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若是敢這么做的話,萬靈域無數(shù)正道修士必定不會放過你的”紅發(fā)女子
“正道?真是一個天真的笨女人,竟然還相信這個世界有那些所謂的正道?”死或生戲謔的笑道。
“你……”紅發(fā)女子剛想開口卻被打斷了。
“閉嘴吧,我不想和你說這么多廢話,愚蠢的女人”
死或生將手中的權(quán)杖向地面微微一點,一團綠色的毒霧瞬間便將紅發(fā)女子籠罩起來,眨眼間便將其吞噬掉了。
他的面目沒有任何動搖,仿佛一切都和他無關(guān)一樣,他轉(zhuǎn)過身去,向城門口走去,嘴角微啟:“你們呢?是想活下來呢?還是變得和那個蠢女人一個下場”
可能是因為他這次說話的聲音太小,又或者是因為城中之人還未從剛剛的恐懼中脫離出來,因此他并未得到任何回應。
“呵”死或生冷笑一聲,以權(quán)杖再次敲打了一下地面。
頓時,一圈綠蒙蒙的光罩從東風城四周升起,如同一片巨大的綠布一樣遮蓋住了整座東風城。
城中之人見到此景皆以為是那毒霧又要來了,有了上一次的經(jīng)驗之后,這次他們很快便全部屏住了呼吸。
“不必驚慌,這都是一些小把戲而已”死或生淡然一笑,緊接著用權(quán)杖在地面微微旋轉(zhuǎn)一下。
一道綠色光波瞬間炸裂開來,將城中之人打的四散奔逃,這一擊將他們本來屏住的呼吸也給打斷了。
而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那綠色的毒霧再次升起,許多人又被這毒霧折磨起來。
沒過多久死或生便又將他們的毒霧解掉。
就這樣,一次又一次,無論他們怎樣去防范毒霧,卻總能被死或生想盡辦法給他們下毒。
而且死或生也把握的十分有度,沒有誤殺一人,只是在折磨他們的精神而已。
自此之后死或生就將得到一個新的稱號。
西風城
此時的西風城外,一個披著黑色戰(zhàn)甲,裸露出的皮膚散發(fā)著點點金芒的魁梧男子,正手持一柄黑色戰(zhàn)斧一擊一擊的敲打在西風城的護城大陣上面。
每落下一擊,整座城便會劇烈的動蕩一次。
反觀城中則是許多修士聯(lián)起手來,正在為護城大陣增加靈力。
而在眾修士身后,有一個紫發(fā)男子半躺在地面上,口中鮮血狂涌不止,在他的身軀之上還有一道鮮紅的裂痕,就連里面的骨頭都顯而易見。
“快快快,一定要守住,絕對不能放他進來,不然我們都得死”一個正扶著紫發(fā)男子的人催促的大聲叫道。
城門處的修士被這人一催,又涌上來了許多的修士,運轉(zhuǎn)靈力開始為護城大陣運輸靈力。
五彩斑斕的靈力光束一道接著一道的涌了上去。
在眾修士的聯(lián)手下,護城大陣變得更加牢固起來。
而城外的天磐望著眼前這越來越強盛的護城大陣,不禁無奈的搖了搖頭,嘆息一聲:“唉,何至于此啊,我只是不小心失手了而已,誰知道你身板子這么脆弱,這么不禁砍”
話雖如此,但天磐還是沒有放棄破陣。
只見,天磐雙手緊緊握住天磐斧,本來漆黑無比的斧刃,此時卻散發(fā)出了一股威勢滔天的光焰。
焰光璀璨,燃至天際,天磐的身軀都被淹沒在了焰光之中。
璀璨無比的光芒如同降世的太陽一般耀眼,城中修士的注意力此刻都被這股耀眼的光芒吸引了過去。
“這……這是什么東西啊”一名修士疑惑的問道。
“不知道啊,看起來像是天神降世一般,我若能有這一招式必定俘獲無數(shù)迷妹的心啊”
“我倒不這么認為,如此龐大的氣勢,我覺得像是要焚滅世間一樣”
“怎么可能,這種威勢放到昔日的鬼獄之主面前什么都不是,你們是不知道啊,那日我可就在風州邊上觀戰(zhàn),無數(shù)頭惡鬼見人就殺,最恐怖還要數(shù)立于虛空之上的鬼獄之主,整個天地間都彌漫著恐怖的氣息”
“呵呵,別吹牛了,你要是在場的話,你能活到現(xiàn)在?”
