也還是關(guān)心的。
“看在樓陌的面子上,你二人的軍棍暫且記下了?!蹦畹_口。
蕭越和尤昊聞言一喜,王爺這意思分明是不再計較此事了!
“多謝王爺,多謝樓軍醫(yī)!”二人立刻向莫庭燁和樓陌道謝。東霂人人皆知暄王殿下治軍極嚴(yán),軍棍這種東西,還是能不挨就不挨吧!
二人離開后,看臺上就只剩下樓陌和莫庭燁兩人,莫庭燁一直盯著樓陌,拿她練眼力。
最后,樓陌實(shí)在受不了了,道:“暄王若是沒什么事我就先告辭了,軍醫(yī)處那邊還有事……”
“你很關(guān)心他?”莫庭燁突然打斷她的話,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什么?”樓陌瞬間懵了。
“蕭越?!蹦钅樕行┎缓?。
???樓陌愣了一下,道:“他是我的病人,我答應(yīng)過替他接骨?!?br/>
“就只是病人?”
“你什么意思?”樓陌有些不悅。他這是懷疑自己有什么圖謀嗎?
莫庭燁認(rèn)真看了她一眼,覺得自己可能是多心了,陌兒向來對情事反應(yīng)遲鈍,自然不會對蕭越有什么。
“陌兒想我答應(yīng)你什么條件?”莫庭燁臉色頓時緩和下來,微笑著問道。
這個男人究竟是個什么生物,翻臉比翻書還快!樓陌斜睨了他一眼,心里暗自吐槽道。
然面上卻還是平靜如斯,畢竟她此刻有求于他……
“我要離開西山大營一趟?!睒悄伴_門見山。
“可以?!?br/>
莫庭燁答應(yīng)得爽快,這讓樓陌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她原本都準(zhǔn)備好了一套說辭來同他扯皮,他這就答應(yīng)了?連她去哪兒干什么都不問?
將樓陌的驚訝看在眼里,莫庭燁心思微動,陌兒這副呆住的樣子實(shí)在讓人很想……吻上去!
意識到自己的心思,莫庭燁緩緩向樓陌靠近……直至能夠清楚地看見她臉上的細(xì)小絨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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