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穆詩語只顧著吃菜,除了打招呼的那句話,都沒跟李濤源有交流。
兄弟倆打就一起長(zhǎng)大,感情好得很,自從李濤源去當(dāng)兵了以后,謝陸好長(zhǎng)時(shí)間不曾見過他了。
算一算日子,上一次見面還是兩年前吧。
所以今不出意外的就喝多了。
李濤源就跟謝陸講著部隊(duì)上的事情,謝陸也跟李濤源講著他的事情。
聊來聊去,都喝到深夜了兩人還不肯去休息,還要繼續(xù)。
最后還是李建國看不下去了,讓文葉把李濤源扶去睡覺,然后又讓二兒子李濤城背著謝陸送回去的。
穆詩語和他結(jié)婚這么久,還從未見過他喝酒。
想來今是真的高興吧,喝的南北都找不到了。
李濤城把人送上樓之后就回家了。
看著喝的醉醺醺的謝陸,穆詩語一時(shí)之間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一湊近就滿身的酒味,穆詩語皺著眉頭,用手在自己前面揮了揮。
然后又去廚房笨拙的燒了熱水,抬著上來給謝陸擦了個(gè)臉。
本來已經(jīng)睡熟聊人,在穆詩語擦臉的途中就醒了。
“媳婦~”
謝陸難得露出一副醉態(tài),乖乖的任由穆詩語給她擦著臉,還依賴的蹭了蹭穆詩語的手。
“我在呢?!蹦略娬Z坐在旁邊微笑的看著他。
兩目相對(duì),情誼盡在其鄭
謝陸眨巴了一下眼睛,把自己的手抬起來,聲音有些委屈:“媳婦,手還沒擦呢。”
那眼神幽怨的不得了,穆詩語真的是服了。
忍著笑意,給他擦了擦手:“這下好了吧。”
謝陸又舉起另外一只:“媳婦,還有這一只手呢?!?br/>
穆詩語又把另外一種手也擦干凈,心想著想著應(yīng)該睡了吧。
沒想到,謝陸還是睜著又黑又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穆詩語。
穆詩語被他看了好一會(huì),想忽視也忽視不了,洋裝怒意瞪了他一眼:“快睡覺了,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謝陸撇了撇嘴:“我媳婦這么好看,看看怎么了?”
穆詩語噗嗤一聲笑出來:“那你干脆覺都不要睡,一整夜都看著我得了?!?br/>
謝陸:“行啊,看著我媳婦,不睡覺也可以?!?br/>
“別貧嘴了,趕緊閉著眼睛睡?!蹦略娬Z沒忍住,把手上的帕子扔在了謝陸的臉上。
謝陸被帕子打中,然后沉默中伸手把帕子從自己臉上拿下來。
沒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過了一會(huì)兒,語氣悶悶的道:“媳婦,我表哥很厲害吧,年紀(jì)輕輕就是副營(yíng)長(zhǎng)了?!?br/>
穆詩語收拾著自己,沒注意聽謝陸在些什么,只是敷衍的回答了一句:“嗯嗯,厲害。”
厲不厲害和她穆詩語又有什么關(guān)系?
聽到媳婦的回答,謝陸覺得自己更加難受了。
沉默中翻了一個(gè)身,然后不去看穆詩語。
等穆詩語給自己洗了個(gè)臉,又擦上了護(hù)膚品以后,突然覺得氣氛有一瞬間的安靜。
怎么突然就不話了?
轉(zhuǎn)過頭看向床上,本來睜著大眼睛看著自己的謝陸已經(jīng)背對(duì)著自己了。
“睡過去了嗎?”穆詩語聲嘀咕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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