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瞬間!
陶深便是欺身來到了夏寒的身前……
夏寒殘忍一笑,任由陶深的拳頭朝自己的面部襲來。
嘣!
毫無意外,陶深的拳頭直接是轟到了夏寒的鼻梁之上。
鼻梁骨應聲斷裂!
滴答!
鮮血自夏寒的鼻孔內(nèi),滴落在地……
一擊得手,陶深蔑視一笑,不過下一刻,他便是看見了夏寒那詭異的笑容!
一切都太順利了,陶深莫名感到恐懼!想要朝后退去,卻已經(jīng)是來不及。
只見夏寒目光一寒,嘴唇輕啟,飄飄然地吐出幾個字:“去死吧!”
一切皆在一瞬間!
話音落下,夏寒將劍指從腰間伸出,悄然點向陶深的元宮闕處。
噗呲!
一擊擊中,夏寒直接是假裝出了一副痛苦的樣子,一下子癱倒在地,不斷呻吟!
一切都是發(fā)生得太快,在外人看來,就好像是夏寒被陶深一拳轟到在地。
嘩!
如此,夏寒的表演持續(xù)了數(shù)刻!人群中才是爆出一陣嘩然聲:
“怎么回事?”
“是啊,陶公子怎么會……”
原來,被夏寒擊中的陶深,第一時間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狀況,就那么直直的站立!直到剛剛才是直挺挺地跪倒在地。
一時之間,場中一片喧鬧,疑惑之聲此起彼伏!
夏寒將元識覆蓋而出,也是看見了陶深此刻的情況,心中忍不住一陣暢快!
不過戲還是得要繼續(xù)演下去,因為夏寒已經(jīng)是感受到,有著一隊人馬正在朝著這里火速趕來……
想都不用想,要么是聚散閣的人,要么是城主府的人!不過從那急促的步伐來看,應當是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不管怎么說,先得要站住理,這里畢竟不是萬靈學院!
念到此!夏寒直接是捂住鼻梁,裝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小荒也是有模有樣地趴在夏寒的身旁。
嗯?
萬方眉頭一皺,顯然也是感受到了那急促的步伐,其實不僅僅是萬方,人群中有著很多修者都是感受到了。
“聚散閣?”
“是不是傻?要真是聚散閣的人還用等到現(xiàn)在嗎?”
“必然是城主府的人,察覺到自家兒子遭受欺負,想要報復唄!”
“只是我不明白,這陶公子到底是怎么變成這個樣子的?”
看著那依舊是直挺挺跪著,沒有發(fā)出半點聲音的陶深,沒見到夏寒出手的,心中就是有著無數(shù)的問號。
見到夏寒出手的,則是在心中暗自一笑。
……
“誰敢傷我兒?”
眾人疑惑間,一道狂嘯響徹四周!
“這個小師弟,你還真是……”察覺到來者那神庭境后期的修為,萬方一搖頭,在心中忍不住一笑。
下一刻居然也是裝出一副悲傷的樣子,跑到夏寒的身旁,不斷控訴著:
“陶公子啊,你為何下手這么狠?”
“這是要我小師弟的命啊……”
萬方居然是愿意配合自己演戲,夏寒直接是有些懵了,不過下一刻便是反應了過來,哀嚎聲更加凄慘了。
看著場中兩人的表演,人群中有著不少人直接是臉龐一抽搐,在心中想道:
“想不到萬靈學院弟子對表演還很在行,陶深這是要自作自受了呀!”
這些,都是看到了夏寒出手之人!
……
“深兒!你這么樣?”
有些焦急的聲音傳入夏寒的耳朵!奈何,自己躺著看不清情況,來者又是神庭境后期,不敢隨意放出元識窺探!
正在夏寒為難之際,萬方直接是扶起了他的身軀。
坐起身的夏寒,終于是停止了表演!還忍不住撫摸了一把身旁的小荒。
砰!
夏寒所見,陶錢伸手拍了一下陶深,陶深直接是如一具干枯的尸體般,撲倒在地。
隨著陶深的轟然倒地,陶錢直接是一臉殺意地鎖定了夏寒與萬方,不過當其看到夏寒的服飾以后,心中咯噔了一下,眼神閃爍間,不知在思考著什么……
這種思考持續(xù)了片刻,陶錢恢復了最先的一臉殺意!管他是誰,殺子之仇焉能不報?
陶錢的神情,夏寒看得清清楚楚,心中卻是沒有一絲恐懼,反倒是希望陶錢不顧一切地對自己出手。
畢竟,陶錢雖是城主,可他說了不算,這座城真正的主人可是...聚散閣!
隨著陶錢一干人等的出現(xiàn),周圍的人群都是不再出聲,專心地看著場中的一幕,甚至隱約可見,眾人已經(jīng)是將夏寒,陶錢等人圍在了人群中央。
事已至此,該演的已是演完,夏寒直接是大大方方地站起身,撫摸了一下還在隱隱作痛的鼻梁,道:
“陶錢城主,陶公子下手可是有些狠了,差點要了我小命!”
陶錢猜想了無數(shù)種可能,沒想到的是,夏寒居然會惡人先告狀,將自己一軍。
能做到一城之主,陶錢顯然也不是大大咧咧的無腦之輩!只是漠然站立著。
夏寒無所謂的一聳肩,從紫玉扳指內(nèi)掏出一顆藥丸喂給了趴在地上的乞丐,而后起身,就這么陪著陶錢站立!
