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产一二三四在线观看,欧美黑人粗硬大在线看,一级毛片在线看在线播放,精品外国呦系列在线观看,日本aa大片在线播放免费看,亚洲产国偷v产偷v自拍自拍,99精品久久99久久久久久

青青草fuck 羅媽媽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羅媽媽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梅娘道:“媽媽,我沒事,只是有些累了!”

    羅媽媽坐到床邊,伸出手摸著她的頭,“孩子,這就是咱們的命!”

    她心里愧疚萬分,可她不能說出來,因為這是青樓女子的命,她希望梅娘認命,只有認命的青樓女子,才能活得更長久更舒心!

    “我明白的,媽媽,您不必擔心,我沒事的,休息兩天就好了,只是三天后的拍賣,我不能參加了!”

    羅媽媽扭頭擦了把眼淚,“梅娘,你放心,不能拍賣就不能拍賣,你有一副好嗓子,以后定不用愁的。”

    她站起身,“你好好休息,什么事都不要多想,先將身子養(yǎng)好再說!”

    羅媽媽離開后,被窩里的梅娘,終于忍不住痛哭起來。

    她在床上養(yǎng)了三天,也就是直到姑娘們拍賣的那天晚上,才終于能下床走動。

    那天晚上的拍賣,從一開始到快結束的時候,都很順利,每個姑娘的初夜,所拍得的價格,幾乎都比原來預估的要高。

    而最高價者,便是慧娘,一位公子哥兒,以一萬兩銀子,拍下了她的初夜。

    就在快結束的時候,突然有人高聲道:“我家將軍,愿意以二萬兩,買下梅娘的初夜!”

    這一聲高吼,驚到了明苑樓里所有人,里面不少人是這是苑樓的???,對梅娘的名字并不陌生。

    有些不知道的,便抱怨羅媽媽,是不是故意用這些庸脂俗粉來胡弄他們,而將最好地藏了起來。

    “我家將軍再花五萬兩,包下梅娘一年!”

    哇!沒有露臉的梅娘,一時間風頭最勁,蓋過了明苑樓里所有姑娘,讓原本心里暗自得意的姑娘們,只剩下了嫉恨。

    三天前的以身相救之恩,在這一刻,早被拋到了腦后。

    梅娘被人包了,而包下她的人,又是大雍有名的神將,因此不管那些人對梅娘有多好奇,也沒人敢對梅娘動手動手。

    軒轅獸隔個兩三天便會來一次,每次來后,梅娘總會要養(yǎng)兩天。

    直到半年后,軒轅獸突然不再來了。

    梅娘心里巴不得他不來,興奮了幾天后,開始正式在樓里唱曲子。

    軒轅獸包她的銀子,夠她好多年不用做事,但梅娘想著自己的將來,又不想成為完全無用的人,便唱曲子掙銀子。

    因為被軒轅獸包養(yǎng)的關系,點她唱曲的人很多,后來見她曲唱得是真好,滿足了好奇心的客人們,還是繼續(xù)點她唱曲,于是梅娘不用接客,便掙得比樓里頭牌慧娘還多。

    也因為如此,樓里的姑娘們,對她更加嫉妒了。

    一年后,軒轅獸包養(yǎng)的期限到了,梅娘幫自己贖了身,繼續(xù)在明苑樓里掛牌賣唱。

    這樣的生活,對一個青樓女子來說,無異于是最好的生活了。

    直到有一天,嫉妒她的慧娘和其他姑娘們,騙她喝下了一杯茶。

    那杯茶原本是要致她于死地的,梅娘喝了一口后,發(fā)覺不對勁,便將茶灑在了地上。

    那時她腹中如被火燒,猶自不解昔日的好姐妹,為何會這樣對她,“慧娘,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咱們都是妓女,憑什么你不用接客就掙得比我們還多?”慧娘恨聲道。

    梅娘痛得渾身直抖,“為什么會這樣,難道你忘了一年前的事情嗎?”

    慧娘尖聲道:“我沒忘!正是因為沒忘,我才更恨你!當初如果你不答應,說不定最后將軍會看上我,那現在這樣清閑的日子,就是我的,是你悔了我的幸福!是你讓我每天對著那些惡心的臭男人,這一切都是你的錯!”

