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小子,反應挺快?。 毙旆逡汇?,沒想到他能抓住自己的手,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江寧臉色一沉,一字一句道:“我問你,找我有事嗎?”
他攥著徐峰的右手,猛然用力。
瞬間,徐峰疼得臉色發(fā)白,仿佛自己的手腕,真的被鐵鉗給夾斷了一般。
“你!”徐峰臉色一變,一邊瞪著江寧,一邊咬牙試圖抽回自己的手腕。
可,紋絲未動!
這是多大的力氣?
只是一只手攥著自己的手腕,就讓自己無法動彈!
徐峰心驚不已。
“徐哥,跟這小子客氣什么?直接干他丫的??!”
“徐哥,兄弟們還沒吃飯呢,快點的吧!”
“……”
因為徐峰背對著眾人的原因,他帶來的那些保安,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被江寧攥住手腕,并疼得臉色漲紅一片。
你們他媽說得輕巧,老子疼得都要大小便失禁了!
徐峰暗罵,幸虧他以前曾在道上混過,忍耐力驚人,不然江寧這一手,就能讓他在小弟們的面前顏面盡失!
“瞿,瞿寄柔你知道吧?”徐峰暗吸一口冷氣,咬牙說道,“那是我們王少看上的女人,你竟然看過她沒穿衣服的樣子,王少怎么可能放過你?”
果然是因為她?。?br/>
因為早有預料,江寧并不感到意外。
喬雅歌卻是大吃一驚,“王少?樓下天龍建筑的那個王天龍?”
“呵,還算你有點見識。”徐峰冷笑出聲。
喬雅歌臉色大變,沒好氣地看了眼江寧,這家伙怎么會惹了王天龍?
王天龍的天龍建筑,在臨江那可謂是臭名昭著。
前段時間,還因為強拆,打死了好幾個人,甚至還有傳聞,天龍建筑曾把對頭公司的老總,埋在了混凝土里,妻女更是被打斷腿,賣進了大山,手段極度殘忍。
坊間都在傳,這王天龍不清不楚的,和道上有著不淺的關(guān)系,根本沒人敢招惹。
順便,值得一提的是,這棟寫字樓,就是天龍建筑的。
以前,喬雅歌也曾在電梯里,偶遇過王天龍幾次,甚至還被王天龍污言穢語地調(diào)侃過,卻連個屁都不敢放!
這可是真敢要人命的渣宰!
江寧皺了下眉頭,“瞿寄柔怎么樣了?”
喬雅歌頓時翻了個白眼,自身都難保了,居然還有閑心關(guān)心其他人。
“哼,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徐峰倒也硬氣,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
但這硬氣只維持了不到一秒!
江寧二話不說,一腳踩在徐峰的腳面上,用力地來回碾壓,“我問你,瞿寄柔怎么樣了!”
“咝……”
喬雅歌倒吸一口涼氣,她看得很清楚,江寧這一腳下去,直接把徐峰的腳面,都給踩扁了!
事實上,這一腳非但踩碎了徐峰的腳面,甚至連他腳上的骨頭,也全都踩得粉碎了。
“啊!”徐峰再也忍不住,慘叫出聲。
“徐哥,你怎么了?”
“他媽的,居然敢對我們徐哥下手,找死吧你!”
“……”徐峰帶來的人,罵罵咧咧道。
徐峰感覺自己人都快沒了,破口大罵道:“還他媽愣著干什么?給我弄死這小子!”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抄起橡膠棍向江寧沖來。
“你們敢!”喬雅歌臉色一變,“這可是明珠集團,不是你們天龍建筑。”
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是這么多只手了!
“怎么辦?咱們上不上?。俊焙镒訂柕?。
黎宇航道:“這,這些人江哥應該能應付吧?”
其余人也是面面相覷。
趙大茂則是滿臉糾結(jié),徐峰曾是他一段時間內(nèi)的陰影,在面對徐峰的時候,他的腿都是軟的,更別說對徐峰動手了。
“砰!”
就在這時,江寧一腳踹飛徐峰。
倒飛出去的徐峰,直接砸倒了一片人。
“媽的,還敢還手?”
“腦袋都給你打放屁了!”剩下的一半保安,看到這一幕,全都怒了。
以往跟著徐峰,再加上有著天龍建筑的標簽,他們不管打誰,對方都是立正站好挨打。
今兒竟然遇上個敢還手的了!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幫忙?。 眴萄鸥杓钡貌恍?,瞪著美眸對趙大茂等人吼道。
趙大茂還沒有下定決心。
黎宇航也是一臉猶豫。
唯有猴子大吼一聲,“媽的,敢動我江哥,老子今天跟你們拼了!”說著,抄起一張椅子,就準備沖入人群。
這椅子咋這么臭?
猴子吸了吸鼻子,突然覺得椅子上有一股怪味。
可就這么愣神的功夫,江寧已經(jīng)轉(zhuǎn)身抓起一個杠鈴,眼睛也不眨一下,就朝著徐峰手下的身上砸去。
“我尼瑪!”徐峰手下頓時被嚇得臉色發(fā)青,這要是被砸中胸口,至少半條命沒了啊。
與此同時。
趙大茂也終于下定決心,咬牙喊道,“戰(zhàn)勝恐懼的最好方法,就是直面恐懼!兄弟們,抄家伙,給我干死這些狗娘養(yǎng)的!”
“轟!”
“喀擦!”
一聲巨響傳來。
六百公斤的杠鈴,被江寧高高拋起,然后砸在徐峰手下們的身上,幾個倒霉的,沖在最前面的,頓時口噴鮮血,昏迷不醒。
杠鈴卻是落勢不減,直接把地面上的瓷磚,砸出來兩個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