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眾人便回來了。
或許真的是一群女人有共同話題的緣故吧,一路上不發(fā)一言的許芷晴,此刻臉上的寒冰有了解凍趨勢,目光也柔和了些許。
她的心結(jié)已經(jīng)去了,剩下的只是需要時間來抹平她心中的傷痕了。
只不過木靈,卻是苦著一張小臉,她就像是個洋娃娃一般,被打扮的熠熠生輝,從頭到腳,完全都換了,就連頭發(fā)也微微改變,燙了個空氣劉海。
“怎么樣,好看不?”江紅鯉似乎很滿意自己的杰作。
張恒看了眼可憐的木靈,點了點頭。
“好了,逛了半天,都要餓死了,去吃東西?!绷缬衩瞧ぃ沉藦埡阋谎郏骸澳愣疾火I的嗎?”
“還好吧?!钡搅酥院?,張恒對于食物的需求就沒了。
準(zhǔn)確來說,人世間的普通食物,他吃了后只有壞處,卻沒有多少好處。
在修行界,修士一般都吃妖獸的肉,還有靈米。
說到靈米,張恒心中一動。
現(xiàn)如今的他沒有辦法施展那些很驚天動地的神通讓江紅鯉等人獲得修行資質(zhì),可如果能夠有靈米,栽種成熟后長期食用,假以時日,根骨和資質(zhì)就會被改變了。
當(dāng)然,這樣的資質(zhì),肯定是在修行界墊底的那種。
但對于張恒來說,問題不大,只要能夠修行,他腦海中有無數(shù)浩如煙海的功法,足以讓他們提升資質(zhì),成為頂尖修士。
不過,這都是后話了。
眾人走了出去,在江紅鯉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一家餐廳。
“這家可是全國聞名的老火鍋店,曾經(jīng)還上過央視的節(jié)目,全天二十四小時幾乎都爆滿,我可是三天前就定了位置?!苯t鯉得意說道。
“生意這么好?”白雙喜問道。
“那是當(dāng)然?!苯t鯉領(lǐng)著眾人上了二樓。
果然是人山人海,一屋子透著火辣的火鍋味逸散。
張恒揉了揉鼻子,稍微的有些不適應(yīng)。
地球和修仙界最大的不同,還有食物。
尤其是華夏,幾乎把吃的東西做出了花,張恒這種對于口腹之欲要求不高的人,很多次也是食指大動。
對于這頓飯,他和大家一樣,心中都有期待。
“先碰杯!”上菜后,柳如玉舉起杯子里的啤酒,笑著說道。
其他人自然是踴躍響應(yīng),就算是許芷晴,嘴角也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意,舉起杯子輕輕碰了碰。
咕嘟咕嘟……
張恒一邊吞咽著冰爽的啤酒,一邊用眼角的余光看向角落。
有個人,已經(jīng)跟了他們很久了。
最開始,他以為只是錯覺,直到這個人一直上了樓,他才確信,是盯梢的。
“渝都市是東州的盛會,只要是東州的大人物,定然都認(rèn)識我,誰敢對我起歹意?”張恒放下酒杯,心中思索,表面上卻是笑意滿滿。
大家觥籌交錯,一邊喝酒,一邊吃東西。
張恒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注那個“尾巴”了,具體的原因,他懶得探索,既然有人想要為難他,自然不會一直躲在暗處。
等到他跳到面前后,一切自然都清楚了。
差不多過了十分鐘左右,忽然間有一行人走了過來。
“那不是黃經(jīng)理么?”白雙喜認(rèn)出了來人。
“哈哈,感謝各位還記得我?!秉S經(jīng)理走過來,手里端著一杯酒,笑著說道:“我也在這邊吃飯,看到各位美女,真是巧合,過來敬一杯酒?!?br/>
他也不等人回應(yīng),仰著脖子將啤酒喝下。
“黃經(jīng)理過來,不止是喝酒這么簡單吧?”張恒一臉玩味。
背后的人果然跳了出來,黃經(jīng)理就是打前站的。
“當(dāng)然,還想要和兄弟交個朋友,我老板聽說兄弟有這么多紅顏知己,心中羨慕得緊,想要認(rèn)識認(rèn)識你,不知道兄弟愿不愿意給這個面子?!秉S經(jīng)理表面帶著笑,可是眼里卻分明有著威脅之意。
他身后的人,往前走了一步,臉上有兇悍之氣浮現(xiàn)。
不止是張恒,所有的人都笑了。
大家低著頭吃菜,聊天的聊天,喝酒的喝酒,似乎根本不擔(dān)心。
堂堂張仙師,居然會被人威脅?