    原來這一切都是她的錯啊,梅娘呵呵笑了兩聲,喉嚨里噴出一口鮮血,倒在了地上。

    后來羅媽媽趕到,梅娘雖然沒死成,嗓子卻因此壞掉了,花了無數銀子,也醫(yī)不好。

    那些梅娘救過的姑娘們,合伙害了她,羅媽媽卻沒法懲治她們,因為現在的明苑樓,就是靠她們支持著。

    羅媽媽心里恨又歉疚,卻無能為力,明苑樓的生意早就越來越差,沒了慧娘等人,明苑樓只能關門大吉。

    梅娘從小在明苑樓長大,對這里的一切很清楚,她不想讓羅媽媽為難。

    在嗓子壞了之后的三個月后,梅娘留下一封信,道她要去北夜,找她娘的另一個好友。

    羅媽媽沒有派人去找,只在心里暗自祈禱,希望以后梅娘順順利利的。

    兩年后,慧娘帶著幾個明苑樓里的頭牌,跳巢去了另一家青樓,明苑樓沒了頭牌,又沒銀子重新培養(yǎng)新的頭牌,競爭不過其他青樓,不到半年就關門了。

    又兩年,羅媽媽在一處小宅子里,因病去世,死前留下一句話,說她對不起梅娘和梅娘她娘,是報應。

    半年前,梅娘變成梅姑,從北夜回來后,曾打聽過羅媽媽的消息,知道她已經去世,心中也是感慨萬千。

    而之前曾害過她的那些人,沒有人一個人過得好,于是梅姑選擇了遺忘過去,直到重新遇到軒轅獸…

    “我和將軍相處了近半年,在再次遇到后,他完全不認得我,卻說我身上有他的味道。我開始以為他是因為有太多其他女人,所以早將我忘記,因而不認得我。

    但在后來我去將軍府的時候,有次無意間聽到下人們說,將軍這四年多來,沒有一個女人!我猜想,當初他不再去明苑樓找我,也許是因為發(fā)生了什么事情?!?br/>
    莫安生問,“你有問過他嗎?”

    梅姑搖搖頭,“沒有?!?br/>
    莫安生看向毒醫(yī)楊,毒醫(yī)楊眉頭深鎖,顯然也是一副想不明白的樣子。

    軒轅獸是大雍神將,有名的戰(zhàn)神,倘若他發(fā)生過什么意外,按理說總會有傳聞傳出。

    毒醫(yī)楊腦子里將這五年來,各國發(fā)生的大小事件回憶一下,沒有軒轅獸的任何意外消息,只除了半年前傳說他受傷,因而軒轅戰(zhàn)停止進攻葉耶的事情,可是這時間上對不上!

    莫安生道:“楊爺爺,我突然想起還有一人,應該知道鐵甲軍的一點事情,我明日問過她之后,再來告訴您?!?br/>
    “小姐說的可是安月眉?”梅姑問。

    莫安生點點頭,“沒錯,被咱們抓來的藥人,就是安月眉引過來的,所以她應該會知道一些關于鐵甲軍的事情?!?br/>
    “那你趕緊走!”毒醫(yī)楊出聲趕人,“有什么消息立馬派人送過來,老夫這有什么新進展,也會讓人通知你。”

    “好的,楊爺爺,我現在就回去?!蹦采溃骸懊饭?,你先在這待著,等晚些精通易容的小山過來后,你要留在這,還是回莫宅,都隨你?!?br/>
    梅姑道:“小姐,我還是留在這里吧,一來將軍救了我,我想等他清醒過來養(yǎng)好傷,二來我若變成了另一副樣子,突然出現在梅宅或莫宅,怕引起別人的懷疑,給小姐帶來麻煩?!?br/>
    莫安生道:“好,梅姑,不管你怎么決定,我尊重你的選擇?!?br/>
    “快走快走!”毒醫(yī)楊最見不得人磨磨唧唧。

    莫安生沖著梅姑一吐舌頭,“這就走了?!?br/>
    她出來后,和琴心匯合,讓她派人去將小山叫過來,然后一起回了莫宅。

    兩人下了馬車后,琴心上前敲門,開門的人,是呂小云。

    “呂大哥?”莫安生奇道:“你怎么會碰巧在這?”

