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以曦聽著心里不由發(fā)毛,這下,容青的嗓子怕是要受不了了吧。
“夫君?”顏以曦敲了敲門,“有三位大人想見一見你,你要見嗎?”
“咳咳——算了,劭冥今日身子不舒服,就不……咳咳……就不見客了。”容青壓低聲音,有氣無力道:“多謝三位大人關(guān)心,待劭冥身子好些了,自會登門道謝?!?br/>
“不敢不敢?!睏钭诘聰[了擺手,“世子身份尊貴,您蒞臨江南,下官們豈有不來拜見的道理?還望世子能夠好好休養(yǎng),等過些日子好些了,下官們再來求見就是了。”
“是啊。”溫洮點(diǎn)頭附和著,“聽世子的聲音,世子怕是不便離開這里了,不過淞縣的藥材極多,若是世子有何需要,只管派人來告知下官,下官自當(dāng)準(zhǔn)備妥當(dāng),親自送過來?!?br/>
“多謝大人好意了?!比萸嗟溃骸耙躁?,你說要準(zhǔn)備的東西準(zhǔn)備好了嗎?”
當(dāng)容青喊出顏以曦名字的時(shí)候,他的心在亂顫。希望世子永遠(yuǎn)都不要知道這件事情,否則自己一定會死得很難看。
“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鳖佉躁乜戳艘谎垲伹渚牛笳叨酥煌胨幾吡诉^來,“世子妃,您囑咐的藥已經(jīng)熬好了,是現(xiàn)在送進(jìn)去嗎?”
“我來送吧。”顏以曦接過藥,看向三人,“麻煩各位等一下,這藥不能晾了,否則就會失去藥性?!?br/>
三人急忙點(diǎn)了點(diǎn)頭。
顏以曦走進(jìn)房間,就看見容青縮在被窩里,看見她走過來,立刻瞪大了眼睛。
“夫君,藥送來了,快趁熱喝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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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以曦看著容青,雖然語氣溫柔,但看他的眼神卻是不懷好意。
容青淚目。
“先放下吧,我一會兒就喝?!比萸喽读艘幌拢粗佉躁?,一臉驚恐,“辛苦你了?!?br/>
“夫君說的這是哪里話?夫君不是常常說要相互扶持嗎?現(xiàn)在夫君病了,自然是要我來照顧你了?!鳖佉躁匦Φ溃骸爸灰行┛?,雖然說良藥苦口利于病,但這苦味,我怕你受不了,所以,愿意為你準(zhǔn)備了蜜餞,等喝完藥就可以吃了。”
“好。”容青接過藥,瑟瑟發(fā)抖,“我畢竟病了,你還是快些出去吧,免得讓你也染了病,到時(shí)候,就不知道是誰照顧誰了?!?br/>
“夫君今日都沒有喊過我的名字啊?!鳖佉躁刈旖且还矗胺蚓?,莫不是討厭我了?”
“沒有沒有。”容青急忙道:“怎么會呢,我只是不太想說話罷了。”
顏以曦挑了挑眉。
“以曦……”容青咬緊牙關(guān),“你讓他們先離開吧,今日我有些乏了?!闭f著,容青一口喝完了全部的藥。
“好,你好好休息,好早日康復(fù)。”顏以曦終于饒過了容青,拿過喝完藥的碗,慢慢走了出來。
容青覺得,自己有必要給自己買一口棺材了,畢竟今天,他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話,還有可能會被世子滅口啊。
……
顏以曦走出來,看著三人,“你們也都聽見了,世子現(xiàn)在乏了,你們就先回去吧,等世子身子好些了,自然就會見你們了。”
“既然如此,我們就不打擾了。”楊宗德拱了拱手,“下官告辭!”
“下官告辭……”
等到三個人徹底離開了,顏以曦這才松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這一次能不能騙過他們。”陸彧塵滿臉擔(dān)心,“雖然這一次有驚無險(xiǎn),但是,同樣的招數(shù),不能用兩次啊。如果他們再來,我們還得想想其他辦法。”
“那就讓他們別再來了。”
容青打開門,靠在門上,有氣無力道:“世子妃,今日這藥,實(shí)在是太難喝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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