黃經(jīng)理皺眉,劇本不對啊,他有點不安,可是哪里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
“交朋友是吧,前面帶路?!睆埡闫鹕?。
“行?!秉S經(jīng)理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他們在前面領(lǐng)路,一直上了三樓,到達(dá)了包廂,敲了敲門。
“進(jìn)來?!崩锩?zhèn)鱽硪粋€聲音。
“請吧。”黃經(jīng)理說道。
張恒推開門,便看到了楊先生。
桌子上只有他一個人,其他的人全部都站在包廂角落,背著雙手,一副軍人模樣。
“給他加一雙筷子?!?br/>
楊先生看向張恒,露出笑容。
“不必了,我來就是想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目的?!睆埡愫苤苯?。
“開門見山,很好,這種方式我喜歡?!睏钕壬牧伺氖?,從口袋中摸出了一張卡,說道:“這里面有一千萬?!?br/>
一千萬?
張恒連看都懶得看一眼,抱著雙臂懶洋洋的問道。
“然后呢?”
“然后我想要請小兄弟現(xiàn)在就離開渝都市,該回哪里,就回哪里?!睏钕壬垌新冻鲆荒幊?。
張恒進(jìn)來之后,態(tài)度明顯不是很好。
給他的感覺,就是沒有把他放在眼里。
這倒是在他的預(yù)料之中,從之前得到的信息來看,張恒這個人就不是很好接觸,而且估計不是很缺錢。
但是東州有錢人他大概都知道,也沒聽說哪個大家族姓張,于是便心中猜測,張恒應(yīng)該是一個普通的有錢人,不知道天高地厚,有點傲氣也正常。
“你想要讓我走?”張恒忽然間明白了過來,似笑非笑的說道。
“讓我猜猜,我離開渝都市,你們想要得到什么?”
“唔,對我的女人有興趣?”
楊先生淡淡一笑,沒有接過話茬,而是悠然自得的說道。
“我知道你不缺錢,但是年輕人,你要明白,光有點小錢,是沒有什么用的?!?br/>
“我是威廉國際指派的本次大賽的組織者,我你知道我背后是誰么?”
“威廉家族的頭號繼承人,即將要趕到東州,看上你女人的,是他,而不是我!”
聞言,張恒不屑道。
“他算是什么東西?”
“果然,井底之蛙,根本不知道威廉家族的可怕!”楊先生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道:“你的檔次太低,接觸不到威廉家族我不怪你,這樣吧,我說這次華夏方面的合作者,渝都市楚家,你總知道吧?”
“楚家?”張恒皺眉。
“沒錯,楚家上次因為二公子楚狂歌的事情,名聲下降了許多,本次大賽,楚家為了提振楚家聲勢,花費了巨大代價,才搭上威廉家族這條線,為了保證本次大賽萬無一失,楚家在部隊上服役的大公子楚狂龍,都特意回來,親自主持!”楊先生深吸口氣,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的高傲:“而我,就是他們雙方指定的話事人,威廉先生想要這幾個女人,楚家大公子都會全力支持,你總該明白了吧!”
他其實想說,你怕了吧!
“楚家是么?”
張恒忍不住笑出聲來了。
真沒有想到,居然還會和楚家有這樣的交際。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冤家路窄?
“楚狂龍是吧,想要我的人,你讓他親自來找我!”張恒背著雙手,淡淡說道:“如果他敢這個口,我就是答應(yīng)又如何?”
說完,他轉(zhuǎn)身推開門離開。
弄明白了背后之人,他也懶得和楊先生過多廢話,他不過是給兩家辦事的一條狗而已。
“狂妄!”楊先生直接將火鍋推翻。
滾燙的湯水灑了一地,周邊的人趕緊躲開。
他臉色扭曲,怒道。
“就憑你也配和楚公子說話?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