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了半天以后,最終我找到了一本叫做陰冰的書。
這本書主要是讓修道者研習如何利用身體里的陰氣進行攻擊,很適合我這種身體里陰氣較多的人。
只不過為啥叫陰冰鬧的我想了半天想不明白,全書也沒看到有哪個法術(shù)是用冰攻擊的呀。
最后我還是決定不去想名字了,愛叫什么叫什么,修煉重要。
我拿過書,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關(guān)起了屋門就開始研究了起來。
全書一共有八個法術(shù),都是攻擊性的法術(shù)。
這本書和我的那本鬼使修煉用的書不一樣,這本書是要按照書里寫的這八個法術(shù)的順序進行修煉的。
因此我便開始研究第一個法術(shù)。
第一個法術(shù)是一個叫做萬陰針的法術(shù),顧名思義,是把陰氣凝成針一般大小然后進行攻擊的。
口訣很簡單,我大約花費了三四個小時就背下來了。
隨后我便拉上了窗簾關(guān)緊屋門開始修煉。
原本我以為這個法術(shù)非常的簡單,但是真的到了我實施起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法術(shù)的難度異常的高。
以為這個法術(shù)最重要的步驟,就是要將陰氣凝練成針一般大小。
然而陰氣是何等的難以控制,我修煉鬼盾將陰氣凝練成體積那么大的盾牌的很是吃力,想要將其凝練成針一般大小,這難度更是出乎我的意料。
‘靜下來,慢慢來?!疑詈粑艘豢跉鈱ψ约赫f道,然后便站在屋內(nèi)繼續(xù)開始練習。
直到吃晚飯的時候,我才從屋里走了出去。
“你咋了,看起來這么沒有精氣神?”我剛從屋里一冒頭,盧道士立馬就看出來了我的變化。
“沒事兒,稍微的修煉了一下而已?!蔽覕[了擺手說道。
“修煉?修煉什么?”李憶夾了口菜放到嘴里問道。
“剛從書庫里找了本書,然后開始練的?!蔽乙贿呎f著,一邊把書扔給了李憶。
“咦...這書不是...”李憶接過書,看到了書名后,立即皺起了眉頭。
“盧道士你看看。”說著,李憶扭身把書遞給了盧道士。
“操,你瘋了把?”盧道士一看,立馬就留一臉看瘋子的表情盯著我叫到。
“我咋了?”我迷茫的站在原地,看著他們幾個疑惑的叫到。
“這書是很高級的法術(shù)書,我都修煉不來,你還真敢去練?!北R道士很快便反應了過來,我根本不知道這書有多難,隨后便把震驚換成了鄙視的看著我。
“操,有啥修煉不來的。”我白了盧道士一眼,“不著急,慢慢修煉?!?br/>
“好好好,慢慢修煉,你加油?!北R道士壓根就沒怎么搭理我,白了我一眼以后端著碗帶著沫兒他們朝著火爐那邊去燒菜吃了。
本來他們幾個就饞,從李家回來以后更是要命了,每天不吃點什么東西都不行。
“愛管不管。”我小聲嘟囔著一句,吃起了飯,不管正好我自己來。
很快的我便吃完了飯,沒搭理他們勸我換本書的意見,直接回到了屋里開始修煉。
為了更加融入,我直接跑到了修界里面去修煉。
我剛一進去,就看到老頭子正在和冰香姐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看到我過來趕緊叫我過去陪他聊。
“你自己玩,我還得修煉呢?!蔽覜]搭理老頭子,扭過身就開始研究。
“你修煉啥?”老頭子看我不是進來收集靈力的,便隨口問了一句。
“陰冰?!蔽液芎啙嵉幕卮鹆怂烙嬎膊恢肋@是啥東西。
“湊?你小子哪兒來的這本書?”老頭子居然出乎我意料的知道這本書的存在。
“你知道?”我看著他問道。
“知道呀,這我徒弟寫的,我還幫他參謀了下呢,我記得后來應該是被那小子給賣了呀,沒想到還在流傳呢呀。”老頭子有些懷念的說道。
“靠,你徒弟?!”我驚叫了起來。
“是呀,咋了。”老頭子說。
“那你會不會用這本書里的法術(shù)?”我問。
“廢話,當然會了?!崩项^子很是自豪的拍了拍胸脯。
“來,教教我?!蔽艺f。
“憑啥,我不管,你自己玩去?!崩项^子白了我一眼。
“就憑你現(xiàn)在在我的地盤上?!蔽叶辶硕迥_,直接玩起了威脅戰(zhàn)術(shù)。。
“你小子還會威脅人了?我和你說,不是我不教你,這法術(shù)以及是很高級別的法術(shù)了,你學不會?!崩项^子擺了擺手說道。
我一看老頭子和盧道士說法一眼,直接就扔了他一個白眼,自己躲在一邊去修煉了起來。
目前來說最大的問題就是如何起凝練陰氣。
想要凝練陰氣,將陰氣變成你所需要的形狀的話,必須要和陰氣有著非常良好的契合度。
說白了就是必須要適應陰氣,才可以開始控制陰氣。
我這些天雖說是一直住在刻著聚陰陣的房間里,但是契合度也是很難提高的。
想了半天,我直接從修界里閃回了我的房間里,然后去拽著盧道士和沫兒來我房間。
“干嘛呀,我都不會咋教你?!北R道士以為我要他叫我,感覺幫自己解釋了起來。
“我不讓你教,來,你幫我往這個屋里里面釋放陰氣?!蔽抑噶酥肝葑訉ΡR道士說道。
“你要干嘛?”盧道士一臉疑惑的看著我,但是手底下也很快的把陰氣放了出來,沫兒也很快的幫盧道士分擔了一些。
“行了,我要開始修煉了,你倆在邊上看著點我,別讓我走火入魔了?!蔽铱戳丝粗車目床灰娔_面的陰氣,滿意的笑了笑。
“你要修煉什么呀?”盧道士問,“你不會想吸收陰氣吧?”