    呂小云道:“小的是專門在這等小姐?!?br/>
    莫安生問,“發(fā)生了什么事?”

    呂小云道:“秦王殿下來了,天和正招呼著。”

    風澈?他跑來莫宅干什么?

    “我知道了?!蹦采呁锩孀?,邊問,“他有沒有說為什么事而來?”

    “沒有?!?br/>
    很快,兩人到了正廳。

    “見過秦王殿下。”莫安生行禮。

    一身淡藍色錦袍襯得風澈更加面如冠玉,尊貴非凡,如謫仙一般。

    見到莫安生的瞬間,他眼里光芒乍現,“安生不必客氣,我記得你先前不是這樣喚我的。”

    莫安生沒有跟他糾結稱呼的問題,“風澈?!?br/>
    風澈唇角笑容更甚,與剛才對程天和與陸辰年敷衍地笑完全不同,是那樣真誠,含著喜悅。

    如此一來,除了已經知情的陸辰年外,呂小云和程天和也終于明白了。

    原來秦王殿下早對小姐有意!

    不過可惜,小姐已經心有所屬了!

    莫安生對著幾人道:“阿年,天和,呂大哥,你們都先去忙吧,我來招呼風澈?!?br/>
    “安生,你小心點,他沒安什么好心!”陸辰年本就對風澈不感冒,在經過白芊雨之事后,心里對他更是又嫉又恨。

    風澈微笑著不出聲,那種不屑與他爭辯,將他當成小孩子的神情,讓陸辰年更加惱火。

    莫安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以為風澈的到來,讓陸辰年又想起自己尷尬的身份,才這樣生氣。

    “阿年,謝謝你提醒,我會小心的?!?br/>
    陸辰年的告狀得逞,心里舒暢不少,經過風澈身邊時,仰著頭不屑重重哼了一聲。

    幾人離開后,莫安生道:“風澈,阿年還是小孩子,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我聽你的?!憋L澈笑道,聲音低沉而平和。

    莫安生渾身微抖,咳嗽一聲,對他話里隱藏的深意裝作沒聽見,“你今天來有什么事?”

    風澈面色變得嚴肅,道:“我明天就要回星云了,我希望你跟我一起走。”

    莫安生直視他的眼睛,“風澈,你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br/>
    “那你暫時去北夜也行?!?br/>
    莫安生道:“為什么?你為什么要我離開揚北,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風澈輕哼一聲,“要真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你還能安全無恙地站在這里嗎?”

    “你什么意思?我不明白?!?br/>
    風澈反問,“你既然與夜九歌情投意合,為什么要留在揚北?為什么不去他身邊?”

    莫安生心生反感,垂著頭,面露不郁,“這是我和他兩個人的事情!”

    風澈面色一變,冷冷道:“你以為我猜不到你在想什么嗎?你想幫他完成大業(yè),想幫他稱霸五國!但事情哪有你想的那么簡單?

    軒轅戰(zhàn)的鐵甲軍據說已大成,只要尋到一個合適的機會,他必定會派人攻打北夜!而你和你的紅樓,已經引起了朝中注視!

    只要有人有心查你,很快就能查到你的身份,到時候你若想離開大雍,根本不可能!夜九歌如果是個男人,就不應該讓你陷入這樣的困境!”

    莫安生絲毫不奇怪風澈能知道大雍的情況,能猜到她的想法,但是,他當著她的面,詆毀夜九歌,這讓莫安生無法不生出憤怒!

    她站起身,眼睛里冒著火,盯著風澈變色的臉,“如果你來,只是為了想說這些話,想指責我的行為,想指控九哥的行為,那我只能告訴你,這是我的事情,這是我與九哥兩人的事情,與任何人無關,與你更無關!”

    風澈的面色變得更加難看,莫安生吸了兩口氣,平息心中的怒氣,“天色不早,您請回吧。”

    “為什么?你為什么要為他如此?”風澈雙手緊握成拳,渾身僵硬,緊抿的唇角微微顫動,顯示他內心的憤怒與不甘心。

    莫安生看著他,絲毫不被他壓抑的憤怒氣場擊倒,“風澈,你知道你與九哥,最大的不同在哪里嗎?”

