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啟濤走到門口,透過門上的小窗戶向里看去。
死寂。
孫啟濤腦海內(nèi)浮現(xiàn)出兩個字。
空無一人的教室中,空蕩的桌椅早已沒了溫度,深綠色的黑板上還殘留著未擦拭的粉筆痕跡。
未卷起的窗簾被風吹得膨脹起來,深秋的夜中,狂風從不甘于寂寞。蒼白的月光從中穿過,均勻地撒向地面,投射出桌椅漆黑的影像。
孫啟濤旋轉(zhuǎn)著門把手,試圖打開教室門,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被鎖上了。
沿途還有其余的教室,無一例外,都沒辦法打開。
孫啟濤繼續(xù)向前走著,朝著走廊深處更黑暗的地方前行。
“怎么會這么長?”孫啟濤不知路過了多少教室,卻還是沒有走到走廊的盡頭,亦或是找到向下的樓梯。
一間樓層會有幾間教室?孫啟濤不知道自己路過了幾間,但少說也有十三四間,這是不正常的,理科樓算上兩邊也不過八間教室,文科樓想來也差不多。釋罔學院可沒有這么大的,一間樓層可以容納幾十間教室的教學樓。
“我又碰見了鬼打墻?”孫啟濤不免想到了前幾日的遭遇,那走不出去的樓層。
孫啟濤腦中思考著對策,亦沒有停止腳步,繼續(xù)往前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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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怎么辦?”是繼續(xù)往前走,還是回頭?
“等等,這是,光?”
又路過了幾間上鎖的教室,孫啟濤發(fā)現(xiàn)前方的光亮,在這黑暗中是如此的顯眼。
“門開著?!?br/>
孫啟濤走進后,發(fā)現(xiàn)是一間明亮的教室,門向里開著。
“等等這是?”
這是原先孫啟濤一開始醒來的教室!
那群人影還在,仍然三五成群的聚集著,不休的討論著,還是孫啟濤聽起如嗡嗡般的雜音。
“回到原點?”如果人影還無法證明的話,那向里開著的房門可以證實這一點。要知道孫啟濤出去時,可是沒有關(guān)門的。
“也許,我遺漏了些東西?”根據(jù)孫啟濤通過上一幕的場景經(jīng)驗,也許會有一些關(guān)鍵物品。當然可能坐在座位上睡覺也能通過這一幕場景。
“在我的抽屜里面?!比绻挠嘘P(guān)鍵物品,最有可能的就是藏在孫啟濤醒來時課桌的抽屜。
孫啟濤這才想起,自己醒來后似乎沒有看過自己的抽屜。
順著原路返回,小心的避開每一個人影,孫啟濤又坐回到原來的位置,一如初始的場景。
“這里?!惫?,一本黑色的筆記本正放在抽屜之中,一張寫有高三14班程蕾的便利貼貼在黑色封皮的右上角。
“另一本呢?”抽屜中只有一本黑色的筆記本,至于另一本卻是不知所蹤。
“奇怪。會放在哪里?”莫非又是藏在了另外的地方,可是為什么要這樣做?
“還是先看看里面寫著什么內(nèi)容。”另一本黑色筆記本,只可能會放在這間教室,等下去找便是。
翻開了黑色筆記本的第二頁,果然有一篇日志出現(xiàn)在其上,只是……
不一樣!
“2008年8月29日,星期五,天氣:小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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