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孫輝名聲已臭這件事情,凌浩然根本就不知道,他現(xiàn)在坐在臥室的沙發(fā)上,平復(fù)著心中極度不爽的心情,這件事不算完。
無論八家怎么反過來對付孫家,他沒有興趣知道,他現(xiàn)在要報仇,玉墓門沒有來,馮佳茵也沒有來,那就沒說的,先滅馮佳茵再說。
這個老毒婦不能留,不然遲早是個禍患,想到這里,凌浩然起身離開了臥室,這件事宜早不宜遲,先殺她,最好今天晚上就可以做了她,讓她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他和孫家本身不該為敵的,至少不會成為仇人,真正說來,還是因為馮佳茵私自將段雪柔許配給了孫傲羽,以來解除他們馮家的危機而導(dǎo)致的,讓他不得不和孫家為敵。
不然那兒來這么多事情,又是誣陷他,又是聯(lián)手。
你干什么去?蘇夢潔剛做好晚飯,見凌浩然晚上要出去,忙問道,都受傷了還亂跑。
我出去一趟,不用等我吃飯了。凌浩然換上皮鞋,說了一聲,開車離開了別墅,蘇夢潔跑著追了出去,可車已經(jīng)離去。
真是一點兒不讓人安生,天天提心吊膽的。蘇夢潔有些怨怒,今天的事情讓她都快心碎了,那胳膊和雙腿上的傷勢,讓她看的觸目驚心,真要是出事了,她可怎么和他死去的哥哥交代。
可人已經(jīng)走了,再怨怒,也只等他回來教訓(xùn)。
凌浩然開車趕往了呂洲那里,他今天晚上若有可能要潛入京都,殺馮佳茵,管他馮家是什么存在,反正就一點兒,如今發(fā)生了這一切,真正的起源就是馮佳茵私自許配段雪柔給孫家孫傲羽。
他承受了多少苦,可以說是四面楚歌,要不是有那么多朋友幫他,他能不能堅持下來都是一說。
馮佳茵得第一個死,他要報復(fù)。
也管不了那么多,馮佳茵若是不死,這老毒婦指不定又出什么壞。
絕對不能再留她。
車在博淵閣門口停下,他來的路上和呂洲打了電話,已經(jīng)在等他了,他過來是想讓呂洲幫忙,調(diào)來馮佳茵的住址,本來想要動用竇易還有沈如風(fēng)的,可一想。
天控一門那兩個人殺他的時候,是沈如風(fēng)帶著他們飛流閣的掌門過來的,再麻煩人家也確實不好意思。
竇易更不用說了,陳家現(xiàn)在剛穩(wěn)定下來,指定忙。
他還是知道什么叫做收斂的。
來,嘗嘗這個茶,這可是我專門買的。呂洲頗為熱情,親自泡茶,凌浩然現(xiàn)在清白了已經(jīng),可以說神醫(yī)之名再次傳遍整個京都。
相信巴結(jié)他的人不在少數(shù)。
凌浩然喝了幾口茶,沒有墨跡,直接將事情說了出來,他來的目的就是讓呂洲調(diào)查馮佳茵的。
你……你要殺馮佳茵?呂洲被凌浩然的來意嚇住,一口沁人心脾的茶水噴了出來,現(xiàn)在殺馮佳茵,多少有些不合適吧?
尤其現(xiàn)在是世族排名賽的節(jié)骨眼上,不到一年了,要是現(xiàn)在殺馮佳茵,必然會驚動天控一門的。
對。凌浩然點頭,他已經(jīng)決定了,先殺她,至于玉墓門的事情,還有孫家,以及那八個宗門的事情,以后再說,這老毒婦必須死。
這……呂洲有些煩難了,要是殺馮佳茵,一旦殺了,天控一門必然調(diào)查,畢竟死的是上一任排名賽第一的家族。
萬一查到了是他做的,這豈不是和天控一門徹底撕破臉皮了?沈家和陳家力保豈不是白做了?
本身那兩位就是要殺他的,再被查出來他殺了馮佳茵,后果是什么,不用想也知道。
天控一門早就不是之前的天控一門了,誰對誰錯,根本沒有那么重要,他們想要偏袒誰,就可以偏袒誰。
他從依山莊離開后,和沈如風(fēng)打電話問了問天控一門為什么如此偏袒八家和升仙宗,一問才知道怎么回事。
當(dāng)年的約定早已名存實亡。
浩然,我想馮佳茵不能殺,他們馮家也在世族約定之內(nèi),還是上一次世族排名賽第一家族,她在馮家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要是死了,必然會驚動天控一門的。呂洲勸說著凌浩然道,他理解凌浩然的心情,要不是馮佳茵私自將段雪柔許配給孫傲羽,自然也就沒有這些事情發(fā)生了。
可真不能殺。
狗屁的第一家族,她給我找了多少麻煩?你不是不知道,她若不死,誰能保證不會繼續(xù)找我的事情?這個老毒婦必須死。凌浩然已經(jīng)下定決心了,她要是不死,只要逮到機會,還會找他的麻煩。
與其如此,不如殺了好。
呂洲聞言,覺得也是,這老毒婦確實不是一個好東西,和孫家成為敵人,也是因她一手造成的。
可要是殺了,確實得考慮后果,天控一門必然要查,馮家,以及他們背后的宗門本身不怎么強,但好歹也是名義上的第一家族,還是有點兒地位的。
呂洲很理解凌浩然的心情,換做是他,恐怕也只能這么做,馮佳茵確實是一個禍患,要是不死,搞不好哪一天真會再給凌浩然添堵找麻煩。
如今可以有十一家聯(lián)手這樣的事情發(fā)展出來,以后指不定又有什么聯(lián)手出來,而且孫輝和孫峰也沒有受到處罰,是什么還是什么。
還是沈如風(fēng)告訴他的,呂洲本來是想要打電話告知凌浩然的,可知道凌浩然當(dāng)初算計的他,知道一旦說了,指定動怒。
辛辛苦苦算計孫家,如今也只是讓他名聲臭了,八家什么時候動手都不知道,也就暫時隱瞞了下來。
你要真想解決了馮佳茵,別在京都,那里魚龍混雜,尋找機會在其它地方殺。呂洲勉強答應(yīng)了下來,但絕不能在京都下手。
可以。凌浩然知道呂洲的擔(dān)心,在哪里殺她都一樣,只要她死就可以。
我現(xiàn)在讓人去調(diào)查馮家,看看馮佳茵有沒有出去的安排。呂洲和凌浩然說了一聲,起身拿起來手機撥通了呂賓的手機號,立刻吩咐了他,讓他以最快的速度調(diào)查。添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