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剛飛身上臺,與此同時他的五強對手也搶上臺來。
讓他欣喜的是,對手并非五志幻境中的那吳辰,而是執(zhí)法堂的另一位選手天乾。
對于天乾的實力,胡言倒沒有過多的了解,倒不是胡言小看于他,而是這天乾極為低調(diào),而且他的比斗多是和胡言同一場進(jìn)行,因此胡言連他的一場比賽都沒看到過。
看著眼前的對手,胡言心中竟隱隱升起一絲不安之感。至從神識經(jīng)過五臟之氣的洗禮之后,便變得越發(fā)的強大,總能預(yù)先感覺到危險的降臨,此刻在天乾的身上,竟然讓他感受到一絲危險的存在。這種感覺是以前從未有過的,就算是面對迷失森林中的那妖獸。
胡言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胡言升起這樣的感覺,但他卻堅信這絕對不是錯覺。也相信神識不會毫無目的的給他傳達(dá)這個危險的信號。
這天乾一定有著不同尋常之處,只是他現(xiàn)在無從知曉罷了。
“胡言師弟,文俊師兄讓我問候你!”天乾冷冷的看著胡言,嘴角劃過一絲陰森的笑意。
“哦,多謝文俊師兄關(guān)心,你也代我問候他和他的全家吧!”胡言臉上帶著人畜無害的笑容,仿佛一個不盡人事的小孩,天真而又單純。
“哼……”天乾聽得這話,冷哼一聲不再言語,只等待武斗執(zhí)事長老宣布比賽開始的號令。
當(dāng)……
終于一聲鑼響,打破了這略有些尷尬的氣氛。
那天乾雙眼一凝,頓時精光四溢,呼嘯一聲,搶先向胡言攻來。
胡言也不遲疑,右手一仰,寒水劍鏗然出鞘。他身形一展,飛快的迎向天乾而去。
卻見天乾沖到近前,右手往腰間一抹,一道細(xì)長的銀光直襲胡言而來。
胡言眉頭一擰,一仰手中寒水劍,寒氣逼人的長劍,帶著瑩瑩光芒,向那道襲來銀光斬去。
叮?。?!
一聲金鳴,寒光劍猛的擊中那道銀光,但那道銀光卻并未隨之消散,反而如同銀蛇一般纏擾住寒水劍,此時胡言才真正的看清那道銀光為何物,竟是一柄細(xì)長軟劍。
那細(xì)長軟劍緊緊的纏繞住了寒水劍,胡言想抽回,卻根本動彈不得分毫。不由得大驚。
而就在此時,天乾卻搶身上前,左手變掌為拳,猛地向胡言的軟肋擊來。
胡言反應(yīng)不及,硬生生挨了這一拳,強大的力量竟將他徑直擊飛出去,重重的摔落于武斗臺邊緣。而那手中的寒水劍早已落入天乾之手。
“這把劍倒是不錯,不如讓我先替你保管片刻吧!”天乾打量著胡言的寒水劍,嘴角微微揚起,眼中閃過一絲戲謔之色。
不得不說天乾這一拳,力量極大,切蘊含著極強的真力,就算胡言有意識的運氣真力抵擋,卻也被這一拳傷得不輕。他強撐著從地上站起,被擊中的半邊身體酸麻不已,一絲鮮血順著嘴角緩緩滴落。
“還我劍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胡言吐出嘴里的一口血沫,冷眼看著天乾,滿臉掩飾不住的憤怒。這把劍是四師兄心愛之物,他將這把劍交給自己,自己便有守護(hù)這把劍的義務(wù)。但現(xiàn)在卻落入他人之手,如何能讓他不生氣。
“想要劍,可以!拿出自己的真本事來!”天乾冷笑一聲,雙手持劍,飛速的向胡言沖來。
胡言此時手無寸鐵,但他卻毫無畏懼之色。見天乾飛身沖來,周身一震,凝練而霸道的金色真力轟然爆發(fā)開來。卻見他雙手一仰,金光迅速凝聚于雙拳之上。
“仙人指路……”
胡言抬手一指,一道狂暴劍罡頓時脫手而出,他竟以手為劍,使出那威力無匹的仙人指路來。
“好一招仙人指路!”天乾見狀,不由得暗暗一驚,雙手長劍飛舞,頓時交織成一道密集的劍網(wǎng)。兩柄長劍一軟一硬,一陰一陽,陰陽交融,竟爆發(fā)出強大的力量來。
“破!??!”