那是自家爺爺所給予的藥丸,能治療一些外傷,可夏寒一直受得都是些內(nèi)傷,自然是用不上。
數(shù)息后,一干瘦男子小跑至陶錢身旁,對其俯耳說著什么……
夏寒起身之時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這干瘦男子在陶深的身旁站立了許久,應當是在查看陶深的傷勢,而陶錢遲遲沒有對自己動手,或許也是因為這一原因。
“唉!”夏寒惋惜地一搖頭!自己出手還是有輕重的,陶深不過是昏死了過去而已,順帶可能元宮闕有些損傷,但卻是不致命!
若真是想要解決掉陶深,剛剛用的就不是封元指第一層了。
果然,干瘦男子說完,陶錢明顯地松了一口氣!擠出一絲笑容,道:
“兩位!清印長老可好?”
“還真是不簡單!”夏寒心中一驚,顯然是有些小看了陶錢的城府,自己兒子被傷成這個樣子,還能做出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
見夏寒沒有說話,萬方拱手行禮,回以笑容道:
“有勞陶城主掛念了,院中長老都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 碧斟X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雙方皆是十默契的,沒有提起剛才所發(fā)生的事。
沉寂了片刻后!
陶錢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道:“瞧我這腦子,差點就忘了我還有著事情要辦!”
“就不請二位到城主府一聚了。”
見事情就要結(jié)束,萬方微微一笑,對陶錢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道:
“那就不打擾城主了!”
陶錢點了點頭,便是要離去……
“陶城主,請慢!還請將貴公子手中的東西歸還給這位朋友?!毕暮焓种噶酥傅厣系钠蜇ぃ雎曌钄r道。
“師弟?”萬方臉色微變,顯然是不太明白夏寒為何要繼續(xù)糾纏一株可有可無的植物!明明已經(jīng)是占盡了便宜。
要知道,即便是陶錢城府再深,那也是經(jīng)不住這樣的挑釁。
果然!
聞言,陶錢那將要離去的腳步停了下來,緩慢轉(zhuǎn)身……
陶深此時正被四人抬著,轉(zhuǎn)身之前,陶錢從陶深手中抽出了那株形狀奇特的植物!
陶錢揚了揚手中的東西,漠然道:“這位小兄弟,據(jù)我所知,這可是我兒花錢買下的!”
“還回去?是何道理啊?”
在來之前,陶錢顯然已經(jīng)是知道了這里的大概經(jīng)過。
夏寒拍了拍額頭,道:“若真是十分正常的買賣,那自然是沒什么好說的!”
“可就在剛剛,因為陶公子出不起價錢,這位朋友已經(jīng)是不想賣了!”
“而陶公子顯然是有些不講理,直接是將其打成了重傷?!?br/>
事情的經(jīng)過,陶錢自然是清楚,可現(xiàn)在若將東西規(guī)規(guī)矩矩地交出去!傳出去,自己會被外人怎么看?承認自己的兒子恃強凌弱?還被兩個小輩呼來喝去?
交東西?那是絕無不可能,陶錢直接是臉色一沉,道:
“小兄弟,真要為了一個乞丐與我翻臉嗎?別忘了,這可不是在萬靈學院!”
“而且,清印長老與我之間也還算是有些交情。”
“再者說,現(xiàn)在她生死不明?你怎么能證明你說得就是事實?”
陶錢也算是有些本事,找到了夏寒言語中的漏洞,來了個死無對證!
夏寒一愣,一時間也是有些語塞!
見此狀,萬方輕聲勸說道:“師弟,陶深傷得不輕,即便你要幫她出氣,也是夠了?!?br/>
見夏寒不說話,陶錢便是得意一笑,道:
“兩位,后會有期!”
轉(zhuǎn)過頭,陶錢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便是對著身旁的干瘦男子輕聲說道:“別讓他們活著回萬靈學院!”
“就這么眼睜睜看著他走嗎?”就在夏寒一臉不甘之際!
那一直沒動靜的乞丐,身形開始抽搐,一道虛弱無比的聲音傳出:
“我...我不...不賣了!”
隨后,夏寒便是看見乞丐艱難地伸出手掌,其掌心有著五枚飽含天地元氣之物!正是五枚元晶。
見此,夏寒心中一喜,彎腰一把抓起乞丐手中的元晶,大喊道:“陶城主,聽見了嗎?”
陶錢身形一顫,一臉陰翳,道:“還真是給臉不要臉!”
陶錢轉(zhuǎn)過身,道:“乞丐之言如何當真?我只知道我兒花了錢,東西我就要帶走?!?br/>
“這位小兄弟若真是想要,那就只能從我手中搶走了!”
說完,陶錢直接是一拂衣袖,轉(zhuǎn)身離去,再無絲毫停留!
呼!
夏寒深呼吸了一口氣,對著身旁的萬方說了句:“師兄,抱歉!”
而后便是朝著陶錢快速掠去……
咻!
夏寒用盡全速,陶然用走的!很快,夏寒便是攔在了陶錢身前,道:
“陶城主,哪有強買強賣之理?東西不物歸原主,前面的路怕是不太好走吧??!?br/>
“城主!”見狀,干瘦男子以及那抬著陶深的四人,迅速將夏寒圍在了中間。
陶錢揮了揮手,示意幾人退下,而后對著身前的夏寒,滿懷殺意地,道:
“你找死,那就如你所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