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崩戏蜃永硭斎坏氐?，“我的真實身份其實比現(xiàn)在的我還要高一些?！?br/>
    嗯，李白先前也是這么猜測的。

    “還要高？與主人齊名？”甄姬驚訝，畢竟門派權(quán)力高階的身份再往上，就是名門派主人的級別了。

    然而老夫子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還要高一點?！?br/>
    “還要高？”甄姬驚訝得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來，說話都開始不怎么連貫，“門門派主人再往上，不不就是終極主人？可是不對啊終極主人不是只有一個？難道是難道你們就是代理的副職？”

    “哈哈清羽派聰慧者，果然不在少數(shù)啊。不過，副職只有一名，那就是我。至于蘇武，他現(xiàn)在算是我的找的幫手吧?！?br/>
    老夫子又笑了兩聲，捻了捻胡須，習(xí)慣性地想端起一杯茶，卻發(fā)現(xiàn)周圍沒有茶盞，只好又捻了捻胡須。

    李白因為之前已經(jīng)有過猜測，現(xiàn)在聽到真相，倒是沒有很驚訝。

    “夫子也是天選落選之人？”

    “是。不過，當年天選，其實不能稱之為天選。那時候峽谷世界初創(chuàng)不久，我們是被塑出來的第一批峽谷英雄。大家想要開門立派，終極主人就安排了一場競選，以選出合適的門派主人。不過，人性惡劣，那第一次的競選，就競爭慘烈”

    老夫子目光放空，開始陷入回憶：“第一批的峽谷英雄，都是有真實傷害的。本來競選只需要點到為止，有些人卻取了他人性命。一時間，互相殘殺，成了正當之舉。

    也正是吸取了當年的教訓(xùn)，終極主人才阻斷了后來的晉升之路。從此以后，峽谷世界的門派主人，再不是從峽谷世界的英雄中挑選，而是直接塑造，直接委派。這才叫真正意義上的天選。

    至于那第一次選拔，我們只不過是不想再取別的名字加以區(qū)分，也如此叫了而已?！?br/>
    “那當年的那批人呢？后來都去了哪？總共有多少個？”

    “當年那批人，選上的都去當了門派主人沒選上的，要么怕被終極主人懲罰，要么怕被仇家追殺，都各自散了，漸漸地就銷聲匿跡了?！?br/>
    “后來塑造出來的峽谷英雄，都沒有真實傷害？”

    “沒有。終極主人覺得有真實傷害極為不好，因為人的劣根性根深蒂固?；ハ鄽垰⑴c她創(chuàng)立這世界的初衷不符，所以都取消了?！?br/>
    “那這樣的話”甄姬也聽出了其中的問題，說道：“這世界上還是有擁有真實的英雄的，而且我們都不知道是他們誰。峽谷世界又從來不禁止私斗，假如沒有真實傷害的英雄遇上了有真實傷害的，就像當初我們遇到了蘇老，不是非常的不公平？”

    “嗯。這個問題終極主人也想到了，所以才派我們出世來處理這些問題。想把原來的那批英雄都找齊。只是時間相隔太久，彼此又沒有聯(lián)系，再加上真實傷害又不顯形于外，實在是難以尋找?！?br/>
    “夫子早就知道真實傷害的事情，為何鎧受傷那一次，夫子像第一次知道一樣？”

    “這個我們不能暴露身份，否則，有些擁有真實傷害的英雄便會隱匿得更加深，那再想找出來，可能會更難。”

    李白點點頭，這個理由，也還說得過去。

    “那鎧的那個小冊子王者峽谷英雄錄，里面的缺頁是夫子所為？”

    “不是?！崩戏蜃訄远ǖ負u了搖頭?！拔野l(fā)現(xiàn)這本書的時候，書籍已經(jīng)缺頁。缺失的部分，我這些年來，遍尋不得?？龋绻抢戏蛩鶠?，我又何需苦苦尋找那些有真實傷害的英雄？直接去全都抓不就得了？”

    “那扁鵲是誰？聽夫子與蘇老的意思”李白沒有再說下去。

    “扁鵲？他倒不是當初天選的那批人。只是當年之后，在你們進入峽谷世界之前，有過幾個人，頗懂些藥劑之術(shù)。曾經(jīng)也做過扁鵲現(xiàn)在在做的事情?！?br/>
    “私攝亡靈，制造傀儡？”

    “嗯。那一次我們發(fā)現(xiàn)的比較晚。等事情暴露出來，他們已經(jīng)悄悄地施行了幾百年了。”

    “沒有成功？”

    “沒有。幾百年了，試驗傀儡還不會說話，也不會使用技能。只是空有真實傷害，卻不能使用，又不能出來見人，又有何用?！?br/>
    到此，李白終于徹底明白，為何他第一次回來跟老夫子說出扁鵲、貂蟬造人之事，老夫子立馬就知道他們是私攝亡靈，然后做的試驗傀儡。

    當時他還以為，是老夫子見多識廣、知識淵博，原來是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一次了。

    “那扁鵲”甄姬忍不住提醒老夫子一下。剛剛他說了一大段，還是沒說扁鵲是什么人啊。

    “扁鵲扁鵲應(yīng)該是無意中知曉了當年那個人的藥劑配方吧。你們知道的，行醫(yī)配藥之人，怎么可能不留藥方，不留醫(yī)書？那扁鵲也算是醫(yī)藥方面有天分的，不僅無師自通，還改良了其中的一些配方。譬如你們之前中的控制藥劑，以及現(xiàn)在這個試驗傀儡?！?br/>
    “無師自通？當年那個些人，你們確定沒有放過嗎？”

    “”老夫子沒想到李白會這么問，但是還是說道：“這么嚴重的事情，怎么可能會放過？”

    “那他們?nèi)ツ牧?？?br/>
    “”老夫子的臉色有一瞬間的難看。

    果然，跟聰明人說話，舒服是舒服，危險系數(shù)也高。

    “消滅掉了對嗎？”李白特地咬重了“消滅”兩個字的發(fā)音。

    “沒沒有。”

    “夫子？”

    “好吧，是沒有完全消滅掉。他們當中，有真實傷害的，送去消滅了沒有的，只是放逐了?！?br/>
    “”李白還以為他們會一概消滅，沒想到還分了情況。

    “沒有真實傷害的只是放逐了，那夫子為何說不可能成為扁鵲的指導(dǎo)之人？”甄姬抓住了老夫子話中的漏洞。

    “峽谷英雄的有形之身都是后塑的。既然能塑成人身，當然也可能塑成別的。他們都被重新塑造成了羊。”

    “羊？”李白與甄姬異口同聲。

    “你們想的沒錯。”老夫子舒出不口氣，“就是蘇武放的那群羊?！?br/>
    “所以我們是殺了人？！”李白終于也忍不住站了起來。

    老夫子沉重地點了點頭：“后來的處理，我沒有參與。所以我先前也不知道這回事。也是蘇武對我說明，我才知曉的?！?br/>
    李白與甄姬都呆在了原地，怪不得當初蘇武看到他的羊群被殺，怒發(fā)沖冠，問也不問就動手了。

    動物之身雖然只是一種塑形，但是他們是能被殺死的。因為人與動物，天生不是一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