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經(jīng)理這人啊,是有些刁鉆,我也很看不上他。但是,他畢竟是跟我爺爺一起打江山的老臣子了,所以董事局上上下下都很給他面子……”</p>
霍斯年一邊跟她解釋,一邊順著她的目光,也跟著看向她那邊的后車鏡,什么也看不到。</p>
他還有些納悶,這換成公路上,車來車往的,有什么好看的?</p>
難道……</p>
霍斯年笑了笑:“童小姐對車很感興趣?”</p>
“唔”,索索回過神來,看著他:“你剛剛說什么?”</p>
霍斯年無奈,原來他剛剛說的那些,這女人什么都沒聽進去!</p>
“我是說,待會兒吃什么,童小姐有忌口的嗎?”</p>
“什么都行”,索索說,想了會兒,又說:“不要辣的就好了?!?lt;/p>
上回在帝都,因為跟林錚吃了頓火鍋,額頭上爆了痘痘,之后就被擠兌丟了代言的事兒,索索至今記憶猶新。</p>
不過,似乎剛剛,那個男人,又亂入了她的記憶呢。</p>
索索怔忡了下,隨后又安靜了下來。</p>
車子開了四十分鐘,終于到了外灘的一家會員制餐廳門口。</p>
霍斯年是這家店的金牌會員,所以他一來,服務生就立刻迎了上去:“霍先生,您來了,還是老位置嗎?”</p>
霍斯年嗯了聲,帶著索索做到了靠窗的位置上,給她遞了菜單:“點菜吧,這家的菜式很正宗!”</p>
索索翻開菜單,點了兩道菜,一道湯,便將菜單又給推了過去。</p>
她其實沒有什么心思吃飯,但是出來跟一個男人約會,或許會給這兩天一直跟蹤她的那個男人傳遞一些信息。</p>
她在用這種方式告訴他:她是真的厭倦他,真的想分手了。</p>
霍斯年點完了自己的菜,又幫她點了餐后甜點和冰激凌,之后,才把菜單交還給服務生。</p>
等餐的功夫,霍斯年從衣袋里取出一個小小盒子,放在桌上,推到她跟前:“作為道歉的小禮物,童小姐不會拒絕吧?”</p>
索索看著盒子上的卡地亞logo,便笑了下:“謝謝,但是,我并不缺首飾。而且,合作雙方,沒必要送這么貴重的禮物?!?lt;/p>
“可是我方先冒犯了童小姐,送一份禮物表表誠意,也是應該的。”</p>
霍斯年年輕英俊的面孔上,始終掛著儒雅的微笑:“童小姐該不會是還對之前的事兒懷恨在心吧?”</p>
“這是兩回事兒,是否收禮物,跟接受道歉與否,并不沖突,我只是單純不太喜歡收太貴重的禮物而已。”</p>
霍斯年看了她一會兒,目光便落到了她的手腕上。</p>
那里,拴著一條幾股紅繩編成的手鏈,看上去有些舊,顏色也不那么鮮亮了。</p>
霍斯年倒是記得,他以前讀中學的時候,大概十多年以前吧,一些中學女生會用這種繩子編手鏈戴著。</p>
而且,霍斯年覺得,那條手鏈,其實挺丑的。</p>
別說是一個大牌加身,時尚漂亮的女明星,恐怕就連中二時期的小女生,也不會編這種東西往手腕上戴了。</p>
所以,霍斯年只能理解為,這么丑,又廉價的手鏈,之所以能戴在一個光芒四射的女明星手腕上,只能證明,這條手鏈對她而言意義非凡。</p>
忍了又忍,霍斯年還是沒忍住:“童小姐很喜歡這種風格的首飾?”</p>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99億寵婚:吻安,小甜心》,“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