    風澈不出聲,一向清澈又涼薄的雙眼里,冒出憤怒燃燒的火,他狠狠盯著莫安生,因為他也想知道。

    他除了功夫不如夜九歌,論出身謀略樣貌,沒有一樣比不過夜九歌,甚至于對莫安生的喜愛,他自認只多不少,可偏偏莫安生的眼里,從來都沒有他的存在。

    莫安生道:“因為九哥懂我尊重我!我和他是同類人,我們沒有野心,但愿意為了所愛的人和朋友不受壓迫,努力打造一個新天地!

    他不需要特意守護我,因為我是能與他共同撐起那片天的人!我們?yōu)榱诉@個目標,共同努力著!

    而你,你希望我躲在你的羽翼下,希望為我遮風擋雨,這或許是很多人想要的,但這不是我想要的!

    我今天所做的事情,是為了九哥,也不僅僅是為了他,還為了我還在的朋友們,以及已經不在的朋友們!”

    風澈清澈雙眸里越發(fā)流露出不甘心,“僅僅因為如此,你才選擇他嗎?如果是這樣,我也可以成為這樣子!”

    莫安生搖頭,“不!這只是你們的不同而已,跟感情無關!因為感情的事情,跟任何人無關,也許僅僅只是因為我恰好是他的那根肋骨而已,而幸運的是,我們的想法又如此一致?!?br/>
    肋骨?風澈不明白她具體說的是什么,可她的語氣已經告訴他,她喜歡的僅僅只是夜九歌那個人而已,跟他是不是北夜國君一點關系也沒有。

    可是,他為什么就不能是那個人呢?讓她不管他是誰,都喜歡的那個人!

    “你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了?不管會遇到多大的危險?”風澈的語氣突然變得平靜,就像努力將暴風雨壓制下去的那種平靜。

    莫安生淡淡道:“不放棄!”

    風澈垂下眼眸,沒有任何溫度地吐出幾個字,“那我與他,就只能成為對手!”

    莫安生并不退縮,“風澈,我不希望與九哥做你的對手,但如果必須如此,我們不會躲避!”

    風澈心中諷刺一笑,我沒想與你成為對手,我的對手只是夜九歌!

    他深深看她一眼,站起身,沒有再說話,轉身離去了。

    他一離開,陸辰年立馬跑進來,“安生,他說什么了?”

    “沒什么!”莫安生搖搖頭,“就些尋常話而已?!?br/>
    只是尋常話,會巴巴跑過來,一等一個多時辰,然后不到半柱香時間就走了?

    陸辰年心里嘀咕兩句,沒有說什么。

    莫安生沒理會他心里在想什么,高呼一聲:“呂大哥!”

    呂小云進來,“小姐,有何吩咐?”

    莫安生道:“安月眉那邊現在如何了?”

    呂小云道:“已經派人去跟她說了,她同意了?!?br/>
    “我有事想見她一面,找個人帶她過來。”

    “她說明早會過來親自道謝!”呂小云道:“如果小姐有急事的話,小的現在就派人將她帶過來?!?br/>
    莫安生道:“算了,不用了,現在天色也不早了,等明早她來吧?!?br/>
    這時,呂小花來喚幾人去用晚膳,“小姐,哥,阿年,晚膳準備好了。”

    莫安生道:“你們先去,我先回房換件衣裳。”

    她換完衣裳,回到用膳廳的時候,人基本都坐齊了,莫安生環(huán)顧一下,邊坐下邊問:“芊雨呢?”

    呂小花道:“芊雨說她身體有點不舒服,先睡下了,讓我們別去打擾她!”

