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柞著五官,心下罵自己愚蠢,若現(xiàn)在在營中出了名聲,傳到朝中,很快就會被趙政所知,且我進軍營時又直接用自己的名字“不悔”,雖不知他知道我還活著,會不會前來尋我,可以防萬一還是要得。
我只想著時間長些,一步一步往上爬,這樣既可以幫到趙政,又可得到軍銜,只要我得到一定的軍銜,趙政就不可能正大光明地將我圈在王宮里。
默默嘆了口氣,低著頭轉(zhuǎn)身,希望別再引起來人的注意。
“你叫什么名字?”那人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這人個子可真高,比一米八左右的趙政還高,將近有一米九,我這不到一米八的身高,在他面前,頂多算一“娃娃”。
我抱拳回話:“屬下賤名,恐污了尊耳。”本來還想加個敬語“回將軍”呢?可是我不知道他是誰,萬一不是將軍該怎么辦?可不能再闖禍了。
那人沒再說話,越過我走到架子旁取下剛剛我耍過的長鞭,往我這邊甩了過來,我一驚,下意識地躲開,目光一沉。
這人要干嘛?耍個兵器就想要我的命?要不是我躲得快,這一鞭下去,我的半條命可就沒了,可知這人的內(nèi)力深厚。
我剛躲過去,他就欺身前來,舞動著長鞭,招招狠厲,離我最近的兵器架子上擺著數(shù)十支長矛,將將躲過他又一次攻擊,快速閃身到架子旁抽了支長矛出來。
長鞭在他手中似有了靈性,如吐著芯子的水蛇朝我咬來,我揮著長矛抵住,長鞭纏住矛身,他再一個用力回收,長矛從手中脫落,被甩在遠處的空地上。
手中沒了兵器,只好再準(zhǔn)備抽出一支,可他沒再給我機會,長鞭揮舞靈動,纏住我的腰身,將我用力扯到他面前,我便順勢攻擊他的面門,被他躲了過去。
不再準(zhǔn)備使用兵器,長鞭雖好用可近身攻擊時卻不得好處,我緊跟著他的身形,腳下如生風(fēng)一般,任他如何躲閃也不得遠離我。
他也不再用長鞭,甩了出去,閃身到架子旁抽了把青銅劍,我也趁著這個空檔從離自己最近的架子上抽了把劍。
兩劍相交,火花四濺,鏗鏘有力,虎口震得生疼,此人內(nèi)力渾厚,若再與他長時間糾纏,必得不到好處。
比起長鞭,劍可是我使用了好些年的,用起來更得心應(yīng)手些。
雙眼緊緊盯著他,只要他一出現(xiàn)空蕩便快速攻擊,來來回回交戰(zhàn)了幾十招,終是發(fā)現(xiàn)有機可乘,可我也沒得好處,看來他是有意露出瑕疵,引我上當(dāng)。
待我二人都停下時,他的劍身橫在我的肩上,離脖子只有半寸距離,泛著冷冽的寒光。
而我的劍稍正好指在他的——褲襠處。
他面色陰冷,低首看了眼停在他老二上的劍稍,聲音低沉:“若我動手你必要身首異處?!?br/>
我輕聲嗤笑:“若我動手你必要斷子絕孫?!?br/>
見他并沒有要殺我的樣子,緩緩抽回劍身,他也將手中長劍從我肩上移下。
“你就不怕我剛才一氣之下殺了你?”他問我,聲音不復(fù)剛才的低沉,反倒帶了些輕笑的意味。
我也不再管他是誰,理直氣壯地說:“能讓敵方斷子絕孫,不比直接要了他的命更決然?”跟死了也沒差了。
他扯著嘴角笑了一下,看他笑得很不自然的樣子,不禁腹誹:這人肯定不經(jīng)常笑,笑起來也陰冷的跟修羅似的。
感覺旁邊刮來一陣風(fēng),剛剛因打斗出了些汗,現(xiàn)在被風(fēng)一吹頓時覺得涼氣侵身,不禁縮了縮脖子。
聽到不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轉(zhuǎn)頭看過去,竟然是啟連。
他跑到我身旁打量我全身,見我沒受傷才嘆了口氣,算是放心了。
忙得跪下身對著方才那人抱拳行禮:“二弟年幼懵懂,不知將軍身份,若有不敬之處望將軍念他無知饒了他。”說完拉著我一同跪下。
這又不怪我,是他非要跟我比試,我能有什么辦法?但是啟連竟這般關(guān)心我,多少讓我覺著感動,人生在世,能得幾個知心好友為自己擔(dān)驚受怕?
“無礙,即是小娃娃,我又怎會怪他?”說完負手大步離開了。
啟連見他走遠了才輸出口氣,拉著我起身,又將我來回轉(zhuǎn)了兩圈,見我確實沒受傷才沉聲呵斥我:“你怎這般無知好勝!若不是將軍大度,必會治你個忤逆之罪,看你到時候找誰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