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夜晚來的很早,東京灣的兩岸華燈初上。
雷克勞斯行駛在沿灣公路上,荒木誠收回了目光。車內(nèi)靜得出奇,周圍的車輛也越來越少。
再往前走,就是獨(dú)屬于霓虹財(cái)閥們的專屬領(lǐng)地了。
“這算是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吧?!被哪菊\低語。
來到一棟占地龐大的建筑前,車停了下來?;哪菊\所坐的那一側(cè)車門被打開,一道充滿寒意的女聲傳來。
“你叫荒木誠對吧,跟我來吧。”聲音很拽,讓荒木誠很不適。
“緒川家的保鏢也這么狂?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彼÷曂虏鄣?。
走在前面的川西郁美腳步一頓,咬了咬牙又向前走去。
“算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不和這小鬼一般見識,反正他也活不長了?!贝ㄎ饔裘篮藓薜叵氲?。
她叫川西郁美,是大小姐的貼身保鏢,她現(xiàn)在很生氣。
前幾天由于一些事而暫時離開,剛剛才回到大小姐身邊。沒想到第一件事就是來門口接一個男高中生去見大小姐。
川西郁美“???”冰清玉潔的大小姐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男高中生可以接近的嗎,大小姐那么可愛,要是,要是……
所幸,沒有這種可能。川西郁美悄然松了口氣,那個高中生只是機(jī)緣巧合下惹到了到小姐而已,說不定過了今晚都沒這個人了。
荒木誠看著眼前城堡般的豪宅,心里對緒川家的財(cái)力有了更深一步的認(rèn)識,同時暗暗計(jì)算著在寸土寸金的東京買下這樣的豪宅需要多少輩子。
想了想,他覺得最優(yōu)解對他來說是只需一年的,但是,這種牙口不好的生活可不是他所追求的。
在豪宅里左拐右拐之后,荒木誠來到了一個類似劍道場的地方,這里絲毫不比劍道部的活動室小,而且各種設(shè)施也更加齊全,只突出一個字:豪。
而那位緒川大小姐,正坐在那里悠閑地喝起著茶。
“大小姐,人帶到了。”川西郁美微微躬身,對緒川千代說道。
“川西,辛苦了,你先下去休息吧。”緒川千代嘴角掛著淺笑,目光卻不在她身上,而是落向了后面的荒木誠。
少見的關(guān)心話語,讓身后的保鏢心中默默流淚,這大小姐什么時候這么好相處了。
“謝謝大小姐關(guān)心,但這是我的工作。”川西郁美再次低了低頭。她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想看一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高中生的下場了。
緒川千代頷了頷首,并未作出過多回答,她的注意力一直在荒木誠身上。
“不知道緒川部長今天叫我過來有什么事?!被哪菊\見緒川大小姐不說話,便率先發(fā)問道。
“我只是好奇,荒木同學(xué)到底是個怎樣的人才敢兩次拒絕本小姐。”緒川千代笑了,荒木誠承認(rèn)她笑起來很漂亮,但是卻更是一朵帶刺的玫瑰,讓人不敢去欣賞她的美。
“如你所見,荒木誠,一個平平無奇的高中生?!被哪菊\選擇了睜眼說瞎話的回答。
“有意思,那你說我該怎么懲罰你呢?!本w川千代看似是在問他,實(shí)際上是打算一言不合就把他沉進(jìn)東京灣。
荒木誠聽到她的話,覺得這位大小姐果然是有一些奇怪的愛好。于是他假裝天真地說道:“要不我給你道個歉,然后就此別過?”
緒川千代眉頭一挑,覺得這個少年真的是大膽,話都到這份上了還敢裝傻充愣,但不得不說,的確有用。
緒川千代眉頭一皺,但很快又舒展開來,笑著說道:“那你走吧,出了這個門,我絕對不找你麻煩?!?br/>
荒木誠覺得很淦,你直接說是今天別想走出這個門不就行了,還非要說的這么含蓄,拿出你大小姐的氣勢來好不好,直接說讓我去喂魚不好嗎。
他眉頭一皺,覺得系統(tǒng)又坑了他,這種大小姐的保鏢肯定會有槍,這么多人怎么打,根本沒得打。
難不成只能和這惡毒的大小姐一換一?那太虧了,他可是還沒活夠。而且…他也沒練過槍,這個距離百分之兩百打不準(zhǔn)。
就在荒木誠心里天人交戰(zhàn)的同時,緒川千代從她的豪華座椅上站了起來。饒有趣味地盯著荒木誠那張因?yàn)榇竽X飛快思考而陰晴不定臉。
一旁的的川西郁美,看這自己大小姐,又順著到小姐的目光看向荒木誠,眼里充滿了幽怨,為什么大小姐一直在看他,為什么大小姐一直在看著他…明明大小姐到現(xiàn)在都沒有正眼看過我o(╥﹏╥)o
于是,川西郁美看向荒木誠的眼神變得充滿殺氣。
正在努力思考的荒木誠被某道視線射來的殺氣驚醒,才發(fā)現(xiàn)大小姐已經(jīng)站了起來。
他,已經(jīng)有了主意。
“緒川部長就不留一留我嗎,我覺得你還有很多事想問我啊。”荒木誠浮夸的笑了笑,他覺得,以傳聞中緒川千代的脾氣,不可能容得下他這樣搞事,自己必然是對她還有一定價值的,至于價值在哪,他也不知道。只能是賭一把了。
搏一搏,生死在復(fù)活幣。
聽到這話,緒川千代眼睛一瞇,他是怎么知道我想問他和那個女人的關(guān)系的。
看到它的反映,荒木誠承認(rèn)這有賭的成分,但他賭對了。但是,緒川大小姐下一句話就讓他懵圈了。
“我的確有問題要問你,但是…我現(xiàn)在更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本w川千代向前走了幾步,眼神逐漸變得危險(xiǎn)起來。這種無法掌握的事物是她最厭惡的。
咳…你不用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沒有辦法且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的荒木誠只好咳嗽一聲裝一下高人,眼神向周圍的保鏢看了看示意讓他們出去。
讓他沒想到的是緒川大小姐還真的答應(yīng)了,在她凌厲的眼神下,在場除了川西郁美以外的全部保鏢都退了出去。
荒木誠心中一樂,還有這種好事,然后向還川西郁美看去。
察覺到她的目光,川西郁美惡狠狠的盯著他說道:“我是大小姐的貼身保鏢,沒有特殊情況是不會離開的?!痹诨哪菊\聽來潛臺詞就是:你還不夠格。實(shí)際上西川郁美心里想的是,笑話,想跟大小姐獨(dú)處,不可能的事。
荒木誠懶得和她拌嘴,這個距離,這個人數(shù),差不多了。于是看向了正主。
“說吧,越水詩織跟你是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