    陸辰年垂著眼,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她用過晚膳了嗎?”莫安生道。

    呂小花道:“大半個時辰前用了一些。”

    莫安生嗯了一聲,舉起筷子,“開動吧?!?br/>
    “開動!”朱大牛歡呼一聲。

    第二天一早用早膳的時候,還是不見白芊雨的身影,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呂小花站起身,“我去看看芊雨?!?br/>
    莫安生還沒開口,候在外面的琴心道:“奴婢去瞧瞧?!?br/>
    她說完便離去了。

    莫安生道:“那咱們再等等吧?!?br/>
    琴心很快就回來了,手里拿著一封信,“小姐,奴婢剛才去喚白小姐,喚了幾聲都沒人應,奴婢擔心有什么事,推開門進去,發(fā)現白小姐不在房里,床上整整齊齊,應該是昨晚就不在了,然后奴婢在桌上看到一封信,上面寫著是給小姐您的。”

    莫安生伸手接過,上面寫著安生親啟幾個字,確實是白芊雨的筆跡。

    她正想打來來看,陸辰年突然道:“安生,先用完早膳再看吧?!?br/>
    莫安生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見他面上一臉的平靜,心里有種說不出的奇異感。

    陸辰年的心思誰都知道,按理說,白芊雨突然不見了,最擔心的人,莫過于他,可他卻好像知道什么事的,一點緊張或擔心都沒有。

    “先用膳吧?!标懗侥暝俅沃貜?,然后提起筷子挾了個包子。

    莫安生只得將信放下,“用早膳吧?!?br/>
    奇怪看著陸辰年的不只莫安生,呂小云程天和幾人,也不時悄悄瞟他一眼。

    封嵐性子急忍不住了,“阿年,你知道芊雨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陸辰年道:“等會你們就知道了?!?br/>
    “你就不能先告訴我們嗎?急死人了!”封嵐沖著他不滿道:“芊雨突然留了封信就走了,到底去哪了,會不會是出了什么事,萬一是被壞人脅迫的呢?”

    陸辰年突然面露不屑的表情,“她會被壞人脅迫?”

    那神情怎么看怎么有問題,莫安生放下筷子,“你們先吃,封女俠說得對,我看信不過一會的功夫,卻能讓大家都安心?!?br/>
    陸辰年默默不出聲了,低頭喝著粥,桌上除了他,所有人都放下了筷子。

    莫安生抽出信,開始念起來,“安生、阿年、封女俠、小花、呂大哥、天和、大牛:對不起!請原諒我的不辭而別,當你們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在回星云的路上了。

    你們不用擔心,我是和秦王殿下一起走的,不會有危險。安生,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大家!我欺騙了你們!我原本想當面親口向你道歉的,可當我面對你時,我無法說出口,所以我選擇用這種逃避的方式?!?br/>
    念到此,莫安生抬頭看了一眼所有人,除了陸辰年,每個人面上的表情都很震驚,她的心里同樣很震驚。

    她收拾一下心情,繼續(xù)念道:“我喜歡過秦王殿下,應該是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喜歡上了,那時候我還是連三公子的未婚妻。

    我知道我不能喜歡他,所以我將這份喜歡壓在心底,后來連三去世了,我成了自由身,你不會知道那時候我心里有多高興!

    我知道我配不上秦王殿下,我也從來沒有奢想過,只希望能自由地喜歡他,能夠看到他,能夠偶爾得到他的關注,就已經夠了。

    可是秋水山莊那一次,我發(fā)現了他對你的不同,我知道我比不上你,但那時候我覺得我并沒有比你差多少啊!

    而且明明他先前一直有注意過我的,在琴藝課上,他只會稱贊我的琴藝,只會與我交流,偶爾視線交流時,他會對我微笑!

    為什么突然一下子,他就將注意力放到你身上了呢?我那時候我真的很恨你,我覺得是你搶走了秦王殿下的注意力!

    你去北夜后,阿爹因為睛蓮樓之事受到遷連,差點被判流放,是秦王殿下求情才保下了阿爹。阿爹親自去向秦王殿下道謝,兩人相談甚歡,后來秦王殿下還紆尊降貴來白府做客。

    我當時心里多激動啊,感覺身邊所有的一切都特別美好。我忍不住用送茶點的理由,偷偷去瞧他,然后聽到秦王殿下對阿爹說,朝廷懷疑莫宅里的莫安,與睛蓮樓事件的主謀有勾結!

