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薩長官!”
“長官!”
離開了艾爾羅·埃伯洛克的營帳,馬龍很快找到了聚集在一起,剛剛吃完早飯的自己的部下們。
一共十三名士兵,他們的年紀(jì)并不大,最老的不超過三十歲,但是作戰(zhàn)經(jīng)驗卻相對豐富,在他們戍守的西泉要塞,豺狼人和西部荒野邊緣的山賊們,是他們練兵的主要對象。
這些士兵們穿著輕便的鎖子甲,手中拿著長矛或是狹長的雙手劍,看到馬龍走了過來,他們紛紛站起身,向他們的長官問好。
“嗯,大家都吃完了?”
馬龍點了點頭,端著軍官的架子說道。
“吃完了,洛薩長官,我們是要出發(fā)了么?”
一名士兵詢問道,馬龍看了他一眼,想起了他的名字羅賓。
“嗯,這些難民要向暮色森林遷移,我們的任務(wù)是確保他們的安全,同時探查前方,保證不會有任何危險。”
馬龍回答道。
“明白了,洛薩長官。可是阿爾泰婭小姐為什么會在這里?”
昨天晚上和馬龍一起值夜崗的保羅大聲回應(yīng)著馬龍的話,然后朝著跟在馬龍身后的阿爾泰婭擠了擠眼睛,不懷好意地問道。
“這個”
馬龍扭過頭看了一眼一本正經(jīng)的阿爾泰婭,心里忍不住苦笑了一聲。
剛剛在艾爾羅·埃伯洛克的營帳中,阿爾泰婭提出要和馬龍一起去擔(dān)任斥候的職責(zé)。
馬龍當(dāng)然立刻回絕了她這種天真的想法,這片土地畢竟已經(jīng)被獸人占領(lǐng)了,獸人的巡邏兵隨時可能出現(xiàn),斥候的工作實在是太危險了。
不過阿爾泰婭很堅決地要求這樣做,而且她還搬出了她的父親艾爾羅·埃伯洛克來壓馬龍。
“就讓她和你一起去吧,洛薩爵士,阿爾泰婭很聰明,也很靈活,不會拖你們后腿的?!?br/>
不知道為什么,馬龍覺得艾爾羅·埃伯洛克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有些詭異。
“是啊是啊,你們就一起去吧!”
理查長滿了胡子的臉上,也掛著讓馬龍看了會起雞皮疙瘩的曖/昧笑容。
“這怎么行,那是很危險的”
盡管心中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馬龍還是嘗試著向這兩個古怪的中年大叔解釋道。
“沒關(guān)系,讓她去吧!我想,我們也不能全依仗洛薩爵士和你的部下們。等到我們安頓下來后,我想挑些人,稍稍訓(xùn)練一下,作為至少能夠自衛(wèi)的武裝力量。不出意外的話,這些民兵會由阿爾泰婭負(fù)責(zé),正好讓她趁著這個機(jī)會跟你學(xué)點東西。”
艾爾羅·埃伯洛克這樣對馬龍說。
既然艾爾羅·埃伯洛克把這樣的理由都說出來了,馬龍也沒有辦法拒絕,只能讓阿爾泰婭跟過來了。
“我們分成兩隊,羅賓,你帶著一半的人留下來,保護(hù)這些難民向暮色森林出發(fā);我?guī)еO碌娜嗽谇懊嫣铰?,如果有什么意外,我們會給你們留下記號的?!?br/>
回過頭來,不去理會阿爾泰婭,馬龍開始分配這些士兵們的任務(wù)。
“我明白了,洛薩長官。”
右手輕敲左胸心口,羅賓向馬龍行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軍禮,嚴(yán)肅地應(yīng)道。
“嗯,記住,如果有什么突發(fā)事件一定要先保證這些難民的安全。”
馬龍叮囑羅賓道。
“放心吧,洛薩長官,我不會讓你失望的?!?br/>
羅賓點了點頭,承諾道作為馬龍的部下,前幾天羅賓親眼看到洛薩爵士為了保護(hù)這些難民而受了重傷,他明白這些難民在洛薩爵士心中的地位。
“那么,我們這就出發(fā)吧。”
馬龍拍了拍羅賓的肩膀,然后對著以保羅為首的六名士兵說道。
“遵命,洛薩長官!”
整齊的回答聲中,以保羅為首的幾名士兵排成了整齊的隊伍,小跑著向東邊進(jìn)發(fā)。
“你可要跟上啊,阿爾泰婭!”
馬龍回過頭,叮囑阿爾泰婭道。
“我知道了!”
阿爾泰婭連忙回答道,她整了整身上的緊身皮甲,跟在了馬龍的身后。
“咳咳”
馬龍扭過頭,忍不住干咳了兩聲。
不知道一個牧師的女兒是從哪里弄來這種弓箭手和刺客們常穿戴的皮甲的,不過這套皮甲穿在阿爾泰婭的身上
怎么說呢,因為太過追求輕便的原因,阿爾泰婭青春的身體被緊緊地包裹著,無論是凸起的雙/峰,還是挺/翹的臀/部,那渾/圓飽/滿的弧線都一覽無余。
尤其是在奔跑的時候,阿爾泰婭發(fā)育得很好的胸/部,更是會隨著她的跑動而顫顫巍巍地在空中抖動,劃出躍動著的曲線。
無論是從心理還是從身體上,馬龍都是一個成年的健康男人,所以腦海中會產(chǎn)生些花色的綺念,也不是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事情吧?
難民隊伍昨夜宿營的地點,離西泉要塞不太遠(yuǎn),位于艾爾文森林和西部荒野交界線的中部。
從這里一直向正東前進(jìn),穿過艾爾文河也就是艾爾文森林和暮色森林之間的界河,就到達(dá)了暮色森林的地界了。
夜色鎮(zhèn)位于暮色森林的東部,大概是這里唯一一片因為森林被砍伐,所以得以在白天和夜晚見到太陽和月亮的地方。
不過馬龍他們現(xiàn)在的位置距離夜色鎮(zhèn)還有一段路程,小跑著離開了營地,踏上了前往艾爾文河河邊的大路上之后,馬龍便命令斥候隊伍放慢了行進(jìn)的速度。
在接下來的路上不知道還會遇到什么意外,從現(xiàn)在開始節(jié)約體力,也是有必要的應(yīng)對措施。
“你沒事吧,阿爾泰婭?”
雖然不是很歡迎阿爾泰婭加入斥候隊伍,不過既然這已經(jīng)成了事實,馬龍也不會對她不聞不問。
“當(dāng)然沒事!我還可以再跑兩個鐘頭!”
阿爾泰婭大聲回答道。
瞥了一眼少女因為劇烈的喘息而不斷起伏著的胸口,馬龍并不打算拆穿阿爾泰婭小小的倔強(qiáng)。
安度因·洛薩教導(dǎo)過自己的侄子,一個優(yōu)秀的斥候應(yīng)該是什么樣子的;同樣的,這些西泉要塞的衛(wèi)兵也從年輕的洛薩爵士那里學(xué)到了這一點。
保羅和其他士兵一邊行走在大路上,一邊謹(jǐn)慎地向四周瞭望,他們對于方位的分配很是嚴(yán)謹(jǐn),盡管人數(shù)不多,但是視野中任何風(fēng)吹草動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