那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爭吵半天,久而久之,所有人都跟著爭吵起來了。
“都閉嘴,別分心,全心貫注的將注意力放在護城大陣上面”扶著紫發(fā)男子的那人又呵斥一聲。
被那人呵斥之后,這些修士都趕忙停了下來,再也沒有人敢說話。
“開天之石,破曉之落—石落綻天”
在那耀眼的焰光當中,天磐淡淡地念道。
只見,原本在其天磐身邊的焰光此時卻開始向其手中的天磐斧匯聚。
熾熱的光芒匯聚在斧刃之上,浮現(xiàn)出一道絢麗多彩的弘光。
“開天”天磐怒吼一聲,揮動天磐斧,一斧斬去,一道璀璨的光芒如同一道天塹溝壑一樣,攜帶著一股似要撕破天地一樣的恢宏氣勢劈砍在了護城大陣之上。
“轟~”
隨著這一道劇烈的撞擊聲,隨之而來的便是維持護城大陣的那些修士傳出的慘叫聲。
待到那聲響落下之后,此時的西風城城門卻變成了一片廢墟,殘留下來的雜物更加彰顯出了那一斧的威力。
正所謂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唯有那些紫發(fā)男子的手下此時顯得慌亂無比,而其余修士則是該干什么就干什么,絲毫不在意他們的死活。
“你,你究竟是誰?為何要殺我”紫發(fā)男子很是艱難的說出了這幾個字。
“我本不想殺你,也從未說過要殺你,奈何你總要負隅頑抗,做一些無用之功,才會落得如此下場”天磐手持天磐斧面無表情的說道。
紫發(fā)男子聞言又看了幾眼天磐,回想起了不久前事情的經(jīng)過,這才恍然大悟:“確實,從頭到尾你都未曾說過要殺我,反觀我才是那個小丑,敗了便是敗了,我這傷勢已經(jīng)無可救藥,請閣下賜我一死”
天磐聞言只是淡然一笑,扔給了他一顆乳白色的丹藥,道:“這顆丹藥乃是本峰主花費了許多心力才得來的,如今倒也是便宜你了”
紫發(fā)男子撿起身上的丹藥,失神許久才緩緩開口:“為何要救我?”
“我愿意”
“呵呵呵呵呵,我這一生本以為會迷茫的渡過終生,誰曾想今日竟在這里受到如此救命之恩,我輩身為修行之人當有恩報恩,有仇報仇今日我紫落在此向天道發(fā)誓,終生終世,愿為閣下入刀山下火海,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紫落強忍身軀上的傷勢與疼痛,單膝跪地對著天磐說道。
而九天之上落下了兩道天雷,像是在表示紫落的誓言已經(jīng)被天道接受了一樣。
天磐見狀將他扶起,輕聲道:“不必如此,我救你本就是善心之舉,并未有任何目的”
“無論如何,我紫落必定追隨閣……大人,無論大人去哪我都跟著,除非大人殺了我”
天磐望著紫落那誠懇而又堅定的眼神,也不好再說勸阻,便開了個玩笑話:“你這頭發(fā)能否換個顏色,我覺得有些另類”
“額……”紫落聞言先是一愣,而后尷尬一笑:“我這頭發(fā)的顏色是因為修行功法的緣故才會導致變成這樣”
修行界中有許多功法都會導致身體上的各種特征進行改變,因此也會隨之改變?nèi)说纳眢w外貌。
南風城,也就是風州八城的最后一城,只要此城拿下之后,天云宗便也算是拿下風州了。
而這最后一城自然是交給了暗影。
城中的某處隱匿空間之中,暗影身著一襲黑色緊身制袍,暗色的斗篷遮蓋住了他的面孔,在他胸口處還有一道淺顯易見的天云宗印記。
他的手中正拿著一柄幽光流轉(zhuǎn)的匕首,黯黑色的刃尖幽光綻放,似是一條黑夜中的毒蛇一般。
而在隱匿空間之外有一個紅衣男子正坐于餐桌前品嘗著一道又一道的“美食”。
那些所謂的“美食”便是用活人制作而成的。
暗影身為一個常年行走于黑暗中的刺客,心理素質(zhì)本就強大,但在他見到眼前這一幕時,胃中便止不住的翻江倒海。
用鮮活的生命所制作成的東西常人看一眼便會感到惡心至極,而他竟然不僅能若無其事的品嘗。
暗影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噬魂匕首,他知曉,身為一個優(yōu)秀的刺客需要在黑暗中把握時機,必須做到一擊斃命才行。
暗影在等待一個時機,也就是紅衣男子露出破綻的時刻,只要他露出一點點的破綻,暗影便會出手一擊斃命。
“咯吱~”
紅衣男子房間內(nèi)的屋門忽然被一個女子打開了。
“哈哈哈,美人,你可算來了,快來看看,今日這些美食如何啊”紅衣男子起身伸開雙手正要去環(huán)抱那女子。
“就是現(xiàn)在”暗影低吟一聲,身軀瞬間暴走。
“三識封禁術(shù)”
暗影雙手迅速凝聚出一道封禁之術(shù),直接丟在了那女子身上。
被三識封禁術(shù)擊中的女子瞬間變得三識盡失。
而就在同一時間,暗影手持噬魂匕首劃過紅衣男子的脖頸。
刀刃劃過之處,帶過一縷黑色的幽光,噬魂匕首劃過紅衣男子的脖頸之后,只在上面留下了一道細小的傷口。
但就是這么小的一個傷口,他的靈魂便被噬魂匕首之中的噬魂之力給吞噬掉了,只剩下一個光禿禿的軀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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