    我當時心里大吃一驚,回房后突然想了一個能與秦王殿下接近的借口,我主動去找他,告訴他我與你的關系,跟他說我可以到時候進入莫宅,將里面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他。

    后來你回來后,我便借故經常進出莫宅,你被秦王殿下綁走的那次,便是我配合他將你帶到那,你才會被他綁走。

    我以為他綁你走,主要是為了睛蓮樓的事情,想私下拷問你,結果卻是將你囚在一處除了秦王殿下自己,任何人都不許進入的院子里,甚至于,他還為救你受了傷!他為救你受了傷不說,甚至不愿意告訴你他受了傷。

    那時候我才真正明白,你在他心目中,到底有多重要!我心里嫉妒得快要死了,可我還是不甘心,我去莫宅找你,主動要跟你們待在一起,然后有天無意間偷聽到你跟呂大哥說起金山的事情。

    我沖動之下,寫信將這件事情告訴了長樂侯,我當時想的是,我不想你那么成功,這樣一來,或許秦王殿下就不會那么喜歡你,我也不想與你差距那么大,或許秦王殿下哪天就發(fā)現我的好了呢?

    我以為皇上知道后,會派人將金山據為己有,我真的不知道,他居然會為了這件事親自駕臨莫宅,還派人將莫宅上下包圍起來,我不知道那天你們談了什么,但我明白金山的事情,并不是我想的那么簡單!

    當時我心里真的很后悔,我原本只是想阻止你成功,沒想到差點害所有人丟了性命!

    后來跟著你一起來了揚北,跟著呂大哥一起學做賬,看著你做那么多事,每件事都做得那么好,我才知道以前的我多么膚淺,我仍然嫉妒你搶了秦王殿下,但我對你心悅誠服!

    于是我不再將莫宅和你的消息告訴秦王殿下了,因為我明白到,比不過就是比不過,老天爺是不公平的,那能如何?我只能接受!

    前幾天,秦王殿下來了,恰好你被大雍大王帶進宮,我借故去找他,以求他將你救出來為名義去見他,其實我心里很清楚,你被人帶進宮,他比誰都著急!

    我去見他,只是為了讓自己死心而已,結果我真的死心了,卻讓阿年看見了。對不起,阿年!我無法向你表明我對你的愧疚,對不起!

    安生,我想親口向你道歉,親口向你坦承我的錯誤的,可我發(fā)覺我做不到,我自私地用了這種逃避的方法,請原諒我的懦弱。我最后求秦王殿下帶我回星云,以前種種一筆勾銷,他同意了。

    最后,我要跟所有人說聲對不起,封女俠,我不能看著你出嫁了,祝你和呂大哥百年好合!

    小花,我沒資格做你以后小寶寶的干娘,祝你早生貴子!與天和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

    大牛,你人這么好,緣分到了,一定會找到你心儀的媳婦的!

    阿年,對不起!白芊雨。”

    莫安生念完后,屋子里只聞呼吸聲,和呂小花低低的抽泣聲。

    封嵐最初義憤填膺,后來面上只剩唏噓。

    若是以前的她,定會大罵白芊雨沒有義氣,假仁假義,當面一套,背后一套,可經過與呂小云的事情后,她的心理也慢慢成熟起來了。

    明白到有些事情,并不是一是一二是二那么簡單就能解決,也明白人有時候并不能控制自己的內心。

    封嵐看了一眼陸辰年,不只是她,所有人都看向陸辰年,眼里不只有同情,還有更多的感慨。

    白芊雨所做的一切,確實是對不起莫宅里的所有人,但畢竟她并不是真心想害大家,而且最后所有人都有驚無險平安過去了。

    雖然說他們不一定能回到從前的親密無間,但他們可以選擇原諒,或者遺忘。

    可對于陸辰年來說,白芊雨對他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他對白芊雨癡心一片,得不到回應不說,還被從背后狠狠捅了兩刀,可想而知他知道真相后,內心的傷害有多大!

    莫安生在念信的時候,只有陸辰年依然低頭用著早膳,如今莫安生念完,他早膳也用完了。

    陸辰年放下手中的筷子,“我用完了,你們慢慢用。”

    他說完,站起身,微微一笑,那笑容讓人覺得,他好像在不知不覺中,成熟了不少。

    所有人默默地注視他的離去,沒有人出聲挽留。

    莫安生心里五味雜陳,一是關于風澈,原來那天他受傷了,他卻裝出一副無事的樣子,微笑目送她離開。而不知情的她,還在昨天當眾跟他下戰(zhàn)書。

    二是白芊雨,原來這么長的時間里,芊雨的心里藏了這么多的事情,可她卻從來沒有留意過,她這個朋友,做得稱職嗎?