“嗯?!蔽尹c了點頭。
“操,你真瘋了?你知道你這樣會對你的身體造成多大負擔么?”盧道士驚叫道。
“沒事兒,死不了?!蔽覜]搭理盧道士,“你好好待著,別管了?!?br/>
“沫兒,你管管他?!北R道士看他說不動我,直接開始找上了沫兒。
“我聽闊哥的?!蹦瓋核坪跏怯行┆q豫,又很是堅定的對盧道士說?!拔蚁嘈砰煾纭!?br/>
“靠...”盧道士罵了一句,最后自己蹲到了一邊,看著我開始修煉。
‘好沫兒,長臉?!以谛睦锏靡庋笱蟮目淞讼履瓋?,隨后便開始了修煉。
我盤腿坐在地上,開始感受周圍的陰氣,很快的,我的身體便開始漸漸的冰涼了起來。
我咬了咬牙,直接開始想辦法把這些陰氣導入到我的體內(nèi)。
只不過我現(xiàn)在還不知道能夠讓陰氣融入到體內(nèi)的方法,最后只能夠用最基本的方法,讓陰氣通過肌膚滲透到身體里。
這種方法很是原始,就和泡溫泉讓溫泉水從肌膚浸透到身體里是一樣的。
很慢,而且效果還差的很,但是現(xiàn)在我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只能夠這樣了。
冷,我的第一反應,是全身的肌膚都冷的要死,不斷的有冰涼的氣息通過我的毛孔,滲透到我的體內(nèi)。
‘堅持。’我咬著牙,繼續(xù)感受著周圍的陰氣,讓他朝著我的體內(nèi)滲入進去。
就這樣,大約堅持了十分鐘以后,我的體力終于被耗盡了。
‘噗通’的一聲,我直接就摔倒在了地上。
“張闊!”“闊哥!”盧道士和沫兒立刻就注意到了我的變化,沖上來扶起了我。
“從屋里帶出去。”盧道士對沫兒說道,然后兩個人直接抬著我把我抬到了客廳。
“怎么了?”老聃正在外面和李憶聊天,看到我急忙跑了過來。
我現(xiàn)在基本是暈了過去,但是聽盧道士他們后來和我說,那個時候我全身的皮膚基本都是黑的,而且冷的要死。
“抬出去,曬太陽。”盧道士把我交給了老聃和李憶,他們兩個也不敢耽誤,抬著我就出了門。
“操,現(xiàn)在是晚上。”剛一開門,老聃立馬就叫了起來。
“抬到樓上,找個沒有聚陰陣的屋子,我有辦法?!崩顟浺徽f完,就帶著老聃把我抬到了樓上。
后來李憶和我說,她是用她身體里的陽氣幫我平衡了一下,我才勉強的緩了過來。
反正在我的記憶里,我是第二天中午在別墅外面的一個太陽地兒上醒過來的。
自打這天以后,盧道士便嚴令禁止我用這種方法提高我和陰氣的契合度,而且這個禁止方案是所有人一致舉手通過的。
“真他媽的?!蔽野琢怂麄円谎郏种匦裸@回了書庫里。
我回到書庫里不是為了找別的法術(shù)書,而是想找有沒有提高陰氣契合度的書。
郭家在這里待了這么久,加上之前家大業(yè)大,說連這種書都沒有,我是絕對不相信的。
經(jīng)過了一天的尋找,最終,我終于確信了,真的沒有這種書。
“呀,沒找到吧?”我傍晚從書庫里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盧道士帶著沫兒在外面遛彎,看到我出來,盧道士一臉笑容的看著我問道。
“一邊去,我就修煉這個了,能修也修,不能修也修?!蔽野琢吮R道士一眼,朝著我屋里走去。
“好,你加油。!”盧道士沖著我的后背喊了一句。
就在盧道士話音剛落的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我掏出來一眼,立馬就緊張了起來,給我來電的人是...郭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