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因為和Joy前輩nim之間的事情的話,許言xi請不要顧忌我了?!?br/>
禮志笑瞇瞇的樣子沒有一絲敷衍,真誠的小貓說著讓許言心疼的話語。
“前輩nim也到了要結(jié)婚的時候呢,大叔你也是啊,剛剛好前輩nim的年齡似乎比我還要合適,而且現(xiàn)在還會有更多的時間在一起,所以……”
許言不想聽禮志這樣的話語。
如果是故意的還好,他還會接受這種因為分手的不甘所說出的氣話。
但是對面傻傻的孩子似乎是真的這樣認(rèn)為的。
“哎呀哎呀,大叔怎么抱住我了啊,好吧,那我就好好給你個擁抱當(dāng)做朋友的鼓勵吧,所以先放開我好么?!?br/>
禮志笑嘻嘻的在許言的懷里動了動,許言想了想還是放開了少女。
小貓咪脫掉了今天打歌服的夾克上衣,“這間衣服摸起來手感太硬了,讓我給你一個溫暖柔軟的擁抱吧?!?br/>
禮志的手穿過許言西服外套的內(nèi)側(cè),然后抱緊了許言的身體。
頭貼在他的耳邊。
“許言xi?!?br/>
“如果是因為以前在一起時候發(fā)生的那些事情,真的不要過意不去啊?!?br/>
“回憶是美好的呢,所以每次想起來都是甜甜的故事,許言xi對我那么的溫柔,那么的珍惜……”
“即便是那晚……啊,有些,反正你知道的啦!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都是開心的啊。”
“所以帶著以前的快樂回憶,現(xiàn)在好好的生活?!?br/>
“如果能夠突然想起了我,記得要給我發(fā)信息啊,我可是專業(yè)的Idol哦,不管有沒有鏡頭都會認(rèn)真營業(yè)的?!?br/>
“相信我,你是我的第一個粉絲啊!”
許言攬住了禮志的腰。
少女裸露在外的腰部微微冰涼。
似乎總是受傷么?
“你記得你答應(yīng)過我交往的這件事情吧?!?br/>
“是啊?!倍Y志松開了手,然后發(fā)現(xiàn)自己被許言抱住了。
“哎呀,一會有人進來了怎么辦啊?!?br/>
“除了你沒人傻傻的進到這里來啊?!?br/>
原本計劃等打歌結(jié)束之后堵在停車場去抓住這只小貓咪,沒想到對方在這之前就自己把自己送到了許言的牢籠里。
許言:“但是你答應(yīng)了之后,我有說過要分手么?”
“哎,可是那天……”
原本在禮志心中一直彬彬有禮的大叔變了。
變成一個一言不合就動手的人。
不,是動嘴的人。
軟軟的唇被他咬了兩下,然后他還一點也不聽話的索取更多。
明明是在電視臺的休息室啊,這樣出去臉紅的話Yuna會不會覺得奇怪啊。
小貓覺得自己的臉蛋在發(fā)燒。
雖然臉頰掐一掐就會變紅,但是這種由內(nèi)而外害羞帶來的緋紅似乎和那個不一樣的。
“那天怎么了?”
“那天不是說了玫瑰……唔……”
許言覺得這叫說服。
沒錯,他又沒動手,只是用嘴說服對方而已。
雖然大家都不說話,但是抱在一起,心貼的很近。
許言松開嘴,然后看著一臉委屈的黃禮志,“什么玫瑰???”
“就是……”禮志努力的向后仰著脖子,試圖左右躲避許言的再度進攻。
然后發(fā)覺許言沒有說服自己的意思,安心的仰著頭繼續(xù)說下去。
“就是那天我在醫(yī)院的時候,大叔你不是和我聊了……嗚嗚嗚!”
她發(fā)現(xiàn)自己小瞧了現(xiàn)在的大叔。
明明當(dāng)年那么被動的一個人,連自己只蓋著一條毯子都不愿意動手的大叔,如今怎么變得這樣了啊。
禮志的腦袋被一只大手按住,然后又推回了原位。
繼續(xù)被許言咬住了她的嘴唇。
少女開始思考一會兒需不需要補涂口紅了。
雖然防水,但是被他咬的癢癢的。
“所以那天我和你說分手了?”
“沒,沒有??!”
“所以你為什么覺得我會和你分手呢?”
“因為,因為!等一下!”
黃禮志好不容易從許言夾住的手臂中抽出自己的一只手,將手掌貼到了許言的胸前,保持了一點距離,“不是兩個公司都官宣了談戀愛的事情么,之后啊,所以我以為……”
黃禮志覺得自己最近的力量鍛煉失敗了,明明自稱全州火拳頭,覺得自己的手很大,力氣也不小。
但是根本擋不住眼前耍賴的某人啊。
“大叔,你仗著我很小只欺負(fù)人?。 ?br/>
“嗯?很小只?”許言看著禮志的臉,“你現(xiàn)在多高了?!?br/>
“……”禮志思考了一秒,然后不好意思的低頭小聲說出了一個數(shù)字。
“170cm?!?br/>
“但是那在大叔懷里也很小只??!”禮志有些生氣的故意嘟起了臉頰,“哪有,哪有這樣仗著你比我大就要欺負(fù)我的啊?!?br/>
“嗯,有人教過我。”
“什么啊,這個也有人教的么?”