    莫安生深深吸了兩口氣,道:“先用早膳吧?!?br/>
    呂小云等人剛拿起筷子,琴心來了,“小姐,安月眉來了。”

    “琴心你先招呼著,我馬上就來?!蹦采呎f,邊哧溜喝了兩口粥,啃了個大包子。

    正廳里,安月眉一身青色素襦裙,隨意挽了個發(fā)髻,用根銅簪子別住,面上黛粉不施,看上去老了些,也順眼了許多。

    勾人的狐貍眼里沒了魅惑,傲人的身材被同色半臂擋住,她一見到莫安生,牽著楚青跪下:“楚家安氏月眉帶小兒楚青,叩謝莫小姐慈心?!?br/>
    “青兒謝謝姐姐!”楚青乖巧道。

    在見到安月眉的瞬間,莫安生明白為何封嵐幾人都愿意放過她了,最少從她現在的狀態(tài)來看,她悔過自新的決心,是能讓人感覺到的。

    莫安生上前扶起兩人,“楚夫人,楚公子,不必多禮,請坐?!?br/>
    兩人起身后,楚青懂事地坐在一旁,并沒有粘著安月眉,雙手疊放在一起,安靜乖巧得讓人有些心疼。

    怪不得封嵐幾人母愛泛濫,莫安生看了,都忍不住想將他拉過來,摸摸他的小臉,對他露出慈祥的笑容。

    莫安生道:“楚夫人,我有件事情想請教您?!?br/>
    安月眉半矮身子,“莫小姐請問?!?br/>
    莫安生沒有直接問,對著外面道:“琴心,先帶楚公子去玩一會?!?br/>
    安月眉面色一變。

    莫安生微笑道:“楚夫人,請放心,我既然答應要放過您,就不會為難您的兒子!更何況,楚夫人心里應該清楚,我之所以愿意放過你,多少跟您的兒子有點關系!我讓琴心帶他出去,是因為接下來的話,是關于以前的一些事情,不適合讓您的兒子聽到?!?br/>
    安月眉面色再變,想起自己以前的荒唐行為,渾身挺不自在,“知道了,莫小姐?!?br/>
    她扭頭對著楚青,溫柔道:“青兒,娘和這位姐姐有點話要說,你跟另一位姐姐出去玩一會好不好?”

    楚青軟軟應道:“知道了,阿娘,青兒會聽姐姐的話,不會到處亂跑的,阿娘不用擔心青兒?!?br/>
    安月眉眼眶一酸,笑著望著楚青牽著琴心的手出去了。

    眼里流露的慈祥溫情與愧疚,沒有絲毫遮掩。

    直到楚青身影看不見,安月眉道:“莫小姐,您想問什么盡管問,月眉知道的,定會知無不言?!?br/>
    莫安生道:“關于鐵甲軍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安月眉面色大變,“你…你怎么知道…鐵甲軍?”

    莫安生微笑道:“楚夫人忘了當日在碧水山莊襲擊我們的其中一人,被我抓走了嗎?”

    安月眉疑惑,“月眉記得,但是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鐵甲軍,莫小姐又是如何得知的?”

    “這個問題,我就不太方便跟您解釋了?!蹦采?。

    是了,自己百年的安氏商行都可以被她數日內整垮,知道大雍鐵甲軍又有什么稀奇呢?

    安月眉收起疑惑,“月眉之前只是偶爾聽太子他提過,知道的不多。”

    “請楚夫人知道多少說多少?!?br/>
    安月眉閉上眼,在腦中大概搜索了一下軒轅庭曾跟她無意間提到過的鐵甲軍的事情,“太子曾說過,鐵甲軍是大雍的秘密武器,現在五個鐵甲軍能頂一個軒轅將軍。

    很快,一個鐵甲軍能頂一個軒轅將軍,到時候這五國必定會成為大雍的囊中之物,不過大王已入中年,不愿意再等下去,估計這一兩年定會對周邊列國發(fā)動進攻。

    本來半年前準備攻打北夜,因為鐵甲軍突然出現一些異常,而暫停了進攻…”

    ------題外話------

    感謝139**112、bocgx的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