卻聽得一聲大喝,天乾手中雙劍如飛,竟生生將胡言激射而出的金色罡氣斬斷。
“這天乾果然不簡單!看樣子我得好好應(yīng)付才是,不然此戰(zhàn)定然難以取勝!或許是時候讓乾坤帝鐘重現(xiàn)人間了……”
胡言見天乾如此輕松的便破了自己的仙人指路,心中不由得大為吃驚,他知道這天乾實力極強,如果單憑一雙肉拳,顯然不足以和他對抗,他現(xiàn)在所能仰仗的也只有乾坤帝鐘了。
但是此刻他并沒有急著使出乾坤帝鐘,而是在等待一個機會,一個制勝的機會。
天乾一招斬斷了仙人指路,也不猶疑,腳踏罡步,飛身上前,手中雙劍齊揮,一道密集的劍網(wǎng),瞬間向胡言籠罩而來。
見天乾來勢洶洶,胡言也不敢傾纓其鋒,趕忙向后急退數(shù)步,站定身形,腳踏四方步,雙拳一震,使出一招黑虎出洞。卻見他左拳收于腰間,右拳猛的沖出,一道金色拳罡帶著呼嘯的破空聲,如有實質(zhì)般猛地向那天乾的密集劍網(wǎng)砸去。
嘭?。。?br/>
一聲轟鳴,金色拳罡猛烈的撞擊在那銀色劍網(wǎng)之上,頓時激起罡氣四溢,強大的力量竟然讓天乾也被震得連連后退。
“好小子,體內(nèi)真力竟然如此充盈,難不成你已經(jīng)達(dá)到五氣朝元的大自如之境?”天乾顯然被胡言這一拳震撼到了,他根本沒想到胡言小小年紀(jì),體內(nèi)竟然蘊含著如此強大的真力,隱隱間已經(jīng)達(dá)到練氣高階大自如之境的實力。
但胡言知道,自己根本還沒有踏進(jìn)大自如之境,雖然這幾日刻苦修行,但始終未能將五氣聚合達(dá)到五氣朝元的大自如境界。自己此時強行使出這一招,也不過是形勢所迫罷了。他倒也沒想到這一招竟會發(fā)揮出如此強大的力量。不由得信心大振,更不愿意提早使出最后的秘密武器乾坤帝鐘了。
“廢話少說,快快還我寒水劍來……”胡言惡狠狠的盯著天乾,一顆心全在那寒水劍之上,那可是四師兄最心愛的寶劍,自己竟然如此大意的被人奪走,他心中是又恨又怒。
“打贏我,這劍就是你的。”天乾也不廢話,雙手舞劍,再次向胡言沖了過來,這一次他使用的劍招更加犀利,一左一右向胡言攻來。
別說是胡言的一雙肉拳,就算是他有寒光劍在手,也難以招架。
這天乾的劍法修為極高,比之茍坤之流有過之而無不及,以胡言的劍法和拳法修為根本難以抵擋。雖然他極力閃避,卻也招架不住那漫天的劍光,短短數(shù)個回合下來,周身已經(jīng)布滿劍痕,好在這些不過是皮外傷,并未傷及筋骨。也不知道是天乾有意避開胡言的致命之處,還是胡言的本能反應(yīng),總是能在長劍觸身之前避開要害。
被動防守的胡言,體力消耗極為嚴(yán)重,而且周身的傷口,更是加劇了他的體力流失。短短數(shù)十個回合之后,胡言已經(jīng)是氣喘吁吁大汗淋漓,敗相盡顯……
執(zhí)事堂觀戰(zhàn)臺上的眾師兄弟早已眉頭緊蹙,他們完全沒想到胡言竟然會被執(zhí)法堂的天乾逼迫到如此境地,本來他們還以為這一場胡言將會很容易的獲得勝利,但事實卻讓他們所料未及。
默默無聞的天乾,竟然比茍坤的實力還強上許多。甚至比執(zhí)法堂第一奇才公孫天昊還要強上許多。而此時更是力壓被所有人看好的胡言,這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這天乾到底是何許人也,執(zhí)法堂弟子一向行事高調(diào),我們竟不知道還有天乾這樣**厲害的人物?!蔽鍘熜置碱^緊蹙的看著武斗臺上天乾那張青澀的臉龐,竟然有一絲似曾相識的感覺。
“老五,難道你不覺得他的模樣和執(zhí)法堂大師兄文俊長得有些相像么?”四師兄面上卻并沒有太多的情緒,此時胡言的失利,他并不覺得會影響整場比賽的結(jié)果。因為他知道胡言還有一個秘密武器沒有使用?;蛟S那秘密武器一出,才會是這場比賽最終決定勝負(fù)的關(guān)鍵。
“咦,難道他是文俊師兄的胞弟,可是我從未聽聞文俊師兄還有兄弟的事情啊?”五師兄有些納悶的看著四師兄。
“或許你不知道,但我卻見過他,這小子也算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修真奇才,六歲察靈感氣,十歲突破練氣中階,十五歲達(dá)到練氣高階,如今十八歲恐怕也已經(jīng)達(dá)到了練氣高階大自如境界。要不了多久便能成功筑基。平日里都在武修閣修煉,很少外出,今年內(nèi)門大比,是這數(shù)年來第一次出現(xiàn)在大眾的視野里,因此門內(nèi)很多弟子不知道他的存在?!彼膸熜蛛p眼灼灼,緊緊的盯著武斗臺上的天乾,對于這樣的修真奇才,他多多少少是有些羨慕的。
畢竟武修閣可不是一般人可以進(jìn)去的,那可是需要擁有極好的資質(zhì)方才進(jìn)入??梢哉f武修閣是清源宮內(nèi)門之中除了秘境之外的另一個比較神秘的修行之地。而且這進(jìn)入武修閣修行也不是四堂執(zhí)事所能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