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征將五十名銳士令牌使用,五十名大秦銳士伍長全身披掛,集合到一處,一股兇悍的氣息彌漫開來。由于招募令牌只能提前一天確定使用后才能讓招募到的戰(zhàn)士投入戰(zhàn)斗,所以馬征等到敵軍開始松懈才都招募了出來,省的敵軍太謹慎,早早招出暴露行跡。馬征自己心中對系統(tǒng)這種限制也是吐槽不已。若是能招募到立刻投入戰(zhàn)斗,自己就爽了,那些個梟雄啥的不都得給自己跪了。
熬到第三日,中午日頭高照,曬得人懶洋洋的渾身乏力。馬征卻在此時選擇了進攻。將這群初級軍官分成十隊,拉開距離,從四面一齊進攻,躲在陰涼里偷懶的守兵,還沒反應(yīng)過來,便被兇悍如狼的銳士斬殺。這真是一面倒的戰(zhàn)斗,高出普通兵卒一大截的身體素質(zhì)和武力,使得馬征麾下銳士們猶如開了外掛一樣,逢兵殺卒,遇將斬將,十個人一組,就是馬征遇上,一時間也要手忙腳亂。敵人分散的太開,馬征他們進攻的速度又太快,竟然一路殺到中軍大帳。
“將糧草從中隔離,點燃一半,咱們埋伏起來?!?br/>
“立刻追上張俊,將事情告訴他,命其立刻急行軍趕回,自己選擇地方埋伏。”
“將敵軍尸體全部扔到火中,處理掉痕跡?!?br/>
一連串命令下達完后,馬征快步走向另一面的糧草堆積地隱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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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媽的!老子真特么倒霉,竟然分了個這么難辦的差事,許麻子!你給老子把斥候多派出去一些,要是出了什么事,老子剁了你,快滾!”霍俊罵罵咧咧的攆著手下多派斥候,生怕中了埋伏,跟之前那幾個倒霉鬼一樣被人殺了。
“老、老大,不用、用派了??炜?!逃命?。 蹦窃S麻子正自心里咒罵著,轉(zhuǎn)身要去安排,剛轉(zhuǎn)了一半就看見不遠處樹林子里轉(zhuǎn)出一群騎兵,當先一員大將,頭戴猛虎吞云盔,身穿百蕩鎖子甲,手中一桿鏨金虎頭槍粗如碗口。
霍俊嚇了一跳,等看清來人只有不足二百,氣的大聲怒罵。
“許麻子你個王八蛋!只有區(qū)區(qū)二百人罷了,咱們這兩千多人還怕了他們?給我殺!”
許麻子一邊跑一邊頭也不回的尖聲叫到。
“去尼瑪?shù)模懊婺菐讉€死鬼都是這么說的,老子命好逃了兩回,要死你自己去死!”一溜煙跑遠了。
霍俊聽得膽戰(zhàn)心驚,也顧不上許麻子罵他,調(diào)轉(zhuǎn)馬頭便逃。
“哥哥,那家伙見到咱們就跑,也忒是膽小,這次讓給小弟如何?”史進看著逃走的敵將笑到。
“嘿!大郎莫要說笑,上次就是讓你搶了人去,這回又讓,要不我叫你聲哥哥,你讓給我怎樣?”高寵調(diào)笑道。
“駕!哥哥且先歇著,小弟去去就回?!笔愤M趁著高寵不備,哈哈大笑著打馬沖出。
高寵苦笑搖頭,這個史大郎,武藝真是不錯,就是性子太過跳脫,想要單獨領(lǐng)兵,還需些磨練。
麾下精銳組成的虎狼騎,真如一群兇惡虎狼,沖入十倍于己的敵軍陣中,縱橫沖殺,所過處無不一片尸山血海。
高寵將鐵弓取到手中,略一瞄準,箭矢如閃電飛出。
史進耍心眼提前沖出,仗著胯下寶馬速度飛快,眼看著要追上了,史進單手挺起霸王槍,對準了敵將后背。
嗤嗵!史進嚇了一跳,敵將突然摔下馬背,把個史進弄懵了?;仡^一看,高寵手持鐵弓,正對自己揮手招呼。
“無賴?。 笔愤M覺得高寵太無賴了,卻沒想過自己是不是也很無賴。
殺了敵將,韓遂軍大亂,士卒四散逃命,自相踐踏,高寵趁勢揮兵掩殺過去。迅速將散亂的隊伍擊潰,俘虜了大量敵兵。
五天之后,高寵帶隊與馬征匯合,史進押解著幾千俘虜回轉(zhuǎn)營地。王羆的隊伍卻是一直沒有消息,要不是系統(tǒng)沒有報警,馬征都認為那老小子掛掉了。
“大人,你們這一仗打的真是太妙了啊!想不到還可以如此埋伏敵軍,看來我還是老老實實的沖陣斬將好了,這些動腦子的事情,實在非我所長?!?br/>
高寵看著這一大群俘虜感慨萬分。
“哈哈哈,我也是一時興起才想出這么一個辦法,不過這韓遂的麾下將領(lǐng)也著實愚蠢至極,竟然不先派斥候打探一下,直接全軍沖了進來,這不是找死是什么?”馬征也覺得自己干的不賴,略帶得意的說道。
“哈!我問過了,這韓遂麾下除了那什么旗本四騎程銀、李堪、張橫、楊秋幾人還略有點本事之外,其他要么是被他拉攏的羌人頭領(lǐng),要么是投靠他的馬賊盜匪而已,那里會懂得軍陣之事。”高寵輕蔑的說著韓遂麾下的那些將領(lǐng)。
馬征無所謂的道:“也就韓遂本人是個人物,他手下不過一群土雞瓦犬而已?!?br/>
“最后一座糧草據(jù)點,韓遂估計會派重兵把守,從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敢派人來征剿我們就能看出,皇甫嵩將軍估計給他的壓力不小。如此,最好是匯合王羆賈詡他們,有機會發(fā)動總攻,一舉拿下最后一座據(jù)點?!瘪R征對身旁高寵分析道。
“那韓遂素有狡狐之稱,我怕他會設(shè)下陷阱。”
“我也是這么考慮,要是文和在就不怕了,唉~這倆人湊一塊簡直就是個災(zāi)難,也不能連自己人也給瞞著啊,這么多天都找不到人。急煞我也?!?br/>
馬征開始后悔把那倆人放到一起了。
兩人一路商量著細節(jié),很快接近了最后這處目的地。
看著這位于山谷之中的龐然大物,馬征目瞪口呆的問高寵。
“這全是。。。糧草?!我靠,韓遂這老小子富得流油啊,這要是全都給我,我把全涼州打下來都夠了啊!”
“好像不只是糧草,你看,那里連綿一片的似乎都是軍營,是。。。咦?那人好眼熟???”
馬征順著他指的方向仔細看去,果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哎?那是、是賈詡嗎?我靠,真是他,這是怎么回事!不會真跑了吧!”
馬征心里升起一股憤怒難堪的情緒,自己待他如此信任,給予他這么大的權(quán)利,竟然還是無法讓他真心投效自己嗎?
一旁高寵看他臉色難看,正要開解幾句,突然發(fā)現(xiàn)又有一隊人走了過去,領(lǐng)頭之人似乎在跟賈詡說些什么,賈詡不時點頭。
“大人,那人似乎是當初小村莊里見過的叫閻?什么來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