“是啊,有人教過我戀愛是不講道理的?!?br/>
“什么啊……嗚嗚嗚!我沒說話你不要啊……”
“嘴唇都被你弄痛了??!”
門口,從隔壁回來的李在恩站在休息室的大門前,仿佛雕塑一樣。
“我和你講哦,現(xiàn)在是我喜歡的春天?!?br/>
“嗯?!?br/>
“我和你說哦,我姐姐要有小寶寶了,或許明年就會出生了吧!”
“是么?!?br/>
“我告訴你啊,昨晚我買了菠蘿味的芬達,本來早晨打算喝的,但是起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瓶子里的芬達只剩下一半了啊,我嘗了一口,一點氣泡都沒有了,變成了甜甜的菠蘿糖漿?!?br/>
“犯人是Lia??!”
“別碰我的腰啊,癢癢的?!?br/>
“嘴巴痛痛了,都不會嘟嘴了??!不過會嘟嘴我也不會吹口哨的,哎,許言xi你會吹口哨么?”
小貓坐在許言的懷里說著自己想說的話語。
“最后啊……”
“除了那天我勇敢了一些之后,其實我很不會表達自己的感情的,除了身體上的行動,我也想在言語上讓你能夠感覺我的情感。不過我最近努力了啊,不會像那朵玫瑰花一樣,不會表達自己的情感的?!?br/>
禮志睜大了眼睛,無辜的眼神看著許言。
“都說了啊,什么都說出來了,大叔你可以放過我了吧?!?br/>
許言抱著禮志,總算找回了那種心里始終缺了什么的遺憾。
“不會放開啊?!?br/>
就像小王子說的,在他的眼里,那是獨一無二的玫瑰,而且,是他的玫瑰。
雖然某只小狐貍很愛小王子,可小王子的玫瑰更需要他的照顧,而且,這支不會表達自己感情的,玻璃罩內(nèi)的玫瑰真誠地深愛著他,真誠地,帶著不可一擊的毫不作偽的堅強。
所以小王子明白,他的玫瑰在等著他回來來愛她,把她當(dāng)成宇宙里唯一的玫瑰去愛。
可惜,蜷縮在小王子懷里的玫瑰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小王子學(xué)壞了。
他乘坐著一架破舊的老式飛行器,上面還帶著一只小狐貍。
甚至不知道這架飛行器上是否還有其他的什么生物。
她試著驕傲地一些,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的堅定。
既然馴養(yǎng)了小狐貍,那么我……
我似乎依舊是他獨一無二的玫瑰?
為什么這句話想起來這么奇怪呢?
玻璃罩被小王子拿走了,玫瑰被他抱了在懷里。
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刺不由自主的收攏了起來,為了不扎到眼前的小王子。
“我好想你啊?!毙⊥踝虞p聲的說著。
然后他抱著玫瑰花,似乎他從未離開過那般。
他想將自己所有的熱愛都傾注其上,讓花朵能從行動中,言語上感受他學(xué)會的愛意。
B612上又煥發(fā)了生機。
他還是這顆星球的小王子。
玫瑰覺得,雖然兩個人以前也相愛著,但是那個時候都是隔著玻璃罩的心靈交流,兩個人并不清楚自己真實的感情。
而那只躲在后面有些可憐的小狐貍,是個單純的要求被馴養(yǎng)的,而并非小王子和玫瑰花一樣,是一種互相馴養(yǎng)的過程。
所以,正是因為那只可憐兮兮的小狐貍的原因,小王子發(fā)現(xiàn)了自己真正想要的是玫瑰花,那朵屬于自己獨一無二的玫瑰花。
“原本的童話故事里,小王子最后沒有回到B612吧?”
“沒有,因為那是童話故事啊?!?br/>
“可是童話不都是好的結(jié)局么?為什么這本書這么傷感啊。”
“因為現(xiàn)實發(fā)生了變化。”
許言看著黃禮志的眼睛,和被自己咬破的唇。
“原本的故事里,小王子會被一條毒蛇咬住,身體發(fā)冷,意識漸漸模糊。”
“飛行員失去了他,也許他返回了星球,也許他永遠(yuǎn)死亡了。”
“玫瑰花與狐貍,他們都沒有在一起,但是他們之間,都有愛在聯(lián)系與發(fā)生?!?br/>
許言抱著懷里的少女,“誰都害怕愛情最后沒有結(jié)局,所以患得患失,對愛不信任,對愛的人失望,這種讓人糾結(jié)的格局是以前的我?!?br/>
“但是有人打破了這一點?!?br/>
許言想起了某個人的笑眼。
“所以啊,小王子學(xué)壞了?!?br/>
“哎?”等了半天也沒聽到許言接下來的話語,黃禮志愣愣的發(fā)出了聲音。
“就這么結(jié)束了?”
“對啊,故事剛剛結(jié)束了。”
“那后來呢?小王子呢,玫瑰花呢?還有那只小狐貍呢!”
“后來?”
許言笑了起來,然后把自己的禮志在懷里抱得更緊了一些。
“后來的故事,它不是正在發(fā)生么?”
“正在發(fā)生?”
“是啊,正在發(fā)生,正在經(jīng)歷……”
“討厭你,明明我長得更像小狐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