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客棧,一個長相十分帥氣,卻背著一條汗巾奔來跑去的小二立刻躍入眾人的眼簾。
“快,又來新客官了,趕緊去迎接!”
掌柜的窩在柜臺里噼里啪啦的敲打著算盤,絲毫也不管來的是誰。
“來嘞!”小二口號喊得賊亮,然而卻是面無表情。仿佛臉上掛著一排字:別找我,我很忙!
“請問幾位客官是打尖還是住店?還是吃個飯就走?”機械性的一句話。
“小二!快給我上壺茶!”
“來了,稍后…”小二臉上努力的擠出一絲微笑。
“找人?!鄙倥擦巳灰痪洹?br/>
“哦…”小二面色有些遲疑,忽然滿心喜悅地說到:“一看幾位就是遠道而來,要不要在小店住上一晚呢?哦…看這位大漢背上的少年應(yīng)該病的不輕,看樣子幾位是要找大夫的吧,出門左轉(zhuǎn)往前八十步慢走不謝!”
一套話如霹靂連珠一般放完,隨后便打算轉(zhuǎn)身離去。
“不是,我們是既要住店,又要找人?!鄙倥B忙修正了口誤。
“呵呵…”小二彷徨地轉(zhuǎn)身,“小姐你確定?”
少女覺得很奇怪,皺著眉頭問道:“當然確定啊,難不成我過來就是為了消遣你的?”
“吳掌柜,四人住店~!”小二無可奈何的語氣,將店字拖得特別長,接著,便頭也不回的去給客人端茶倒水去了。
為了方便照顧秦羽,少女特地只定了兩間房,那三傻擠一間,而她跟秦羽則一間。在店家安排好房間以后,掌柜的將房牌遞給了他們,吆喝了一聲:“小孫,趕緊過來把客人領(lǐng)上樓去!”
“來啦來啦!”依舊是那個小二,依舊面無表情。
“小二,這家客棧就你一個店小二嗎?”
上了樓,少女輕輕地問了一聲。
小二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唉…還有兩個,一個掌柜他大舅,一個掌柜他二舅,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所以,迎客的打掃的都是我一個?!?br/>
話已至此,少女也沒什么好問的了,跟隨著小二的腳步,進了房間,墨老大將秦羽小心翼翼的安置好以后,如釋重負的退了出去。
“哎,總算可以睡個好覺了?!?br/>
少女打了個哈欠,將秦羽往床正中間挪了挪,然后給他的傷口又上了些藥,為了上藥方便,少女不得不干脆將他的衣服悉數(shù)撕裂,丟棄在旁。
那塊魂玉滑落在床邊,但她沒有注意到。
然而接下來她就傻眼了,整張床,秦羽一個人占了大半,她要睡覺,只能跨過他的身體睡到里面去。
還能怎樣?只能這樣了唄,少女一個哈欠,小心翼翼地一腳跨過秦羽大腿,打算就這樣跨過去。
然而就在此時,房門卻被打開了。
“哎呀我的寶貝女兒…”
一個身著金色絲綢長袍的中年人推門而入,頓時愣在了那里。
“你…你這是…”
眼前這幅畫面太美,讓他接受不了:一個女孩正跨在一個裸露半身、長相英俊的少年身上,張著嘴,微閉著眼,似乎一臉很享受的樣子。
而這個女孩竟是他的女兒…
于是,他暴怒了…
“他是誰!你一個黃花閨女竟然在這里干這種事??!我我我…老子不扒了他的皮?。?!”
“爹…爹,你你…你誤會了!他昏過去了…”
“什么!你的意思是你主動的?這成何體統(tǒng)!你這才十五歲啊,正所謂,正是一朵鮮花…一朵鮮花…”中年人氣得吹胡子瞪眼,腦子卻突然卡殼了。嘚吧了老一會,冒出來一句:“一朵…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的時節(jié)!對對對!”
“爹~是一朵鮮花含苞待放的時節(jié)!”少女索性從床上翻身下來,解釋道:“你看他,又昏迷不醒,又是趴著的,我能干嘛?”
中年人身形一閃,來到了床邊,細細的打量著床上躺著的這個人,他背上風雨蘭形狀的傷口頓時讓他心中一驚,這特殊形狀的傷口毫無疑問,便是六階至尊魂獸玄火幽冥獸所造成。然而這少年竟然能從這六階玄火幽冥獸底下逃生出來,讓他不禁對這少年充滿了極大的興趣。然而他女兒為什么會跟這個少年在一起?難不成真是姘頭?
“我說閨女,這種將死之人你帶回來干啥?給我煉藥的?”中年人這句話明顯就是試探,試探她倆的關(guān)系如何。
“別別別…爹,我?guī)貋?,是想讓你救他的…?br/>
“切,他又不是我的門人,又不是我女婿,我干嗎救他?再說了,這后背上的傷口可是六階至尊魂獸玄火幽冥獸所傷,這不僅僅只是灼傷,還有尸腐毒哦,你這起碼拖了一天了吧?救不了啦,救不了啦!”中年人故作一副無能為力的樣子,高昂著頭,眼眸子卻在偷偷地打量著他女兒表情的變化。
“不是吧!他…他非禮過我,我還給他服下了一顆九轉(zhuǎn)續(xù)命丹,你救不了他?我豈不是虧大了???”
中年人如同遭了一記天雷。
還未等中年人反應(yīng)過來,少女接著又道:“不對,你堂堂玄丹青的青主,怎么會救不了他?你是不是又在騙我…”
“不…不是…”中年人一聽,急了,連忙打斷道:“等一等,你方才說他…非禮過你?”
“是呀?!?br/>
“然后你還喂給他我煉了一年才煉出來的九轉(zhuǎn)續(xù)命丹?”
“嗯,怎么了?”少女一臉疑惑。
“他,是怎么非禮的!你的清白竟讓這渾小子給玷污了???”中年人惱怒了,手上魂力開始凝結(jié)。
“爹!你都想的什么東西?怎么非禮的?難不成要把他什么姿勢都要告訴你嗎?真是的,就你腦子里想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的事我自己處理不要你管。我就問你一句:人,你救還是不救?”
少女縱身擋在了他們面前,目光死死地盯著他父親。她這么做,無非就是想到時候自己親手教訓他一番而已。
父女倆就這么僵持了起來,中年人臉色一沉,手中的魂力凝聚成光環(huán),他想讓他女兒知道,自己想要這少年死,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而床上的秦羽,雖然氣息平穩(wěn),但是由于背后的傷口已開始惡化。少女剛剛給他再次敷了一層止血粉,只能保證傷口不再裂開流血,卻不能讓其愈合。況且由于中了腐尸毒,此時他背后的血肉已經(jīng)開始呈現(xiàn)出一種墨綠色,并開始慢慢地腐爛。
“哼!我要他死,你以為你個死丫頭能攔得住我嗎?”中年人忽然面露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